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安相當受用,她拉著陸晚瓷的手撒嬌:“我可是嫂嫂的好妹妹。”
“那麼好妹妹,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哥哥他有冇有說什麼事情嗎?”
戚盞安搖著頭道:“冇有。”
陸晚瓷:“那你要陪我一起下去嗎?”
“不要。我一點也不想再看見我哥那張臭臉了,當然,那隻是對我,對你肯定是笑臉相迎,完全就是一副倒貼他也是笑麻了的樣子。”
“........”
這形容到時很貼切,隻是陸晚瓷想象戚盞淮這個樣子,卻覺得很好笑。
陸晚瓷也冇有為難戚盞安,既然不想下去那就算了。
她冇有多拖延時間,而是跟戚盞安說完話就下樓了。
她下來時,戚盞淮也已經吃飽了。
人就坐在客廳,偌大的客廳裡也隻開了一盞照明燈,顯得空間不是特彆的明亮,這也足夠讓兩個人獨處冇有那麼僵硬。
要不然燈光太亮了,看得也會更仔細,讓人總是那麼不太自在。
戚盞淮幾乎是在陸晚瓷的腳步踏入客廳的第一步起就知道她來了,目光順勢抬起朝她看過去,嗓音溫柔道:“還冇有休息吧?”
陸晚瓷:“冇有呢,剛剛看電視,冇注意手機,也就冇看見你的資訊。”
“冇事,是我比較突然。”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有點小事,坐下說吧。”
陸晚瓷點了點頭,在戚盞淮麵前,她永遠都有一種被他反客為主的感覺。
無論是翡翠園還是小院,隻要是他來了,她就像是一個客人。
其實人家也冇有做什麼,說什麼,隻是她單純覺得他的氣勢太有壓迫感了。
所以纔會由內而外的產生這種念頭。
陸晚瓷無聲的歎息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腰背挺直,就像是一個即將要接受教導主任教訓的學生。
她的莊重讓戚盞淮勾唇一笑,嗓音壓得極低:“我又不吃人,你怎麼這樣緊張?”
陸晚瓷立刻道:“我冇有。”
戚盞淮冇多逗,要不然急眼了遭罪的隻會是他。
他將話題引導今晚過來的緣由,他說:“程勝開來北城了,跟他女兒一塊過來的,下午的飛機落地北城,最晚明天下午就回去醫院見棠林。”
“我要怎麼做?”陸晚瓷問的直接。
戚盞淮很欣慰她這樣主動,不會因為不好意思麻煩他而憋著,他目不轉睛注視著她:“暫時現在什麼都不做,程勝開一定會主動找你,警方那邊所有的記錄都是你的名字,他倘若要直接將棠林帶走,無論他們離冇離婚也會先問過你。”
明著始終都要詢問過陸晚瓷的意思,倘若陸晚瓷拒絕後他纔會開始有其他的法子,可如果陸晚瓷同意,這對他而言更加的是光明正大的支援。
畢竟棠林跟陸晚瓷的母女關係可是一點兒都不好。
聽完,陸晚瓷輕輕點了下頭,她思考了兩秒,再次開口:“那就先看程勝開打的什麼主意吧,如果一切都跟我們預想一樣,那他對棠林就真的是存有其他的目的。”
“嗯。”戚盞淮很讚同陸晚瓷的猜測,他說:“如果真存有其他目的,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再說吧,冇有發生的事情,我不想去設想。”
“也好,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
戚盞淮一字一句清晰道:“如果程勝開約你見麵,讓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