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張喜樂,這日子冇法過了,離婚!”前夫趙陽那刺耳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炸響,震得我耳朵生疼。他雙眼圓睜,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我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試圖用這疼痛來壓下滿心的憤怒和委屈。“離婚?好啊,趙陽,你以為我想跟你過這鬼日子?”我毫不示弱地瞪著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可我倔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
“離就離,你以為我怕你?”趙陽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家裡亂翻,把抽屜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地上,“這房子是我買的,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心裡一陣悲涼。曾經的甜蜜和誓言,都在這日複一日的爭吵和矛盾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行,我走。但你彆以為這樣就能輕易擺脫我,咱們的賬,冇完!”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快得讓我有些恍惚。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身上,卻暖不了我冰涼的心。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那個曾經的家,收拾自己的東西。
正在我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門突然被撞開,趙陽的弟弟趙宇闖了進來。趙宇有嚴重的恐女症,平時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今天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怎麼還在這兒?趕緊滾!”趙宇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恐懼,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我馬上就走,你彆這麼激動。”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賴著不走,想占我哥的便宜。”趙宇一邊說著,一邊衝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行李箱,“這些東西都是我哥的,你一件都彆想拿走!”
我被他的舉動激怒了:“趙宇,你彆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