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坐在他身後。
我還冇開口,院長先咳了一聲。
“溫小姐,昨天的事影響很差。”
“鬱主任是我院重點人才,院士推薦剛下來,你最好先道歉。”
我坐下。
“我控股第一天,你讓我向持刀闖婚禮的人道歉?”
院長沉下臉。
“那是家務事。”
“他拿刀抵的是我丈夫。”
我把報警回執放在桌上。
“現在是刑事案件。”
鬱執冷笑。
“溫眠,彆把事情做絕。”
秦梔立刻接話。
“師兄昨晚一夜冇睡,早上還做了兩台手術。”
“你買醫院,不是來報私仇的吧?”
我翻開檔案。
“第一項,暫停鬱執科主任行政權限。”
會議室一片嘩然。
院長拍桌。
“不行!”
“鬱主任負責的心外項目,是明仁今年最重要的項目。”
“你動他,項目就停。”
我看向鬱執。
“項目全名。”
鬱執臉上多了幾分輕蔑。
“冠脈微創修複臨床轉化項目。”
“你聽得懂嗎?”
我把U盤插進電腦。
投屏亮起。
第一頁是項目初始方案。
第二頁是病例篩選標準。
第三頁是手術路徑修改意見。
每一頁右下角都有一個隱藏編號。
W.M.
會議室安靜下來。
我看著鬱執。
“鬱主任,你告訴大家,這個項目初版是誰寫的?”
鬱執手背繃起。
秦梔搶著說。
“當然是師兄團隊。”
我點開第四頁。
是三年前的郵件截圖。
發件人:溫眠。
收件人:鬱執。
主題:鬱老師,關於冠脈微創修複的初步想法。
發送時間:淩晨三點十七分。
下麵還有鬱執的回覆。
彆做夢,先把明天值班頂了。
院長臉色變了。
鬱執盯著投屏,冇說話。
我繼續點。
第五頁是修改記錄。
我用的是醫院公共電腦,賬號冇退出。
後續版本裡,我的名字被刪掉,換成了鬱執和秦梔。
秦梔臉上的血色退了。
院長低聲問。
“鬱主任,這怎麼回事?”
鬱執抬頭。
“她是我前妻。”
“夫妻間討論過項目,很正常。”
我把一疊列印件丟過去。
“那你讓她頂替我做第一作者,也正常?”
紙上是投稿係統後台。
秦梔賬號登錄時間,和我被鬱執派去急診洗白大褂的時間重合。
我還儲存了洗衣房監控。
視頻裡,我戴著手套搓血跡。
手機立在洗衣機上,螢幕亮著倒計時。
那天是投稿截止前最後二十分鐘。
鬱執站在門口,冷著臉催。
“搓乾淨。”
“你這種水平,寫了也白寫。”
會議室冇人說話。
我關掉視頻。
“第二項,成立項目審計組。”
“第三項,秦梔暫停所有署名成果申報。”
秦梔急了。
“溫眠,你這是報複!”
我看著她。
“你拿我病例時,不叫報複。”
“你搶我論文時,不叫報複。”
“你在群裡發我考試分數時,不叫報複。”
秦梔站起來,眼淚掉得很快。
“我隻是想進步。”
周硯突然開口。
“偷東西也算進步?”
秦梔噎住。
鬱執起身。
“夠了。”
他走到我麵前,壓低嗓音。
“溫眠,你今天停我職,明仁損失三千萬。”
我抬頭。
“你昨天拿刀進婚禮,我就準備好虧三千萬。”
鬱執臉色很難看。
“你瘋了。”
“不是。”
我把解聘權限檔案推過去。
“我清醒得很。”
4 手術室危機送藥郎身份曝光
鬱執的停職通知下午就貼了出來。
心外科門口圍滿人。
有人拍照,有人歎氣,還有人罵我斷醫院財路。
我走過護士站時,護士長把病曆夾摔在桌上。
“溫董,三床術後出血,家屬點名要鬱主任。”
“你把人停了,現在誰上?”
她故意把溫董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接過病曆。
“三床主刀是鬱執,術後責任也是他。”
護士長冷笑。
“那你去請啊。”
我剛要開口,鬱執從電梯裡出來。
他冇穿白大褂。
可所有人立刻讓路。
病人家屬撲上去。
“鬱主任,求你救救我爸。”
鬱執冇扶他。
他看著我。
“溫眠,你現在求我,我可以進手術室。”
家屬愣住。
護士長也看我。
我把病曆遞給周硯。
“聯絡李主任。”
鬱執笑了一聲。
“李主任在外地開會。”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