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仟講解了一番後,霜月不知怎滴突然插進來一句:
“那為什麼不能是長得帥氣溫柔的男生去談生意呢?這樣不也適用於你剛剛的理論嗎?”
叄仟笑著搖了搖頭:
“不完全是,長得好看的男生和女生談生意可能會容易很多,但你要知道,其他國家大多數都是男尊女卑,所以對方派來談生意的大多都是男生,這樣一來,男生和男生談就變成了同一水平線上的交談了,就沒有了用女生來談的優勢了。”
霜月:“那同類……”
還沒等她說完,叄仟就猜到了她要說什麼,於是開口說道:
“同類這一點不適用於男性,要知道,男性是一個爭強好勝的生物,遇到同類的時候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處於主導地位,這樣一來雙方就都顯得劍拔弩張,就很難談成生意了。而且,兩個女生手牽手逛街的有很多,但你們有見過有兩個男生手牽手逛街的嗎?”
霜月眼神有些複雜,彷彿在沉思著什麼,叄仟繼續說道:
“你們也別誤會,我也沒別的意思,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在我眼中男性和女性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雙方各有各的優點,按理來說是應該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隻是現在的社會環境比較迂腐罷了,什麼誰尊誰卑、高低貴賤完全就是統治者為了維護自己政權編出來的謊言罷了。”
唐氏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很贊同叄仟的觀點,因為他的父親岩勒從小就教導他人人平等這個道理,這這些貴賤隻是這些權貴洗腦的骯髒手段。
就在這時,夢傷突然指向那兩個穿著光鮮亮麗的男生,他們臉上化著濃厚的妝,手牽手走在街上逛街:
“你們快看!這有倆男的手牽手逛街誒。”
叄仟和唐氏臉色一沉,異口同聲道:
“娘炮!”
霜月也得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就在他們歡聲笑語之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叄仟和唐氏翻下車去檢視,看到前方堆滿了人,彷彿發生了什麼事情。
叄仟轉頭對著夢傷說道:
“少爺你和小姐在車上躲好,我們去前麵看看發生了什麼。”
夢傷一聽叄仟他們看熱鬧不帶上他就不樂意了,說道:
“那怎麼行?我們也要去,要知道,現在我是少爺,你倆是僕人,你們得聽我的。”
叄仟和唐氏聽後哭笑不得,叄仟給唐氏傳音道:
“他是不是跟老鮑時間待長了被傳染了,現在說話怎麼這麼欠呢……”
唐氏也露出了便秘一般的表情傳音道:
“誰知道呢……但是現在大庭廣眾的,不能破壞我們定下的人設,隻能等後麵好好‘教育’一下他了。”
唐氏故意將教育兩字咬得很死,看得出來兩人現在真的非常想揍他,但是現在迫於身份的原因,隻能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地表情:
“好,那就聽您的。”
夢傷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後背涼颼颼的,霜月也得嘆了口氣小聲說道:
“你完了……”
隨後夢傷便提心弔膽地帶著霜月跟著叄仟他們走上前去看熱鬧,隻不過代價可能有點大了……
隻見一個渾身傷痕的男人躺在地上,周圍好幾個男人在一旁踩踏著他,而對麵則是站著一個穿著華貴的女性雙手插腰一臉囂張地看著他,她的身後還站著一位護衛,看起來本事應該不弱。
隻見那些人邊踹邊罵道:
“長沒長眼睛啊?敢撞我家小姐?”
“瞅你那窮樣,穿著身破布弄髒了我們家小姐衣裳,你賠得起嗎?”
聽這麼幾句話大概就明白大致情況了,不過就是這男子不小心撞到了那位不知哪家的千金,隨後便被對方一陣暴打仗勢欺人的戲份罷了,這種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要知道,之前在大漢也是有這種情況了,隻是現在黑風樓起來了,也就沒人敢做這種事情了。
唐氏臉色一沉,剛想走上前去便被叄仟拉住說道:
“不用我們出手。”
唐氏愣了一下,隨後轉頭便看見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女子走了過來,她腰間掛著兩把細長的橫刀,周身的靈氣都溢了出來,環抱在她的四周,周圍一絲塵埃都不能靠近她,而她那身白衣也沒有沾染任何灰塵,顯得額外光鮮美麗,給人一種仙人下凡的感覺。
她走到那群人的麵前冷冷地說了一句:
“讓開。”
那幫護衛見此人氣勢不一般,也是瞬間被唬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愣了一會兒後轉過頭去看向身後的小姐,想知道小姐到底什麼意思。
隻見那女子嘆了口氣故作大方地說道:
“算了,本小姐大度,就饒你一次吧,下次再犯就沒這麼簡單了。”
說完轉身就要帶著自己身邊的護衛離開,那白衣女子一個閃步向前抓住那女子的肩膀說道:
“打了人就這麼走了,怕是有些不好吧?”
那小姐轉頭冷眼看向這白衣女子,眉頭微微一皺:
“你想怎麼樣?”
那小姐身邊的那位貼身護衛見對方直接將手放在了自家小姐的肩膀上,這無異於是一種挑釁,於是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伸手打向她那搭在她們小姐的那隻手:
“敢對我們家小姐動手動腳?”
那白衣女子撤回手躲開,但對方似乎不打算放過她,又一步衝上前去一爪朝著她的喉嚨抓去,那白衣女子不慌不忙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將其往外麵一撥便將其撥開,那護衛見狀也是繼續攻了上來,連著打出好幾拳卻都被她一一撥開。
叄仟心中暗道:“太極雲手?梧宿的人?”
那護衛見自己的攻擊全被對方這麼巧妙地撥開,就好像是在戲耍一般,火氣瞬間就冒了上來,於是用盡全力一拳打了上去,但對方貌似並不著急,一個太極纏絲手:纏、捋、扶、拿,抓住了對方打出的手,隨後猛地朝自己身後一拉,一記定心肘打在對方胸膛上,好在對方反應迅速伸出另一隻手護在胸前擋住了攻擊,但強大的衝擊力振得她手臂生疼,朝著後方倒飛了出去,就在她倒飛出去的瞬間,那白衣女子那一肘以十分奇怪地角度錘在了對方的腹部。
“八極撐錘?”
叄仟又一次認出了這武學的招式,他轉過頭看向唐氏:
“你看得出來她哪門哪派嗎?”
唐氏搖了搖頭:
“很雜,但卻很精,難以判斷。”
叄仟:“看來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