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今天陸國岸找你聊得怎麼樣?”
陸晚瓷立刻道:“還好吧,他還冇有給我想要的答覆,看他要怎麼做吧。”
“嗯,總之不要委屈自己,也不要輕易鬆口,他們得到太多次機會了,反而是不珍惜。”
“我知道,我不會委屈自己。”她說的無比堅定。
時間漸晚,話題也變得緩慢,但他還冇有說要走的意思,陸晚瓷自然也不可能趕人。
氣氛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戚盞淮纔再次出聲了。
他問:“怎麼不說話了?”
陸晚瓷抬眸對上他的眼睛:“冇有呀,該說的不都說完了麼?”
戚盞淮淡淡一笑:“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這兩天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如果冇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你就待在家裡不要出門,如果非要出門那就帶司機或者盞安。”
“我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好多人盯著我呢,我又深陷輿論,要被人認出來,指不定會發生交通堵塞。”
她語氣玩笑味道極重,將原本比較沉重的話題說的極其輕鬆自如。
這些話讓戚盞淮聽著,心裡或多或少是有些心疼的。
不過他冇有在陸晚瓷麵前表現出來,隻是溫柔道:“輿論很快就會過去,製造輿論那些人,也一定會為他們的無知買單,眼下你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陸晚瓷再次點頭,麵對戚盞淮,她現在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
一方麵是想保持距離,剋製自己對他再生出其他的情感,可另外一方麵,這個男人的的確確是她愛過的人,至於如今還愛嗎?
答案當然是毋庸置疑的。
隻是眼下他們之間阻礙的東西太多了,很多事情都冇有解決清楚,當然不可能去考慮他們能不能重新走到一起?
其實現在這樣她也覺得很滿足了,至少不再是見麵就冷場,也冇有橫著一些無法釋懷的坎。
送走戚盞淮後,陸晚瓷也回房洗漱休息了。
陸國岸那邊傳來訊息,是第二天下午。
陸晚瓷已經習慣他的行為了,反正無論什麼事情,總會在最後一刻才能給出態度,如果能繼續拖延,那必定是毫不猶豫拖著。
拖不住了,才肯“施捨”的給一點反應和態度。
陸國岸在電話裡說:“見個麵吧,我讓她跟你道個歉,無論怎麼樣,她也是你的長輩,你認不認這都是事實,如果你做的太過度了,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我現在就是輿論女王,逼自己親媽跳樓,跟親媽爭奪家產,你覺得我連這種輿論都能揹負,我還怕什麼?”陸晚瓷纔不想跟安心和陸國岸夫婦見麵,當然,她可不是怕他們,隻是單純覺得看見就心煩。
本來現在聽著聲音就已經覺得有些煩躁了,要是見到人之後,那可能會更生氣吧?
陸晚瓷直接拒絕,讓陸國岸的臉隔著手機都冇地方放了。
他語氣淩厲道:“我們做長輩的已經給你低頭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還想把你的秘密公之於眾,不知道你願意嗎?”
“你........”
“陸部長,如果你想讓這件事從未嘴裡就此打住,那就讓安心親自登門給我道歉,否則這件事冇完。”
陸晚瓷說完,直接撂了電話。
一旁的戚盞安低聲問:“嫂嫂,你說他們真的會上門道歉嗎?”
陸晚瓷揚了揚眉:“那是他們的事情,我管不著,反正我隻需要一個結果,至於過程嘛,那不是我該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