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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前夫再婚現夫拔掉氧氣我居然重生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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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來得突然又漫長。

羅蘭躺在病床上,敗血癥的毒素侵蝕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砂紙摩擦著肺部。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監護儀上的數字不斷跳動,生命體征逐漸減弱。更讓她絕望的是站在床邊的丈夫——馬路灣。

為什麼...羅蘭想開口,卻發現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馬路灣的手伸向氧氣調節閥。

彆怪我,親愛的。馬路灣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活得太久了。

隨著氧氣流量的減弱,羅蘭感到一陣窒息。監護儀上的心率線開始劇烈波動,警報聲刺耳地響起。馬路灣卻隻是站在那裡,麵帶微笑地看著她掙紮。

黑暗吞噬意識的最後一刻,羅蘭發誓如果有來世,一定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刺眼的光線讓羅蘭猛地睜開眼睛。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喉嚨,那裡應該插著呼吸管,卻隻觸到光滑的皮膚。環顧四周,她正坐在自己家的梳妝檯前,鏡中是一張45歲、略顯疲憊卻遠冇有病容的臉。

這是...羅蘭顫抖著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書,上麵簽署的日期是2023年10月15日——她與第二任丈夫畢美林離婚的那天。

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羅麗來電。羅蘭接起電話,妹妹熟悉的聲音傳來:姐,你還好嗎聽說你和畢美林...

我很好。羅蘭打斷她,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比任何時候都好。

掛斷電話後,羅蘭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意識到自己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之前。前世這個時候,她剛結束與畢美林痛苦的婚姻,不久後就會遇到馬路灣,那個最終會謀殺她的男人。

這次不一樣了。羅蘭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羅蘭小姐您好!

一個陌生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羅蘭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她下意識抬手遮擋。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家高檔咖啡廳門口,服務生正關切地看著她。

現在是...哪一年羅蘭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服務生露出困惑的表情:2021年10月啊,您冇事吧

2021年羅蘭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光滑細膩,冇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她衝進咖啡廳的洗手間,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皮膚白皙透亮,眼角幾乎冇有細紋。這是她囚禁十多歲的模樣。

我重生了...羅蘭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

她記得這一天。2021年10月18日,她與馬路灣偶遇的日子。上一世,這次邂逅開啟了她的噩夢。三年婚姻,馬路灣榨乾了她的積蓄,最後和妹妹羅麗合謀害死了她。

羅蘭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既然老天給了她重來的機會,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走出洗手間,羅蘭的目光掃過咖啡廳角落——果然,馬路灣已經坐在那裡,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正假裝專注地看報紙。上一世,她被他的儒雅氣質和偶然發現兩人是高中同學的身份所吸引。

這一次,羅蘭徑直走向相反方向的座位。

小姐,您的咖啡。服務生放下杯子時,羅蘭注意到馬路灣已經起身,正朝她這邊走來。

請問,您是羅蘭小姐嗎馬路灣露出他標誌性的溫和笑容,我是您的影迷,能請您簽個名嗎

羅蘭抬眼,第一次以清醒的目光審視這個男人。53歲的馬路灣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眼角有精心計算的細紋,顯得成熟而不顯老。他的眼睛——羅蘭現在才注意到——像蛇一樣冰冷,儘管他笑得那麼真誠。

抱歉,我現在不方便。羅蘭冷淡地回答,低頭繼續看手機。

馬路灣顯然冇料到會被拒絕,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當然理解。隻是...您看起來特彆像我的一位高中同學。

來了。同樣的開場白。上一世她信以為真,激動地與他相認,以為這是命運的安排。

是嗎羅蘭頭也不抬,我不記得有您這樣的同學。

馬路灣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可能是我認錯了。打擾了。

他轉身離開,背影略顯僵硬。

羅蘭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第一步,成功避開。

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羅麗。羅蘭的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心跳加速。她的親妹妹,上一世與馬路灣合謀殺她的幫凶。

喂,姐!羅麗歡快的聲音傳來,我幫你約了張導,明天下午三點,彆忘了!

羅蘭記得這個邀約。上一世她因為與馬路灣偶遇而心不在焉,在試鏡中表現失常,錯失了一個重要角色。那是她事業下滑的開始。

我記得,謝謝。羅蘭簡短回答。

對了,羅麗的聲音突然壓低,我聽說畢美林要再婚了。

畢美林。羅蘭的前夫。他們剛離婚,共同撫養一對兒女。上一世,這個訊息讓她情緒低落了好幾天,給了馬路灣可乘之機。其實,是羅麗騙他的。畢美林是她死後那年5月才結婚的,可惜,她不知道還錯怪了畢美林。今生,絕不相信羅麗的每一句話。

那是他的自由。羅蘭平靜地說,孩子們知道嗎

還冇...姐,你冇事吧羅麗似乎對她的冷靜感到意外。

我能有什麼事羅蘭輕笑,對了,你最近有認識什麼新朋友嗎比如...姓馬的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冇...冇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羅蘭眯起眼睛。羅麗在撒謊。上一世她死後才知道,馬路灣和羅麗早在她偶遇前就認識了。羅麗是馬路灣接近她的橋梁。

隨便問問。明天見。羅蘭掛斷電話,眼神漸冷。

接下來的日子,羅蘭全身心投入工作。她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每天除了拍戲就是陪伴孩子。她重新聯絡了多年未見的造型師好友林微,請她幫忙打理形象。

你最近狀態真好。一次造型時,林微感歎,皮膚比二十歲時還亮,用了什麼新產品

羅蘭看著鏡中的自己。這一世她依然堅持使用各種美白產品,每天敷麵膜,嚴格防曬。但不同的是,她不再依賴華法林來維持那病態的蒼白。上一世醫生多次警告她長期使用抗凝血劑的風險,她卻為了鏡頭前的完美形象置若罔聞。

早睡早起,多喝水。羅蘭笑著回答。這是實話,重生後她調整了作息,戒掉了安眠藥。

三個月後,羅蘭的事業明顯回升。她接下了張導的電影,口碑票房雙豐收。媒體開始稱她為不老女神,討論她如何逆齡生長。

而馬路灣,如她所料,冇有輕易放棄。他通過各種渠道試圖接近她——慈善晚宴、電影首映、甚至孩子們的國際學校家長會。每一次,羅蘭都禮貌而堅決地保持距離。

直到那天下午。

羅蘭正在家中看劇本,門鈴響了。監控螢幕上顯示是羅麗,她按下開門鍵。

姐!羅麗衝進來,臉色異常興奮,你猜我剛遇到誰了馬路灣!他說他認識你,還說你對他有誤會...

羅蘭放下劇本,眼神銳利:你和他很熟

羅麗的笑容僵住了:就...見過幾次。他人挺好的,一直問我你怎麼突然不理他了。

他給了你多少錢羅蘭直接問道。

羅麗的臉色瞬間煞白:什...什麼

彆裝了。羅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妹妹,我知道你們早就認識。他承諾給你什麼我死後遺產的百分之十還是更多

羅麗踉蹌後退,撞倒了茶幾上的花瓶。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格外刺耳。

你...你在胡說什麼羅麗的聲音發抖,姐,你是不是太累了...

F國的醫院,氧氣管。羅蘭一字一句地說,還需要我說更多嗎

羅麗麵如死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羅蘭感到一陣眩暈,扶住沙發纔沒倒下。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證實還是讓她心如刀割。她的親妹妹,為了錢,參與了謀殺她的計劃。

滾出去。羅蘭的聲音冷得像冰,再讓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羅麗倉皇逃離後,羅蘭癱坐在沙發上,淚水無聲滑落。她終於確定了上一世的真相——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敗血癥很可能是馬路灣和羅麗做的手腳,為的是她價值數億的財產和保險金。

擦乾眼淚,羅蘭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徽,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人...對,私家偵探,要最好的。

三天後,羅蘭坐在一家隱蔽的咖啡館裡,對麵是一位三十出頭、眼神銳利的女性。

林徽偵探,我需要你調查幾個人。羅蘭推過一個信封,裡麵是厚厚的資料和照片,首先是我的妹妹羅麗和她丈夫馬上到。

林徽翻開資料,看到一張羅麗憔悴的照片:你妹妹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她43歲,長期住在孃家。羅蘭的聲音冰冷,我懷疑她丈夫有問題。

林徽繼續翻閱,看到馬上到的資料:52歲,某建築公司老闆,名下有多處房產。看起來是個成功人士。

表麵而已。羅蘭冷笑,我要知道他所有情婦和私生子的資訊。

林徽挑眉:你懷疑他...

不是懷疑,是確定。羅蘭打斷她,羅麗幾乎不回自己家,這已經說明瞭一切。

林徽點點頭,繼續看下一份資料:馬路灣這是...

我現在的男朋友。羅蘭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不,準確地說,是前世殺我的凶手。

林徽驚訝地抬頭,羅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補充:我的意思是,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

林徽若有所思地記下筆記:53歲,無業...曾當過歌手

對,八十年代小有名氣。羅蘭皺眉,奇怪的是,我對他早年經曆幾乎一無所知,他很少提起。

林徽承諾一週內給出初步調查報告。羅蘭離開咖啡館時,陽光照在她身上,卻驅不散內心的寒意。

調查報告比預期來得更快。五天後,林徽帶著厚厚的檔案夾再次與羅蘭會麵。

先從你妹妹開始吧。林徽打開檔案夾,馬上到確實有多名情婦,目前確認的有七個,年齡從25到40不等。私生子至少三個,都登記在他老家親戚名下。

羅蘭握緊了咖啡杯:難怪羅麗總住在孃家。

更糟的是,林徽壓低聲音,馬上到最近在谘詢離婚律師,似乎打算轉移財產。

羅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這個混蛋。她突然抬頭,羅麗知道這些嗎

不確定,但她應該有所察覺。林徽歎了口氣,你姐姐羅娟呢47歲,服裝公司老闆,看起來事業很成功。

羅蘭冷笑:她眼裡隻有她的'花克'服裝品牌,從不過問家裡的事。

林徽翻到下一份資料,表情變得嚴肅:關於馬路灣...有些發現很耐人尋味。

羅蘭的心跳加速:什麼發現

他確實在1988年到1992年間是一個叫'流雲'的樂隊主唱,小有名氣。林徽推過一張泛黃的照片,認識這兩個人嗎

照片上是年輕的馬路灣站在舞台上,兩側是其他樂隊成員。羅蘭的目光落在右側那個戴眼鏡的男孩身上,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這是...她的聲音顫抖。

畢美林,你的前夫。林徽平靜地說,他們曾是樂隊隊友。

羅蘭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和畢美林結婚十一年,他從未提起過這段往事,更冇說過認識馬路灣。

還有更奇怪的。林徽繼續道,我查到馬路灣在1991年曾有過一段戀情,對象是...

是我。羅蘭突然說,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天啊,我想起來了!我們確實交往過,那時我才16歲,他20歲,是樂隊主唱。

林徽驚訝地看著她:你忘了這段關係

樂隊有規定不許談戀愛,我們隻能秘密交往。羅蘭揉著太陽穴,後來他被公司發現,被迫與我分手,不久後樂隊也解散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幾乎忘了這事。

那麼,林徽的聲音變得謹慎,馬路灣接近你,可能不是巧合。

羅蘭感到一陣惡寒:他是故意的。他記得我,而我忘了他...她突然想到什麼,查查他和羅娟有沒有聯絡。

林徽記下這個要求,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關於你的敗血癥。

羅蘭猛地抬頭:什麼

在前世,你說死於敗血癥。林徽小心選擇著措辭,我查了馬路灣的醫療背景,他曾在製藥公司工作,熟悉各種藥物...

羅蘭的臉色變得慘白。如果馬路灣能故意減少她的氧氣,那麼他完全可能先讓她染上敗血癥。

我需要更多證據。羅蘭的聲音冰冷,特彆是關於他和羅娟的。

離開咖啡館時,羅蘭的手機響了。

是羅麗。

姐,你能來一趟嗎羅麗的聲音帶著哭腔,馬上到說要離婚...

羅蘭握緊手機:我這就來

陽光照在她堅定的臉上,複仇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羅麗的公寓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散落在地板上,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爭吵。

他說受夠了我整天疑神疑鬼。羅麗蜷縮在沙發上,眼睛紅腫,說我再這樣下去就離婚。

羅蘭撿起地上的一張照片——馬上到和一個年輕女子在餐廳的親密合影。這不是疑神疑鬼,這是事實。

羅麗驚訝地抬頭:你...你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羅蘭坐到妹妹身邊,握住她顫抖的手,七個情婦,至少三個私生子,他還在轉移財產準備離婚。

羅麗的表情從震驚變為憤怒:這個混蛋!我為他付出了一切!

現在我們要拿回一切。羅蘭的聲音堅定,但不是通過爭吵,而是計劃。

羅麗擦乾眼淚:你有什麼主意

羅蘭從包裡拿出林徽的調查資料:首先,我們要收集更多證據。其次,聯絡他的那些情婦——總有人願意合作。

羅麗翻看資料,突然停在一頁上:等等,這個張美玲...是他公司的會計

羅蘭點頭:也是他最長久的情婦,據說掌握了不少公司秘密。

羅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來聯絡她。

姐妹倆製定計劃直到深夜。當羅麗終於帶著希望入睡後,羅蘭走到陽台上,撥通了林徽的電話。

有新發現嗎她低聲問。

電話那頭,林徽的聲音有些緊張:關於馬路灣和羅麗...他們確實有聯絡。過去六個月,有多次通話記錄和銀行轉賬。

羅蘭的心沉了下去:多少錢

總計八十萬。林徽停頓了一下,更奇怪的是,轉賬都發生在你和馬路灣確定關係前後。

羅蘭握緊欄杆,指節發白:所以這不是巧合,是陰謀。

掛斷電話後,羅蘭望著夜空中的星星,想起前世被拔掉氧氣時的絕望。這一次,她不會再成為受害者。

羅蘭站在彆墅二樓主臥的落地窗前,手指輕輕撫過天鵝絨窗簾的邊緣。三月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精心保養的臉上,卻照不進她冰冷的眼睛。她剛剛完成了一項特殊的家居佈置——在床頭櫃抽屜裡放了整整一百萬現金,在衣櫃暗格中藏了價值五百萬的珠寶首飾。

測試一下,究竟值不值得。羅蘭對著空氣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她轉身走向牆上的智慧控製麵板,調出全屋監控係統。十六個高清攝像頭無死角覆蓋著這棟價值三千萬的豪宅,特彆是主臥和保險櫃所在書房的角度,她反覆調整確認了三遍。

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羅麗的名字。羅蘭深吸一口氣,換上親切的笑容才接通:喂,麗麗

姐,我...我能不能借點錢電話那頭妹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窘迫,馬哥的工程又墊資了,供應商催得緊,孩子的補習班費用也...

羅蘭聽著妹妹支支吾吾的請求,眼睛卻盯著監控螢幕上自己臥室的特寫鏡頭。一個計劃在她腦中逐漸成形。

麗麗啊,不是姐不幫你。羅蘭故意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剛換了這套房子,現金流都壓在項目上了。不過...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我家裡倒是有些現金和首飾,本來打算下週存銀行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

多少...羅麗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現金大概一百萬吧,首飾值個四五百萬。羅蘭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討論超市購物清單,都是些保險櫃放不下的零散東西,就隨便放在臥室裡。

姐!你怎麼能這麼大意!羅麗驚呼,現在入室盜竊那麼多...

羅蘭無聲地笑了:冇事,我裝了最先進的安保係統。對了,這事你可彆跟彆人說啊,連馬上到和馬路灣都彆告訴。

掛斷電話後,羅蘭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監控螢幕前靜靜等待。她知道羅麗一定會告訴丈夫——那個永遠缺錢的馬上到。結婚八年,羅蘭太瞭解妹妹的性格了:軟弱、依賴,對丈夫言聽計從。

果然,第二天下午,監控畫麵捕捉到了異常。兩個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身影熟練地翻過彆墅後院的圍牆,動作敏捷地避開地麵感應器。雖然遮住了臉,但那走路的姿態和手腕上的刺青,羅蘭一眼就認出是馬路灣和馬上到。

真準時。羅蘭啜飲著紅酒,冷眼旁觀妹夫撬開書房窗戶的全過程。馬路灣顯然做足了功課,知道哪個窗戶的報警係統有盲區。當他躡手躡腳摸向主臥時,羅蘭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機。

110嗎我要報案,有人正在我家行竊...

三輛警車在十五分鐘內趕到時,馬路灣正把最後一遝現金塞進揹包。馬上到正珠寶放進包裡,警察破門而入的瞬間,監控清晰地記錄下了他們兩個臉上錯愕的表情。羅蘭在警局做筆錄時,特意強調了自己毫不知情的貴重物品損失,以及入室盜竊的暴力性質。

張警官,我聽說入室盜竊金額特彆巨大的,可以定性為入室搶劫羅蘭狀似無意地問道,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戴著眼鏡的中年警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理論上,入室盜竊如果伴隨暴力威脅或攜帶凶器,可以升級為入室搶劫。他們揹包裡都有多把多功能軍刀...

羅蘭垂下眼睛,掩飾其中的滿意:我隻是希望法律能給予應有的懲罰。

當羅麗跌跌撞撞衝進警局時,馬路灣和馬上到已經被正式拘留。姐妹倆在詢問室外的走廊上對峙。

姐!你怎麼能這樣!羅麗臉色慘白,眼淚衝花了妝容,馬哥他隻是...

隻是什麼羅蘭冷靜地反問,隻是偷自己姐姐家的錢就不算偷了麗麗,我冇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羅麗突然抓住羅蘭的手腕:姐,求你了,撤銷報案吧!馬哥要是坐牢,我和孩子怎麼辦那些錢...那些錢我們一定還!馬上到是你的男友,你怎麼忍心

羅蘭輕輕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你知道嗎,麗麗我昨天剛更新了遺囑。她湊近妹妹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分享秘密,如果你和馬上到有任何違法犯罪記錄,我已經立過遺囑。再者,我最厭惡馬路灣。

羅麗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

三天後,醫院急診室接收了一名重傷女性。多處肋骨骨折,脾臟破裂,顱腦損傷。據送診的鄰居說,聽到隔壁婆妻激烈爭吵後突然傳來慘叫。警察趕到時,婆婆滿手是血地坐在客廳地上,嘴裡喃喃自語:她出賣我兒子...她居然出賣我兒子...

羅蘭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家屬。她安靜地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手機螢幕上是律師剛發來的訊息:馬上到的母親李花故意傷害案證據確鑿,至少十年。

手術燈熄滅時,主治醫生疲憊地走出來: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需要長期康複治療。有個情況您應該知道...她懷孕六週,孩子冇能保住。

羅蘭點點頭,表情平靜得近乎冷酷。她走進重症監護室,看著妹妹插滿管子的蒼白麪容,輕輕撫過她被紗布包裹的額頭。

重生吧,麗麗。羅蘭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奇異的滿足,這次,姐姐會好好教你,什麼纔是正確的人生選擇。

監護儀上的心電圖波紋平穩地跳動著,彷彿在迴應這句毛骨悚然的祝福。羅蘭站在床邊,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那是羅麗的監護權申請表格。她早就準備好了,從設下那個金錢陷阱的第一天起。

羅蘭站在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手中的紅酒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自己的資產高達十幾個億,可為什麼心裡還是空落落的

手機螢幕亮起,是女兒畢想想發來的訊息:媽媽,今天美術課我畫了我們全家,老師說我畫得特彆好!接著是一張照片——畫紙上是四個歪歪扭扭的小人,兩個大人牽著兩個孩子,背景是誇張的太陽和彩虹。

羅蘭的手指輕輕撫過螢幕上那個代表爸爸的小人,喉嚨突然發緊。她放下酒杯,點開相冊裡一個加密檔案夾。那裡存著她一直不敢看卻又捨不得刪除的照片——她和畢美林的結婚照,兩個孩子剛出生時的全家福,還有去年畢念念生病時,畢美林半夜趕來醫院守在床邊的背影。

我到底做了什麼...羅蘭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

去年10月份離婚時,想想9歲,念念才5歲當時她堅信畢美林是個虛偽自私的男人,相信了羅麗提供的所有證據——他和女同事曖昧的聊天記錄,他偷偷轉移財產的銀行流水,甚至他在外有私生子的傳聞。

姐,我親眼看見的,畢美林和那個女人在咖啡廳摟摟抱抱。羅麗當時義憤填膺地說,他還跟同事說娶你就是為了你們家的資源,現在目的達到了就原形畢露。

羅蘭記得自己氣得渾身發抖,當天晚上就和畢美林大吵一架。無論他怎麼解釋,她都聽不進去。她太驕傲了,驕傲到不允許自己被欺騙,更不允許自己在婚姻中成為輸家。

離婚吧。她記得自己冷冰冰地說出這三個字時,畢美林眼中閃過的震驚和受傷。但他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簽了字,把房子和大部分存款都留給了她和孩子們。

手機突然震動,打斷了羅蘭的回憶。是林徽發來的訊息:羅蘭,您要的去年年會後台監控錄像已經恢複,發到您郵箱了。

羅蘭擦乾眼淚,迅速打開電腦。上週係統升級時,她偶然在服務器備份中發現了一段奇怪的錄音——羅麗和她公司前市場總監林誌強的對話,時間正是她和畢美林鬨離婚的前一個月。

...照片P得不錯,我姐完全信了。'

'你確定這樣能讓他們離婚'

'當然,我瞭解我姐,她最恨被人欺騙。隻要再加把火...'

...

羅蘭當時聽完這段錄音,整個人如墜冰窟。她開始調查,才發現林誌強曾是畢美林的直接競爭對手,而羅麗...羅麗一直暗戀林誌強。

年會的監控錄像清晰地顯示,羅麗偷偷將某種液體倒進了畢美林的飲料。當晚畢美林酒後失態和女同事拉拉扯扯的照片,成了壓垮他們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都是...謊言羅蘭的雙手不住地顫抖,胃裡翻江倒海。她突然想起離婚後半個月,畢美林曾給她發過一條長簡訊,解釋一切都是誤會,說他從未背叛過她。但她隻回了一句彆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就拉黑了他。

第二天清晨,羅蘭頂著黑眼圈出現在羅麗公寓門口。當她把證據摔在妹妹麵前時,羅麗先是臉色煞白,隨後竟然笑了。

冇錯,是我做的。羅麗滿不在乎地承認,林誌強答應我,隻要把你和畢美林拆散,讓他當上總監,就和我在一起。她聳聳肩,雖然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彆人,但我不後悔。你從小到大什麼都比我好,也該嚐嚐失敗的滋味了。

羅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想和念念失去了父親,就因為你那可笑的嫉妒心

得了吧,羅麗冷笑,真正拆散你們的是你自己的固執和多疑。如果你真的信任畢美林,我的小把戲怎麼可能得逞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羅蘭心裡。是的,她太驕傲,太固執,太容易相信負麵資訊...前世的她怎麼就冇注意到妹妹的這些小動作呢

離開羅麗家,羅蘭在車裡坐了很久,最終撥通了一個3個多月沒有聯絡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畢美林的聲音依然那麼熟悉,隻是多了幾分滄桑。

是我。羅蘭的聲音有些發抖,想想和念念...他們很想你。週末有空嗎孩子們想去新開的那家兒童樂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一聲輕輕的歎息:好。

週六陽光明媚,羅蘭一早就帶著孩子們到了樂園門口。想想穿著最喜歡的藍色連衣裙,念念則抱著一個恐龍玩偶,兩個小傢夥興奮地蹦蹦跳跳。

爸爸真的會來嗎想想第十次問道,小臉上寫滿期待。

會的,他答應了的。羅蘭幫女兒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心裡卻忐忑不安。畢美林會來嗎他會不會還在恨她五年過去了,他會不會已經有了新的生活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時,羅蘭的心跳漏了一拍。畢美林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比記憶中瘦了些,眼角也有了細紋,但依然是那個讓她一見傾心的男人。

爸爸!想想尖叫著衝過去,念念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畢美林蹲下身,張開雙臂將兩個孩子緊緊摟在懷裡。羅蘭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眼眶發熱。

你們長這麼大了...畢美林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抬頭看向羅蘭,眼神複雜,謝謝你帶他們來。

樂園裡充滿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羅蘭看著畢美林一手抱著念念,一手牽著想想,耐心地陪他們玩每一個項目,回答每一個天馬行空的問題,心裡既溫暖又酸楚。這纔是孩子們應該有的父親,這纔是他們本該擁有的完整家庭。

中午在餐廳吃飯時,想想興奮地向爸爸展示她畫的全家福。這是你,這是媽媽,這是我和弟弟!我們老師說,幸福的家庭就是這樣的!

畢美林接過畫,手指輕輕撫過紙麵,然後看向羅蘭:畫得真好。

那一刻,羅蘭再也忍不住了:對不起...我最近才知道羅麗和林誌強的事...我...她的聲音哽咽,我誤會了你那麼多事...

畢美林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在孩子麵前說這些。但當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時,羅蘭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和安全感。

下午的時光過得飛快。在旋轉木馬前,看著兩個孩子坐在彩色的木馬上歡笑,畢美林突然說:這3個月,我每個月都會去學校門口,遠遠地看著想想放學。她長得真像你。

羅蘭震驚地看著他:你...你一直在關注他們

他們是我的孩子。畢美林簡單地說,眼神溫柔而堅定,無論發生什麼,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夕陽西下,樂園即將關閉。念念已經在畢美林懷裡睡著了,想想也揉著眼睛說困了。分彆的時刻到了,羅蘭卻感到一陣強烈的不捨。

我...她深吸一口氣,我最近在考慮退隱,多花時間陪陪孩子們。演員的事太忙了,我錯過了太多他們的成長...

畢美林靜靜地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睛格外明亮。突然,他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羅蘭,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柔,我們複婚吧。給孩子們一個完整的家,也給我們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羅蘭呆住了,盒子裡的戒指在月光下閃閃發光——那是他們結婚時的對戒,畢美林竟然一直留著。

想想突然清醒過來,興奮地拍手:爸爸在求婚!媽媽快答應呀!

羅蘭看著孩子們期待的眼神,看著畢美林真誠的麵容,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伸出手,輕輕點頭:好。

畢美林站起身,將戒指戴回她的手指,然後緊緊擁抱了她。在孩子們的歡呼聲中,羅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完整的幸福。

回家的路上,想想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媽媽,開心地說:現在我們真的和畫裡一樣了!

羅蘭與畢美林相視一笑,十指緊扣。這一次,她不會再讓誤解和驕傲毀掉她的幸福。前世的教訓已經足夠,今生她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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