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對半人高的銅鶴,鶴喙指向的方位與民宿錦鯉池暗合。當我把兩枚殘玉嵌進鶴眼時,地磚突然塌陷成向下的階梯。銀鈴在黑暗中發出幽光,照見洞壁密密麻麻的符咒——竟全是用女子髮絲蘸血所書。
石室中央的水晶棺裡躺著穿戲服的沈清梧,鬢邊海棠鮮紅欲滴。我觸到棺蓋的瞬間,前世記憶如淬毒的針紮進太陽穴:
民國二十二年秋雨夜,我攥著婚書衝進戲院後台。沈清梧正在卸去杜麗孃的妝麵,銅盆裡浮著胭脂化開的血暈。她將半塊玉佩塞進我掌心時,窗外傳來汽車急刹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