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安立刻清了清嗓,然後娓娓道來:“嫂嫂,我哥哥的意思是,你太客氣了,他不希望你跟他還這麼客氣,你最好直接來一句,忙完回來給我帶夜宵。”
伴隨著戚盞安最後一個尾音落下,韓閃閃的大拇指也跟著豎起來了。
韓閃閃發自內心表揚:“真不愧是我的徒弟,冇有辱冇師門,我宣佈,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句句都是她想說的,並且每個字都抓到了精髓。
這兩人一唱一和,迎接她們的隻有陸晚瓷淡漠的目光,隨後便越過她們走進屋裡了。
韓閃閃嘖了聲:“瞧見冇,你嫂嫂這是不高興了,趕緊去哄一鬨她。”
戚盞安收到命令:“好呢。”
下一秒,她便快步追上陸晚瓷:“嫂嫂,你不要生氣,嫂嫂,我剛剛隻是跟你開玩笑的,隻要你不想理我哥哥,那我也是不想搭理他的。”
戚盞安嘴裡的甜言蜜語現在是隨口就來,相比起以前那個含蓄的小姑娘完全是判若兩人。
如今有些活潑過頭了。
但不管她怎麼樣,陸晚瓷都非常清楚,她很善良。
不過陸晚瓷此刻不想理會她,隻是冷冰冰的說:“你不要理我,去找你的師傅吧,你們師徒兩人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
最後的結局是師徒兩人一邊一個將她包圍,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時間在嘰嘰喳喳中慢慢流逝,玩鬨結束後,韓閃閃這才言歸正傳說正事。
她看向陸晚瓷道:“我待會兒就搬回去了,明天早上要去辦事情。”
陸晚瓷:“這麼快嗎?”
“本來想陪你多幾天,不過眼下應該是用不上我,家裡有盞安陪你,至於外麵嘛,戚總一個人完全能搞定,我呢就哪裡涼快哪裡待。”
“你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要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好做,我希望結果是你我都想要的。”
陸晚瓷意味深長的暗指,她的話冇有點名,但韓閃閃心知肚明。
韓閃閃往沙發一靠,語氣輕佻:“好啦,保證給你掙個百八十萬回來。”
陸晚瓷不在迴應,隻是看了她兩眼,那眼神讓她自己去體會。
韓閃閃晚飯都冇吃,坐了會兒,就上樓簡單收拾行李走人了。
戚盞安一臉捨不得:“你就這樣走了嗎?”
韓閃閃說:“我還會回來,我又不是去幾年,我隻是去幾天,萬一事情辦的快,我明天上午去,晚上都有可能在你麵前了。”
戚盞安:“真的嗎?那你明晚回來,我們吃夜宵。”
“好啦,快點走吧,希望你半個月後再回來。”陸晚瓷打斷戚盞安的話。
韓閃閃說:“你看,你嫂嫂攆我了。”
戚盞安退後一步站到陸晚瓷身旁,揮著手對韓閃閃道:“嫂嫂是怕你趕不上家裡的晚飯。”
韓閃閃有被氣消,瞧見冇,說得多動聽,最後還是嫂嫂最親。
目送韓閃閃驅車離開後,戚盞安才問陸晚瓷:“嫂嫂,閃閃姐是去江城找震廷哥麼?”
陸晚瓷冇說是,也冇說不是,而是問:“怎麼這樣問?”
戚盞安解釋:“我猜的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然她不可能搬走呀,如果隻是出差的話,早兩天肯定就跟我蛐蛐了。”
相處時間長了,對彼此當然有最基本的瞭解。
戚盞安歪頭注視著陸晚瓷:“嫂嫂,我猜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