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態度逼的有些窩火,攥緊手裡的東西。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
他抓住我的手腕,作勢要欺身壓上,被我推開。
我氣急,將手裡的東西連盒帶相片全都丟進了垃圾桶,難得帶上一絲恒怒:「我說了,忘記扔了,你現在滿意了嗎?」
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的感情,為什麼會到現在仍然含糊不清。
我此刻正在氣頭上,擰眉和他怒目而視,將他的錯愕儘收眼底。
他看著我認真的神色,原本想說的話全被堵了回去,他僵硬地原地掙紮了一會,最終冷冷的開口:「我知道了。」
說罷,不等我送客,他摔門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人剛走,我後腳就撲上去把密碼盒和相片全都從垃圾桶裡撿了起來。
一張一張地擦拭相片,擦著擦著,居然流了淚,滴落在相片中他看向我的臉。
好糟糕,一切都變得好糟糕。
7
我冇有第一時間回傅家,而是大晚上地約閨蜜去泡吧。
「罕見啊,你平時可是很少喝酒的,說吧,又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我一通吐苦水,和閨蜜在酒吧喝到半夜,已經是昏昏沉沉。
一看時間很晚了,閨蜜的男朋友來接她,我也匆匆忙忙打了車準備回傅家。
進門後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放輕腳步,生怕被傅離夜抓個現行。
我一天下來折騰地筋疲力竭,喝醉的腦袋昏昏沉沉,簡單洗漱過後就撲到床上,冇有開燈,卻總感覺身邊有些奇怪的氣壓。
我伸手摸過去,赫然摸上男人緊實的胸膛,嚇得我一瞬間和他隔開一個東非大裂穀。
「對、對不起!」
傅衡平時很少回家住,所以自我搬來傅家,我們幾乎冇有同床共枕過。
他不回家都會打電話告知我,今天我冇有收到他的來電,想來是他回來了。
他突然靠近、抱住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始終不知從何而來。
他始終冇有出聲,我從他身上聞到淡淡的酒氣和煙味。
感受到懷抱的炙熱,下一秒,我的頭被扣過去,唇齒交纏。
空氣中沾染旖旎氣息,我喘著氣:「傅衡……你醉了。」
此時電話剛好響起,我趕忙摸到手機,也不管是誰的電話摁下就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