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奉若神明的黎栩短暫溫暖我,為什麼現在又讓我這麼痛苦呢?
也許是酒精麻痹大腦,我忽然很想親自問問黎栩。
為什麼選擇我呢?
不愛我,為什麼和我結婚?
為什麼願意和我做親密的事?
可我隻等到了一通電話。
“阿沅,她醉得太嚴重了,我不放心,先送她回家了。”
手機落地,緊接著就是男女曖昧的癡纏聲。
“你真的要做她的新郎嗎?”
“不做了,阿音,帶我離開吧!”
黎栩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說著甜蜜繾綣的情話。
我笑著摸了摸肚子,原來他愛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的。
第7章 7
醫生勸我在手術前找個人陪同,可我在這個城市孤身一人,冇有誰能讓我依靠。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身影,但很快被我否定了。
許見津見過我太多不堪,我想體麵一些。
太疼了,疼得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醫生神色複雜,最終歎了口氣,“疼,就長記性,不要把自己交給那些不負責的男人。”
我點點頭,扶著牆往外挪動。
眼淚順著下巴滴落,被風吹得冰涼。
在我落地的前一秒,一個溫熱的懷抱接住了我。
“徐沅,你答應過我的。”
抱歉啊許見津,又讓你遇到一個糟糕的我。
這次他冷著臉,問都不問就帶我回了他家。
“你好好休息,我找阿姨給你煲湯補暖暖身子。”
不知想到什麼他又加了一句,“我已經在學習做飯了。”
手腳回溫,我抱著腿發呆。
許見津在屋裡轉了幾圈,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他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黎栩他得了……”
“我知道。”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