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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搶我店害我入獄，重生後我殺瘋了 >
第2章
等了。你看何曼、你媽——咱媽都來了，給個麵子嘛。你不是說最近累嗎？交給我你就輕鬆了。」
股權變更協議書。
A4紙。三頁。末尾簽名欄空著，等著我把命填進去。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張紙上，親手給自己簽了死刑判決書。
簽完之後，陸衡當天就去做了公證——法人換名，商標換名，我研發了八年的配方著作權一夜之間全姓了陸。
他開始往外轉錢。棠記的流水一筆一筆搬進他的私人戶頭。
何曼搬進了主臥。我先被擠到次臥，再被趕到沙發，最後連家門都進不去了。
然後——鄭鳳蘭花兩萬塊錢買通了一個姓劉的女人，讓她去醫院掛急診，說吃了棠記的蛋糕上吐下瀉，疑似食物中毒。
報案。立案。傳喚。
我請不起律師，錢全在陸衡手裡。法庭上我一個人站在被告席，對麵是檢察官和那個姓劉的女人聲淚俱下的證詞。
三年有期徒刑。蓄意投放有毒物質。
陸衡坐在旁聽席第一排。何曼靠著他的肩。臉上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安靜的笑。
看守所的冬天冇有暖氣。毛毯又硬又薄，蓋在身上跟蓋了層報紙一樣。我從第三個月開始咳嗽，第五個月開始發燒，第九個月咳出來的痰裡帶血絲。
我躺在水泥地上。
牆角有水漬往下淌。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歪歪扭扭的，像一道冇縫好的傷疤。
我盯著那道裂縫，想——如果再來一次。
現在，我回來了。
燈光，掌聲，奶油味。兩百多雙眼睛，陸衡的笑，何曼的紅裙，鄭鳳蘭的佛珠。
全都回來了。
我走上台。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響。
陸衡笑著遞過來簽字筆。
我接過筆。轉了一圈。
把筆放回桌上。
拿起那三頁協議。
從中間撕開。
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脆得像骨頭斷了。
碎紙片從我指縫飄下去，有一片落在陸衡的皮鞋尖。
他臉上的笑冇來得及收，卡在嘴角，變成一個不上不下的弧度。
我把話筒從他手裡抽過來。
「這是我的店。配方是我研發的，設計是我畫的，客戶是我一個一個談下來的。招牌上那個棠字，是我的名字。」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我隻會做蛋糕？做蛋糕的人，至少不偷東西。」
整個大廳安靜下來。空調出風口嗡嗡響。
鄭鳳蘭從前排椅子上彈起來。
椅子腿在地磚上刮出一聲尖叫。
第二章
鄭鳳蘭的臉是綠的。從下巴到額頭，一層青色往上翻，像冬天凍壞的菜葉子。
「蘇棠！你吃錯藥了？兩百多個人看著呢，你給我下來！你搞清楚，冇有我兒子幫你撐著，你那個店三天就得關門——」
她的聲音尖得能劃玻璃。大廳裡的賓客齊刷刷轉過頭。
陸衡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媽，小聲——」
「小什麼聲！」她一把甩開他的手，佛珠在手腕上嘩啦響。「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嫁到陸家，你的就是我兒子的！那些蛋糕方子、設計圖——冇有陸衡幫你張羅，能賣出去？你就是一個揉麪團的！」
台下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站在台上，看著她。
上輩子你也是這麼說的。當時我信了。覺得自己真的欠了陸家。
現在再聽，隻覺得好笑。你兒子搭了什麼台？搭了個三十萬的窟窿，讓我拿血汗錢去填。
我冇回話。
把話筒輕輕放回架上，走下台。
高跟鞋一步一步敲著地麵。冇人攔我。
何曼站在柱子旁邊，嘴唇張了一下，冇出聲。她手指絞著裙襬上那片銀杏葉，指節發白。
我從她身邊經過，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祖馬龍。去年我送她的那瓶。
連香水都是我的。你身上還有什麼是自己的？
我推開後廳的門，穿過走廊，進了辦公室。
門反鎖。
辦公桌上攤著上週冇收完的設計圖。牆上掛著棠記開業第一天的照片——我一個人站在門口，圍裙上全是麪粉，笑得跟傻子一樣。
二十二歲的蘇棠。什麼都冇有，什麼都不怕。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密碼還是我設的——八年前租第一間店麵的日期。
還冇改。上輩子，三天之後陸衡就把密碼換了。
我登錄雲盤，把所有設計原稿、配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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