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皓愣在了原地,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警惕地看著於磊說道:
“你什麼意思?”
於磊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寧紫彤你應該知道吧。”
趙晨皓點了點頭,隨後於磊繼續說道:
“叄仟他們的訊息被她賣了。”
趙晨皓瞳孔一顫,雙拳一捏:
“果然……”
趙晨皓身上溢位些許殺氣,隨後猛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我會儘可能勸說陛下處理掉寧紫彤,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動陛下分毫。”
“這樣就足夠了,寧紫彤斷不能留。”
說完,於磊便與趙晨皓及何峰一同走進了寢宮內。劉盈則是坐在那裏早已沏好了茶等待著他們,剛看到於磊進來就笑著說道:
“咱倆多久沒見了,怎麼現在想著找我來了?有什麼事嗎?來,先坐。”
於磊和何峰都找準位置坐了下來,趙晨皓則是走到劉盈的身邊站著,於磊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後說道:
“你那天來黑風樓其實可以直接來找我了。”
劉盈表情並不是很驚訝,因為他知道,黑風樓的大多數暗殺任務都要過他於磊之手審批過後才能執行,不然黑風樓亂接暗殺的單子遲早要引來事端。
劉盈:“所以昨天的事是於樓主親自動手的嗎?”
於磊點了點頭:“我現在想知道一件事,還請陛下如實告訴我。”
劉盈:“何事?”
於磊:“叄仟他們資訊被泄露的事情想必陛下早已知曉了吧。”
劉盈的眼神中發生了微妙地變化,這一變化卻被於磊察覺到了,隻見劉盈故作驚訝地問道:
“怎會如此?”
於磊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眼神一凝看著劉盈說道:
“陛下知不知道其實對這件事的結果都沒有太大的改變了,我們來這裏隻是想找陛下要一個人,花梓樓妓女寧紫彤。”
此話一出,劉盈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眼神中也夾雜了些許憤怒,可能是因為妓女這一個詞實在是太過難聽,把這麼一個詞用在他心愛的女人身上,他怎能不生氣?
劉盈:“找她何事?”
於磊:“叄仟他們的訊息就是她賣的,而她從哪裏得知這個訊息的,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們黑風樓與她可沒有任何聯絡,自然不會是我們泄露的。”
劉盈眉頭一皺隨後緩緩開口說道:
“她早就不在宮裏了。我贖她就是為了還她自由之身,她早就離開了。”
於磊:“陛下騙得過別人可騙不過我,寧紫彤跟夏蘭簽合同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血液蓋的指紋,她究竟在不在宮裏難道在下會不知道嗎?”
劉盈表情越來越難受,於磊緩緩開口勸道:
“劉盈,我能理解你,畢竟年輕的時候總會有心動的那麼幾次,不過你不能因為這個就矇蔽了自己的雙眼看錯了人,而且這件事可不是小事,她因為一己之私害出賣了叄仟他們的情報,一但叄仟他們落難了,你覺得大漢還守得住嗎?”
劉盈低著頭沉思著,他還企圖掙紮一番:
“要如何做你們才能放過她?”
於磊搖了搖頭:“寧紫彤絕不能留。”
劉盈:“她不是天宇的眼線,她是被夏蘭脅迫的!”
於磊:“她受大漢皇帝的庇護,又怎會被他人脅迫,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劉盈:“就是因為她受我的庇護,所以她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敗壞我的名聲,所以她纔不得已為了我而做出這種事,而且她還親口告訴了我,她怎麼可能會是姦細?”
於磊:“別搞笑了,她怕敗壞你的名聲就不怕大漢四位伴神隕落招致亡國之災?劉盈!你不能再犯傻了!”
說到這裏,於磊感應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用鮮血定位的寧紫彤已然逃出皇宮了:
“遭了……寧紫彤逃出皇宮了……”
此話一出,包括劉盈在內,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隻見劉盈一屁股從板凳上滑了下來癱倒在地上:
“不可能,怎麼會……她難道……是騙我的……”
於磊有些同情地看著劉盈,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就帶著何峰追了出去,趙晨皓見他們追了出去也就稍微放心了一點,隨後扶起在地上的劉盈:
“陛下,您以後還是得小心點,公主早就告訴臣要注意那個女人,說她有問題,臣也企圖勸誡陛下,奈何陛下實在是陷得太深了,根本就聽不進臣的話啊……”
畫麵來到另一邊——
於磊和何峰正在追趕著的路上,何峰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於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合同上的鮮血是假的,根本就不是寧紫彤的。”
於磊:“我當然知道,但肯定跟寧紫彤脫不了乾係,這個血液的持有者這個時候脫離了皇宮,想必寧紫彤早早就跑掉了,但是如果我們抓到這個人的話應該也能得到些許線索。”
說著說著,二人便一同追到了一個巷子口,走進去一看,那裏正躺著一個血淋淋的屍體,看樣子應該是皇宮中的宮女,於磊眉頭一皺:
“完了,上當了……”
就在這時,寧紫彤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了劉盈地寢宮,劉盈看到她後有些驚訝:
“紫彤,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
寧紫彤有些疑惑地看著劉盈說道:
“怎麼了?小盈,我一直在皇宮裏啊。”
劉盈連忙爬起身來走到寧紫彤麵前:
“我不是叫你躲好嗎?你出來……”
話還沒說完,寧紫彤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把匕首朝著劉盈腹部插去,趙晨皓見狀立馬將其推開:
“你藏得真深啊,之前有那麼多次機會能動手,怎麼偏偏想到是現在?”
寧紫彤捂嘴一笑:
“哎呀呀,失誤了呢,差點就以為得手了,不過問題不大,隻要我在這裏殺掉你和小盈,那麼計劃就還能繼續進行。”
說完,寧紫彤便再次朝著劉盈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