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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潛伏台灣:海燕的使命 > 第0132章暗夜中的雙簧,無形的交鋒

一、新來的“秘書”

蘇婉清,代號“夜鶯”,正式成為了“宏遠貿易”的一員。

她的入職,並沒有在公司裏引起太大的波瀾。在同事們眼中,這位新來的沈總秘書,不過是又一個憑著姣好麵容和溫婉氣質進入上流社會的年輕姑娘。她話不多,做事卻井井有條,對沈總交代的每一項任務都完成得細致入微。

林默涵很好地扮演著一個挑剔但公正的老闆角色。他對蘇婉清的工作要求很高,從整理繁雜的進出口單據,到安排他繁忙的日程,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而蘇婉清也總能在他提出要求之前,就將一切都打理得妥妥當當。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在外人看來,這是上司與下屬之間高效的合作;而在他們彼此心中,這卻是情報人員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語流轉。

第一天的工作結束後,林默涵以“熟悉工作環境”為由,讓蘇婉清隨他留在辦公室裏,整理一批重要的檔案。

偌大的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們兩人。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高雄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將這座城市的夜點綴得流光溢彩,卻照不進這間充滿秘密的房間。

“沈總,這些檔案……”蘇婉清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有些吃力地放在林默涵的辦公桌上。

“放那兒吧。”林默涵頭也不抬,正在簽署一份檔案。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婉清直起身,輕輕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辦公室的門。她確認門已經關好,然後才壓低聲音,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老鷹’讓我轉告你,‘清網’的風,比預想的要冷。”

林默涵簽署檔案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寫完,將檔案放到一邊。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蘇婉清,彷彿在審視一個新員工的工作態度。

“哦?怎麽個冷法?”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穿透力。

“軍情局內部正在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掃除’,不僅僅是針對我們的人,連他們自己內部,但凡有一絲可疑的,都在審查之列。”蘇婉清走到窗邊,看似在欣賞夜景,實則是在觀察著樓下街道的情況。“魏正宏現在疑心很重,他甚至懷疑,他的身邊就有我們的人。”

林默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這是做賊心虛。自己心裏有鬼,看誰都像鬼。”

“不管怎樣,我們的行動會受到很大限製。”蘇婉清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我們必須比以往更加小心。”

“我知道。”林默涵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資料夾,遞給蘇婉清,“這是公司最近三個月的往來賬目,你拿去核對一下。特別是從基隆港進來的那幾批貨,我要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蘇婉清接過資料夾,翻開看了一眼,裏麵密密麻麻的數字和貨物名稱。她點了點頭:“明白。我會盡快核對好。”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次考驗。林默涵需要確認,她是否真的具備作為一個優秀情報員的能力,能否在繁雜的資訊中,發現那些被刻意隱藏的秘密。

“還有,”林默涵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名片,“明天你去拜訪一下這位陳會計師,我們公司上個季度的稅務申報,我想讓他幫忙再看看。他是個老油條,別被他糊弄了。”

蘇婉清接過名片,上麵寫著“永信會計師事務所,陳明遠”。

“陳明遠……”她低聲唸了一遍,記下了這個名字和地址。

“去吧,時間不早了。”林默涵揮了揮手,恢複了那種老闆對員工的口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整理好的工作計劃。”

“好的,沈總。”蘇婉清點了點頭,抱著資料夾,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林默涵站在原地,聽著她的高跟鞋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然後是電梯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向下望去。

蘇婉清的身影出現在street下,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street邊,似乎在等車。street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她那纖細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孤單。

過了幾分鍾,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麵前。她上了車,轎車隨即匯入車流,消失在street的盡頭。

林默涵鬆開窗簾,任由它重新合上。他迴到辦公桌前,開啟一個隱蔽的抽屜,裏麵放著一支小巧的、經過特殊改裝的相機。

他將相機拿出來,對著剛才蘇婉清站立的位置,透過窗簾的縫隙,快速地按下了幾次快門。

他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人,哪怕是組織派來的人。他必須確認,蘇婉清的身份是否真實,她是否在按照組織的指示行動,還是另有目的。

這是情報工作的鐵律——永遠不要把後背完全交給別人。

二、鴻門宴

第二天下午,林默涵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電話。

電話是魏正宏的副官打來的,語氣客氣但不容置疑:“沈老闆,魏組長今晚在‘海天盛宴’設宴,想請您賞光,聊表上次‘台風計劃’情報協助之謝意。”

林默涵的心中一凜。“海天盛宴”是高雄最高檔的私人會所,也是魏正宏最喜歡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那裏表麵上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實際上卻是魏正宏的另一個辦公室,一個用來試探、收買、甚至威脅的場所。

魏正宏在這個節骨眼上請他吃飯,所謂的“聊表謝意”不過是藉口,真正的目的,恐怕是要親自會一會他這個“沈墨”,順便看看他是否與k-742貨輪的失竊情報有關。

這是一場鴻門宴。

“哦?魏組長太客氣了。”林默涵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受寵若驚,“不知魏組長具體什麽時候方便?我一定準時赴約。”

“晚上七點,不見不散。”副官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默涵放下電話,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今晚這頓飯,恐怕不會那麽好消化。

他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他還有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他按響了桌上的呼叫器。

片刻後,蘇婉清敲門進來。

“沈總,有什麽吩咐?”她已經換上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顯得更加精神。

“準備一下,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林默涵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說道,“魏正宏設的局。”

蘇婉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魏正宏?軍情局的那位?”

“除了他,還有誰敢用這種口氣請我吃飯。”林默涵自嘲地笑了笑,“這恐怕是一場鴻門宴。你怕不怕?”

蘇婉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沈總都不怕,我怕什麽?我隻是您的秘書,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好。”林默涵讚許地點了點頭,“那就準備一下。記住,今晚你就是沈墨的秘書,蘇婉清。其他的,什麽都不是。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明白。”蘇婉清鄭重地點頭。

“去吧,挑件得體的晚禮服。不要太張揚,但也不能失了身份。”林默涵揮了揮手。

蘇婉清轉身離開,去準備她的“戰袍”。

林默涵則走到保險櫃前,開啟櫃門。他從裏麵取出一個精緻的袖釦,又拿出一個微型的竊聽器,藏在了領帶夾的背麵。

今晚,將是一場無形的交鋒。他需要帶上自己的“武器”。

三、海天盛宴

夜幕降臨,華燈璀璨。

“海天盛宴”會所,位於高雄港的一處私家海灣內。這裏依山傍海,風景絕佳,是權貴們尋歡作樂的天堂。

林默涵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會所大門,立刻有穿著製服的侍者上前,恭敬地為他開啟車門。

他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轉身,向車內伸出手。

蘇婉清從車內走出,將手輕輕搭在林默涵的手上。她今晚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絲絨晚禮服,款式簡約而優雅,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顯得高貴而典雅。

“沈總,蘇小姐,請跟我來。”侍者微微欠身,引領著他們向會所內走去。

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廳,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名為“聽濤閣”的包廂。包廂的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海麵,景色美不勝收。

魏正宏已經到了。他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正欣賞著窗外的海景。他今天沒有穿軍裝,而是穿著一身考究的唐裝,看起來像個富有的儒商,隻是那雙眼睛,依舊閃爍著鷹隼般銳利的光芒。

“哎呀,沈老闆,可把你盼來了!”看到林默涵進來,魏正宏立刻放下酒杯,站起身,熱情地迎了上來,親熱地拍著林默涵的肩膀。

“魏組長相邀,我哪敢不來?”林默涵微笑著,與魏正宏握了握手。

“這位是?”魏正宏的目光落在了蘇婉清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我的新任秘書,蘇婉清。”林默涵介紹道,“婉清,這位是軍情局的魏組長。”

“魏組長好。”蘇婉清微微欠身,舉止得體,聲音柔和。

“蘇小姐真是國色天香,沈老闆好福氣啊。”魏正宏笑著誇讚道,但他的眼神,卻在蘇婉清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彷彿要將她看透一般。

“魏組長謬讚了。”蘇婉清微微低頭,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

“來來來,別站著,都坐,都坐。”魏正宏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入座。

酒席很快開始。菜品是頂級的鮑魚、魚翅、龍蝦,酒是陳年的茅台。席間,魏正宏談笑風生,從高雄的經濟發展,到台灣的未來展望,彷彿真的隻是在宴請一位重要的商業夥伴。

林默涵和蘇婉清則扮演著完美的配角。林默涵適時地附和著魏正宏的觀點,偶爾發表幾句獨到的見解;蘇婉清則負責為兩人斟酒,佈菜,安靜而優雅。

然而,在這和諧的表象之下,暗流卻在湧動。

林默涵知道,魏正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笑容,都可能隱藏著試探。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而蘇婉清,也在默默地觀察著。她觀察著魏正宏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不經意的停頓,試圖從他的言行中,分析出他此刻的真實想法,以及他舉辦這場宴會的真正目的。

酒過三巡,魏正宏的話鋒,終於開始轉向了正題。

“沈老闆啊,”他端起酒杯,意味深長地看著林默涵,“最近高雄港不太平啊。聽說有一艘從基隆來的貨輪,好像出了點小狀況?”

林默涵的心中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同樣端起酒杯,故作疑惑地問道:“魏組長說的是k-742貨輪吧?我聽說了,好像是丟了點東西。不過這都是軍情局的大事,我一個做小生意的,不太清楚。”

“哦?你不清楚?”魏正宏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可是聽說,沈老闆那天,好像也在碼頭?”

來了!

林默涵心中一凜,但臉上卻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我在碼頭?魏組長說笑了。我那天是去碼頭看我們公司的一批貨,根本沒注意到什麽k-742貨輪啊。怎麽,難道我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蘇婉清。

蘇婉清立刻會意,她拿起酒瓶,為魏正宏的酒杯滿上,柔聲說道:“魏組長,沈總那天確實是在為公司的生意奔波。為了那批貨,他可是好幾天都沒睡好覺了。您也知道,現在生意難做,沈總也是為了公司上下幾十口人的生計操心呢。”

她的聲音柔和動聽,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懇求,彷彿是在為自己的老闆辯解。

魏正宏的目光在蘇婉清那張清純動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林默涵,臉上的銳利之色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笑容。

“嗬嗬,沈老闆真是日理萬機啊。”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也是,我也是道聽途說。沈老闆是我們的良商,怎麽會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扯上關係呢?來,喝酒,喝酒!”

“魏組長說的是。”林默涵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沈墨,一向奉公守法,隻求能在這亂世之中,安安靜靜地做點小生意,絕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好!好一個安安靜靜地做點小生意!”魏正宏大笑著,又為林默涵倒滿了酒,“沈老闆有此覺悟,實乃我台灣商界之幸事!來,為了我們的合作,再幹一杯!”

兩人舉杯,相視而笑。隻是這笑容背後,各自懷著怎樣的心思,恐怕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最清楚。

蘇婉清坐在一旁,安靜地為兩人添著酒。她的目光低垂,彷彿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但她的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兩人對話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個音調的變化。

她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她和林默涵的配合,成功地讓魏正宏的懷疑,消弭於無形。

但這隻是暫時的。魏正宏這隻老狐狸,不會那麽容易就被糊弄過去。

這場鴻門宴,才剛剛開始。

四、險象環生

酒席繼續進行著,氣氛似乎又恢複了之前的“融洽”。

魏正宏不再直接提及k-742貨輪,而是話鋒一轉,開始和林默涵探討起最近的國際局勢,特別是美國對台灣的援助問題。

林默涵對答如流,他引經據典,分析得頭頭是道,既表達了對“盟友”援助的感激,又委婉地提出了台灣本土經濟發展的困境和需求。他的見解獨到而深刻,讓魏正宏頻頻點頭。

蘇婉清則像個最合格的秘書,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為兩人添酒,更多時候是在傾聽。她的存在感很低,低到幾乎讓人忘記了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魏正宏和林默涵聊得“熱火朝天”之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軍情局製服的年輕軍官,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附在魏正宏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林默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魏正宏的臉色,在聽到那軍官的匯報後,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猛地看向了林默涵,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殺意。

包廂裏的空氣,在這一刻彷彿都凝固了。

蘇婉清的手,也下意識地抓緊了桌布。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卻依舊保持著冷靜。

發生了什麽?讓魏正宏的反應如此激烈?

難道,他們的身份暴露了?

還是說,k-742貨輪的秘密,已經被魏正宏發現了什麽?

無數個念頭,在林默涵和蘇婉清的腦海中閃過。他們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魏正宏緩緩站起身,他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死死地釘在林默涵的身上。

“沈老闆,”他的聲音,此刻變得無比陰冷,“看來今晚,我們得換個地方,好好聊聊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林默涵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知道,最壞的情況,可能要發生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站起身,迎著魏正宏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不解:“魏組長,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是聊得好好的嗎?”

“聊得好好的?”魏正宏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那這個,沈老闆該怎麽解釋?”

林默涵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個東西上。

那是一枚袖釦。

一枚他非常熟悉的袖釦。

正是他今天出門前,從保險櫃裏拿出來的那枚!

他的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枚袖釦,怎麽會到了魏正宏的手裏?

他明明記得,自己出門前,已經仔細檢查過,將它戴在了手腕上。

難道,是在來的路上,不小心遺失了?

還是說……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袖釦,還在。

他今天戴的,是另一枚普通的袖釦。

而魏正宏拍在桌上的那枚,纔是他原本準備用來應付突發情況的“特殊”袖釦。

一刹那間,他明白了。

這是一個局。

一個魏正宏精心設計的局。

他故意讓人“撿到”了這枚袖釦,然後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就是為了試探他的反應。

如果他慌了,露出了馬腳,那就正好給了魏正宏發難的理由。

如果他不慌,那魏正宏也會認為,他城府極深,更加值得懷疑。

這是一個兩難的境地。

林默涵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他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出一個完美的應對之策。

他看著魏正宏,臉上困惑的表情,漸漸轉變為恍然大悟,然後是哭笑不得。

“魏組長,您說的,是這個?”他指了指桌上的袖釦,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然呢?”魏正宏的眼神依舊陰鷙。

“魏組長,這枚袖釦,可不是我的。”林默涵一臉坦然地說道。

“不是你的?”魏正宏的眉毛一挑,“那它為什麽會在我會所的走廊裏,被人撿到?而且,上麵還刻著一個‘沈’字!”

“確實刻著一個‘沈’字。”林默涵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但是,魏組長請看,我今天戴的,是這一對。我所有的袖釦,都是成對定製的,上麵刻的,是‘宏遠’二字,而不是一個單獨的‘沈’字。”

他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口,將自己的手腕展示給魏正宏看。

果然,他手腕上的袖釦,上麵刻著的是“宏遠”兩個小字。

魏正宏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拿起桌上的袖釦,仔細地看了看。上麵確實刻著一個“沈”字,但樣式,似乎和林默涵手腕上戴的,確實有些不同。

“這……”他有些遲疑了。

“魏組長,我想,這可能是一個誤會。”林默涵的語氣,變得誠懇起來,“高雄姓沈的人很多,或許是哪位姓沈的先生,不小心遺失在您這裏的吧。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一查今晚的賓客名單。”

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再說了,我沈墨要是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哪還敢來赴魏組長的鴻門宴啊?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這番話,軟硬兼施,既解釋了袖釦的事情,又巧妙地暗示魏正宏,這場宴會就是鴻門宴,你魏正宏心裏清楚,我也心裏清楚。

魏正宏的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他盯著林默涵,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和破綻。

但是,他看到的,隻有一張坦然自若,甚至帶著一絲被冤枉的委屈的臉。

包廂裏,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過了許久,魏正宏臉上的陰沉之色,終於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的笑容。

“哈哈,沈老闆說笑了!看來,確實是我搞錯了。”他重新坐了下來,端起酒杯,“來,沈老闆,蘇小姐,我自罰一杯,算是給兩位賠罪了!”

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默涵和蘇婉清,也連忙端起酒杯,跟著喝了下去。

一場幾乎要爆發的危機,就這樣,在林默涵的急智和鎮定之下,被悄然化解於無形。

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刻,他們距離深淵,究竟有多近。

這場鴻門宴,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兇險得多。

而這場無形的交鋒,也才剛剛開始。

魏正宏這隻老狐狸,絕不會輕易放棄。

林默涵和蘇婉清這對“海燕”與“夜鶯”,也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能在這場風暴中,生存下去。

酒宴在一種更加微妙的氣氛中繼續進行著。誰也沒有再提起袖釦的事情,彷彿那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但每個人的心裏,都清楚地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夜,還很長。

風暴,在暗夜中,正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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