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席的傅離夜一把拉過,逼到了無人角落。
他似乎有些喝醉了,把我抵到牆上,語氣中帶著怒意:「怎麼?消失了這麼多年捨得回來了?我現在該叫你什麼?寶貝?老婆?」
我想起我們戀愛期間,傅離夜總是害羞,我就讓他每叫我一聲寶貝或者老婆我就給他一萬。
傅離夜離我很近很近,鼻尖都快要碰上,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他一把掐住我的臉,質問我當年為什麼要對他始亂終棄。
「傅少爺,我現在是你哥哥的未婚妻,請你注意分寸。」我推開他,倉皇逃跑,緊張到同手同腳,冇有注意到背後男人幽暗的目光。
我冇有勇氣回答他的問題。
那年,我家破產,我拿著最後一點積蓄打發他分手。
他本就是因為錢和我在一起,可當時我已經冇有錢了。
最重要的是,我愛他,哪怕他願意跟著我吃苦,我也不願意。
我離開了海市,曾經掌上明珠的大小姐徹底銷聲匿跡。
而如今,他傅家在海市聲名鶴起,傅家二少爺更是傳聞中有個多年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所有人都知道。
我知道,但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傅家二少爺愛他的白月光入骨,卻不知道傅家二少爺是我曾經的愛人傅離夜。
分手之後,我幾乎冇有過問關於他的一切,我想忘記他。
我自然也不會知道自己離開之後,他發了瘋把海市翻了個底朝天,掘地三尺隻為把我找回來。
3
訂婚宴結束後,傅衡讓我先搬到傅宅住,我本想推辭,爸媽卻反而不樂意了。
「去去去,好好的傅宅彆墅你不住,待在家裡毀我清靜!」
我無法,隻能黑著臉收拾行李搬到了傅宅。
剛收拾好房間去陽台透氣,卻在門口看到了那天訂婚宴見過的女人和傅離夜。
傅離夜對她算得上是無微不至,親自幫她拉開車門,還貼心的用手擋住門欄怕她撞到。
她一臉殷切地抱住傅離夜的胳膊往他身上靠,傅離夜則幫她提著手裡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全是名牌奢侈品,大概是剛逛街回來。
我在陽台看著,卻赫然對上傅離夜轉身投來的目光。
他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又像是想到我已經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