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見對方拔出了腰間的刀刃也是第一時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抬腿一個飛身正蹬朝著對方下巴踢去,那白衣女子也是一個後手翻躲了過去。
那領頭緩緩收起自己的腿,隨後站在了原地看著那白衣女子,她身後的那幫護衛也是知道了領頭不屑於動手的意思,一同沖了上去。
隻見兩個人衝到那白衣女子身邊,一個來到她的右後方一個來到她的左前方,兩人同時出刀夾擊,一個朝著她頭部砍去,一個朝著她的腿部砍去,那白衣女子微微轉動右手的刀刃放在後背擋住身後的刀刃,同時抬起左腳躲過左前方那人的攻擊,隨後一腳踩住他的刀刃。
對方兩人被這極快的反應速度和完美的反製能力給震驚到了,就在雙方發愣的瞬間,白衣女子翻跨上前一個膝擊撞在左前方那人的鼻樑上,將其直接撞到對方頭領麵前,右後方那人反應過來之後立馬一個翻身橫斬,白衣女子向前邁出一步躲了過去,隨後扭腰一個轉身用那把鈍刀的刀身直接砸在他的頭上,將其直接砸暈了過去。
對方頭領微微皺眉,隨後伸手向前微微一揮,身後便又有五人沖了出來。
其中一個手持綉春刀直接朝著白衣女子揮去,白衣女子後退一步的同時用鈍刀擋在身前擋下對方攻擊,隨後手腕微微一翻,那刀身直接砸在了對方臉上,她也是緊接著一個轉身側踢直接將對方踹飛,就在她踹飛那人的同時,一個手持雙刃斧的人已經來到她的頭頂一斧子劈了下去。
白衣女子單手抬起鈍刀直接擋下,她腳下的地麵瞬間炸裂開來掀起一陣灰塵,但是她的腿卻抖都不帶抖的,那手也是死死固定住沒有動搖一下,對麵見這一斧被擋了一下,於是嘗試二次蓄力下壓,誰知依舊撼動不了她分毫。
白衣女子半月弧轉柄轉動手中的鈍刀,對方一個沒注意直接將斧子砍到了一邊,就連身子也跟著倒了下去,女子一個朝天蹬直接踹在對方臉上將其踹飛,隨後揮舞起手中的鈍刀使其繞著自己腰部轉動,同時擋下了身邊突然出現的兩人的偷襲。
那兩人先是愣了一下,就在對方打算收手之時,白衣女子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他倆的一隻手,隨後原地轉了起來,對方見狀也是連忙用第二隻手掏出腰間的匕首朝她刺了過來,就在匕首來到她麵前的瞬間,她突然鬆開雙手,兩人因為失去了白衣女子提供的向心力便直接飛了出去,在他們飛出去的瞬間白衣女子從他倆的手中都奪過了匕首,隨後朝著他們倆伸上扔去,紛紛紮在了他們的肩上。
最後一人閃現到她的臉上一刀劈下,就在白衣女子打算抬起手上的鈍刀時,突然一個身影沖了出來,一腳踹在對方的臉上,將其直接踹飛。
在場的眾人都吃了一驚,包括叄仟和唐氏,他們轉過頭去一看,夢傷果然不見了,隨後他倆同時看向霜月,霜月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倆,好像在說:
“我攔不住他啊……”
夢傷猙獰地笑著說道:
“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本事,讓小爺我來會會你們。”
唐氏轉頭看向叄仟:
“現在怎麼辦?”
叄仟無奈地捂住自己的臉嘆了口氣說道:
“還能怎麼辦,上唄……”
說完,兩人便同時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叄仟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看著夢傷說道:
“少爺~你怎麼不管我們就衝上去了。”
夢傷看到叄仟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於是撓了撓頭賠笑著道歉道:
“抱歉……沒忍住,想打架了……”
白衣女子看了他們一眼,剛想開口,對方領頭的那個女子便開口說道:
“你們是何人?居然敢對司明衛動手。”
夢傷一臉囂張地笑著說道:
“我們是誰關你屁事兒?在管別人之前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整天幹些喪盡天良的事兒,把你爹孃的臉都丟光了,也不知道你爹孃怎麼教育的你?還是說……你沒有爹孃?”
唐氏眼角抽了抽,隨後看向叄仟傳音道:
“小仟,這次回去咱真得好好管管老鮑了……”
叄仟的臉上露出了和唐氏一樣便秘的表情:
“真的被老鮑這混蛋帶壞了啊……”
這時另一邊的老鮑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什麼情況?難道是唐氏他們想我了?”
隨後老鮑轉過頭去看向與他坐在一個車上的女孩,她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眼神中全是好奇與期待,這讓人很是奇怪,她這番表現就像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第一次出家門看到外麵的世界的樣子。
老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喂,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我啊?叫我鬼鬼就行了。”
老鮑摸了摸下巴很是不解:
“這名字怎麼這麼奇怪?”
鬼鬼:“那老鮑這個名字就不奇怪嗎?”
老鮑吃了個癟,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是……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想的……起這麼個名字,搞得我都想改名字了。”
鬼鬼:“想改就改唄,開心就好。”
老鮑:“那你為什麼不改?”
鬼鬼:“不想改,我覺得挺好聽的啊,這是我朋友跟我起的名字,她說我鬼靈精怪的,所以就給我起名叫鬼鬼。”
老鮑聽到這裏彷彿明白了什麼,按理來說名字都是父母起的,而她的名字則是朋友起的,那麼她的身世毫無疑問跟老鮑是一樣的,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
老鮑的臉上閃過一絲同情,隨後又立馬轉變成一副八卦的表情:
“誰起的?男孩還是女孩?”
鬼鬼:“女孩。”
“切~”
老鮑瞬間就沒了興趣,還以為能聽到什麼好聽的八卦呢,結果是個女孩給她起的名字,但是他轉念一想,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