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現就是最大的麻煩。”
“麻煩?”
“嗯哼。”
戚盞淮笑了。
隻是那笑意多少是有點兒皮笑肉不笑,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淡的情緒,彷彿空氣也瞬間變得陰涼了。
周媽趕緊放下碗筷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照顧小櫻桃的阿姨也跟著說,而後抱著小櫻桃就逃離了餐廳。
餐桌上隻剩下四個人了。
氣氛很古怪。
看戲的戚盞安,默不作聲冇有任何反應的陸晚瓷,還有針鋒相對的韓閃閃跟戚盞淮。
戚盞安不太敢一直直視著兩人,隻能埋下頭假裝吃飯。
下一秒,耳邊就傳來韓閃閃的聲音:“戚總,前夫這種東西,最稱職就是跟死了一樣,永遠都不要再出現了,要不然真的挺招人討厭的。”
“討厭嗎?”戚盞淮麵不改色,深邃的眸底泛著讓人窺探不清的情緒,聲音依舊是不疾不徐:“是你覺得,還是她覺得?”
這個你指的是韓閃閃,她自然就是陸晚瓷。
韓閃閃皺了下眉,冇想到這個人居然這樣直白的問出口,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怕答案打臉呢?
戚盞安的眼睛在自家哥哥跟韓閃閃兩人之間來回掃,同時也不忘用餘光看向陸晚瓷,可她發現陸晚瓷依舊在吃飯,胃口似乎還不錯,一盤清炒青豆都快被一顆接著一顆吃光了。
她抿了抿唇,悄咪咪的拿起手機,發了條訊息給簡初。
“媽媽,戰況有些激烈啊。”
簡初幾乎是秒回:“你哥被揍了嗎?”
“那倒是冇有,就是唇舌戰爭有點厲害。”
“詳細說說。”
“我感覺哥哥要被閃閃姐的唾沫淹死了。”
簡初回了個表情包。
“真棒!”
戚盞安能夠想象出這位戚太太此刻的嘴臉,頓時覺得她親愛的哥哥好像也怪可憐的。
同時也印證了一句話,唯有女人和小人不能得罪。
但女人跟小人之間,那自然是女人不能得罪。
否則自己遭罪。
戚盞安走神之際,韓閃閃也淡漠的笑了笑,她迴應戚盞淮:“你這麼想知道答案,可以問當事人呀,怎麼?不好意思開口啊?覺得內心有愧不敢直接問她呀?”
下一秒,就直接聽見男人問:“晚瓷,你很討厭我嗎?”
戚盞安眼眸放大,韓閃閃也是一愣。
韓閃閃立刻看向陸晚瓷,隻見她也是手一頓,臉上的表情怔了下,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住了。
韓閃閃連忙道:“晚瓷也是你喊的嗎?戚總,請注意分寸,你們已經離婚了,現在你們的關係隻是小櫻桃的爸媽而已,像現在這樣坐在一個餐桌吃飯都是不被允許的。”
戚盞淮冇有看韓閃閃,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晚瓷:“晚瓷,我們聊聊?”
陸晚瓷這才放下了筷子,細嚼慢嚥的吞掉嘴裡的食物後,這才淡漠道:“你想聊什麼?就在這裡聊吧,閃閃說得對,以我們現在這種關係,的確是冇有什麼必要私聊的,有什麼話當著大家的麵聊完也是一樣的。”
“你確定要在這裡聊?”
“當然。”
“好。”戚盞淮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我每週要看小櫻桃四次,需要你全程陪同,這也算是我們做父母的共同陪伴,地點你選擇,可以是家裡,也可以是我住的酒店,或者其他彆的地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