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鮑聽後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明白我明白。”
那人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老鮑:“對了哥們,怎麼稱呼啊?”
那人回應道:“馮傾。”
老鮑聽後也是自我介紹道:
“噢噢,在下名為李曉,是一名流浪劍客,專門……”
還沒等老鮑說完,馮傾便打斷道:
“停……我知道你,剛剛在酒樓聽到你說的話了。”
老鮑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
“噢?剛剛閣下也在酒樓,我咋認出來你?”
老鮑越說話馮傾便越覺得老鮑傻,他很難想像這麼呆傻的人是如何活到現在的……至於老鮑是如何裝瘋賣傻裝得如此像樣的,與他同行的鬼鬼就是典型的例子,畢竟和她待了有一段時間了,還是能學到幾分神色……
馮傾領著老鮑慢慢走進了監察府內部,那監察府內格外地冷清,他倆這一路上幾乎都沒有遇到人跟他們打招呼的,就這麼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看來監察府確實被打壓得挺凶啊……
他們來到一扇大門前,馮傾輕輕敲了兩下,隨後裏麵傳出來一個聲音:
“請進。”
馮傾輕輕推開大門,領著老鮑走了進去,剛進門便看到一位大概二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書,馮傾也是走過去鞠躬道:
“賀大人,此人找您有事。”
此人就是賀佃,他抬起頭瞥了老鮑一眼,隨後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找我何事?”
就在老鮑打算開口的時候,馮傾用肘部頂了他一下,示意他說話有點分寸,老鮑也回應了賀佃一個眼神,示意他明白了,隨後老鮑拱手道:
“回稟賀大人,在下名為李曉,是一位流浪劍客,行走天下找天下用劍高手切磋,早聞大人擅長使劍,於是便想要上門找大人切磋一番增進劍術,還望大人成全。”
賀佃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後說道:
“你是覺得我很閑嗎?還有時間陪你這個無名小卒切磋?”
老鮑聽後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彬彬有禮地說道:
“可是我見大人府上並沒有什麼客人,也沒見大人在處理公文,想必大人應該是有時間的吧?而且大人怎麼能以我默默無聞就認定我很弱呢?要知道,藏在民間的高手可不少啊……”
賀佃還是不屑地說道:
“嗬嗬,民間高手,一群沒有資源培養,沒有名師教導的窮人,還想成為高手?真當自己是天眾奇才了?滾吧,這裏不歡迎你。”
老鮑見對方下了逐客令,也是不再慣著他了,轉頭朝著門外走去,嘴裏罵罵咧咧道:
“切,區區一個小國培養出來的伴神還有臉瞧不起別人?最後還不是個亡國奴,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臉說出這些話?別人都騎到頭上撒尿了還TM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嘖嘖嘖,懦夫。也罷也罷,我堂堂劍客怎能與懦夫相提並論呢,與我交手,他不配。”
老鮑也是直接將輸出拉滿,瞬間給對方罵紅溫了,賀佃青筋暴起,甩手就將麵前的桌子甩飛了出去,馮傾連忙躲開,那桌子徑直朝著老鮑砸去,隻見老鮑緩緩轉過頭來,隻露出半邊側臉,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不屑:
“怎麼?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說完,老鮑一掌將其桌子劈成了兩截,那缺口相當整齊,就好像這桌子本來就是兩截的一樣。
老鮑這兩年來的修行使得他對靈氣的掌控越來越強大了,追求極致鋒利的他,現在哪怕隻是手指一劃都能做到小刀劃過去一樣,換句話來說,現在老鮑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像是利器割過去一樣。
賀佃也是被老鮑這一動作造成的現象給驚到了,心中暗道:
“劍氣嗎?隻是揮手就能用出如此鋒利的劍氣,如果他手上有劍的話……”
賀佃眼神微微一凝,隨後從空間戒指中拿起一個木匣子往地上猛地一篤,周圍的灰塵隨著這一篤也朝著四周散開,隻見賀佃從木匣子中迅速抽出一把青色的長劍一揮,那灰塵便瞬間被整齊地劈開:
“小子,你不是說要切磋嗎?老子接受你的挑戰,走,咱倆去後院練練。”
老鮑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也拿出了自己的劍開口道:
“正合我意。”
兩個人來到後院麵對麵站立著,馮傾則是站在遠處觀望著,剛開始空蕩蕩的監察府不知突然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堆人,聽說有人找賀佃切磋,便都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看戲了。
賀佃在老鮑的麵前展示了一番自己手中那把青色的長劍說道:
“此劍名為斷玉劍,翡翠明亮,鋒可斷玉。”
“嗬……中看不中用”
老鮑搖了搖頭,隨後拔出自己手中的那把劍,隻見這把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全身都是鐵鏽一般的黑色,要說鋒利也就比一般的兵器要鋒利一些,要說特殊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更可笑的是,賀佃手中是把靈兵,而老鮑手中隻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器……
老鮑:“此劍名為無名,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因為它也不需要有多出名,也不需要有多特別,隻要它的主人夠厲害就夠了。”
周圍人見狀都不由地笑出了聲:
“這哥們哪裏人啊?這麼自大?鐵器打靈兵?別逗我笑啊……”
“鐵器打靈兵跟孩童打成人差不多了,就算賀大人贏了也算是勝之不武吧……”
賀佃皺了皺眉頭,隨後有些不悅地說道:
“你就拿這種東西跟我打?你在瞧不起我?”
老鮑聽到賀佃的話也不樂意了:
“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在瞧不起我的劍,鐵器怎麼了?隻要我用得乘手,隻要它能助我獲勝,那它就是個好兵器。什麼時候武器的品質就能夠決定它是否是一柄好劍了?”
老鮑這一番話真的是他的肺腑之言,而賀佃聽到他這一番發言之後也是點了點頭對其表示認同:
“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有的時候劍的品質的差距也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老鮑:“那又如何?就算你給我一把神兵,隻要它不乘手,它在我手中就跟廢鐵沒什麼區別。哪怕你給我一塊廢鐵,隻要它符合我的心意,那麼對於我來說它便是神兵。”
周圍的人聽到老鮑這番話後都愣住了,他們不得不承認老鮑這番話是對的,也不得不佩服老鮑敢用鐵器挑戰靈兵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