雲清越和雲清策離開赤宵城後便第一時間朝著玥穎城趕去。
清策:“師兄,放他們在那裏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清越:“放心吧,赤宵城裏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而我們的目的也隻有那一個人能實現。唐氏為人太過剛正死板,找他是行不通的。”
清策:“那叄仟就行嗎?”
清越:“能推翻血壘這種地方的人,腦子肯定差不到哪裏去。而且,能令血壘這幫被困許久卻重獲自由的傢夥們重新回到他身邊,說明他的為人也值得信賴。”
清策:“明白了師兄。”
就在二人趕路之際,他們麵前突然出現一個與他們服裝相同紮著高馬尾的女子攔在他們麵前,清越和清策也是第一時間剎住了腳步。
清越臉上先是些許驚訝,隨後又露出無奈地笑容:
“清軟師妹,你又何必跟過來呢?”
清軟則是麵無表情地看著清越說道:
“老祖和宗主讓我帶你們回去。”
清越聽後表情也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應該是知道的,在辦成事情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
清軟眼神微凝:
“我可以講你算作背叛梧宿了嗎?”
清越:“看你怎麼理解了?”
說罷,清軟擺出戰鬥架勢,看樣子是不打算讓他們過去。
清策給清越遞了個眼神:
“師兄,我攔住她,你先去。”
清越點了點頭,隨後一腳蹬了出去,清軟見狀衝上前去想攔住他,但是卻被突然襲來的清策一肘頂飛:
“師妹,對不住了。”
清軟滑行一段距離後穩住身形,隨後兩人同時朝著對方衝去,清軟一拳接一拳地朝著清策打去,清策則是用太極雲手一把一把將其推開,隨後一記野馬分鬃打過去。
清軟用肘部護住胸口擋下野馬分鬃,隨後一隻手抓住清策打來的那隻手向上一抬,另一隻手已經做好周倉扛刀的動作。
清策識破之後一記朝天掌朝著清軟脖子刺去,清軟臨時變換動作,鬆開清策的手用太極纏絲手擋住對方攻擊的同時再次抓住對方,隨後一記錘擊朝著清策腹部打去。
清策攤開手掌擋腹前,但還是被擊飛一段距離,而迎擊的手掌冒起了一縷煙。
清策甩了甩手掌,隨後再次朝著清軟沖了過去,先是一記頂心肘打過去,被對方卸力躲開,肘立馬變為掌一記斜飛式打去。
清軟伸手接住斜飛式,但不經意間,清策的一隻腳已經卡住了她的後腿,再加上斜飛式這一推勁,直接將其撂倒在地。
隨後清策一拳打在清軟耳旁的地麵上,砸出一道拳印,隨後淡淡說道:
“師妹,你贏不了我的。”
說罷,清策便轉身離去了,隻剩清軟一人獨自躺在地上仰望著天空,沒有再要追上去的意思……
而另一邊——
清越已經跑了有些距離了,但是突然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他連忙剎住腳步,一道無形的空氣從他旁邊打過來,好在他及時停住,那道空氣打在了旁邊的地麵上。
清越轉頭看去,無奈地嘆了口氣:
“爹……您這又是何必呢?”
隻見雲清越的父親雲盤飛走了出來:
“混小子,幾天沒管你,翅膀硬了?”
清越:“爹,別鬧,我有正事要辦。”
盤飛狠狠瞪了他一眼:
“正事?我頭一次聽說找死會是正事。”
這時,清策剛好也追了上來,他看到盤飛的瞬間也是愣住了,隨後弱弱地行禮道:
“宗……宗主。”
清策也沒想到,宗主居然會親自前來抓他倆。
盤飛也瞪了一眼清策,訓斥道:
“哼!你還有臉叫我宗主?平日裏就數你最聽話,今日卻也陪著這小子胡鬧。”
清策反駁道:
“宗主,我們不是胡鬧……”
“閉嘴!”
話還沒說完便被盤飛厲聲打斷了:
“等我先收拾了這小子,再來收拾你。”
還沒等雲盤飛出手,雲清越便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一拳打了過來,雲盤飛抬手擋住,眼中滿是怒氣:
“好小子,敢打你爹了?”
清越則是笑著說道:
“抱歉了爹,今天我必須得過去,就是太爺來了我也不會妥協。”
盤飛用力一推,將清越推飛了出去,清越則是看向清策說道:
“我跟你說的計劃記住了吧?”
清策點了點頭,隨後清越繼續說道:
“接下來我們兩位伴神的交手威力可能有點大,你不方便直接插手,當務之急是完成我們的計劃,一切都交給你了,師弟。”
清策嚥了咽口水,隨後點頭應下,轉身就跑。
盤飛正想過去攔截時,一記雷電突然朝著他劈了過來,嚇得他連忙向後退去,隨後轉頭看向清越,咬牙切齒道:
“好小子,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長進吧。”
說罷,盤飛揮動雙手朝著清越衝去,那揮出的拳風突然燃燒了起來,一記火拳打向清越,清越則是用太極雲手將其撥開,隨後一指點向盤飛的膻中穴。
盤飛抓住清越伸出的那隻手,從手中燃起的火焰直接包裹全身,隨後以他為中心,周圍五尺內突然湧出大量的火焰直衝天邊。
赤焰·火琉璃。
清越見狀也用火焰包裹住自身,將高溫擋在外麵。
赤焰·避火罩
清越在用避火罩包裹住自己的同時伸出一隻手掌對準盤飛,一縷雷光閃過他的手掌。
雷光·掌心雷
一道霹靂徑直從清越掌中射出,跟剛剛攔住盤飛的那一招一模一樣。
盤飛則是一巴掌推開清越的手,隨後用拳風掀起一道旋風清越捲了進去,再將另一隻手的火苗扔進那旋風之中。
赤焰·烈龍捲
那火苗觸碰到那旋風的瞬間,火苗瞬間變成了熊熊烈火,與那旋風一同飛舞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紅色的龍捲風。
強大的風壓撕開了清越的避火罩,火焰也隨著風壓跟了進去,灼燒感和撕裂感立刻席捲清越全身。
清越連忙做出行動,隻見他一腳猛踏地麵,以他為中心大概兩尺的地麵突然凸了起來,一個由岩土築成的柱子將他向天上送去脫離了這烈龍捲。
破岩·鑿天柱。
雲清越俯視著雲盤飛,嚴肅地說道:
“抱歉父親,唯有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