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查我兩年前的記錄。”
我把身份證拍在桌上。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
“張女士,七個月前您丈夫已經幫您處理過了。”
我渾身發冷,撐著桌子的手骨節泛白。
“他憑什麼處理?那是我的!”
醫生調出一份掃描件,轉過螢幕讓我看。
“當時你們還在婚姻存續期間,他出示了結婚證。”
“並且這裡有一份您親筆簽名的委托授權書。”
我盯著螢幕上龍飛鳳舞的張慧二字。
陳建剛竟然偽造了我的簽名。
“我要報警,這份授權書是偽造的!”我厲聲說道。
醫生歎了口氣,語氣裡透著無奈。
“張女士,就算您報警,想必現在也已經完了。”
“畢竟是一條生命,您還是慎重考慮吧。”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撥通了學長王律師的電話。
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後,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慧慧,這事兒非常棘手。”王律師的聲音很沉重。
“法律在這個領域還有空白。”
“但是你彆著急,我再幫你問問。”
我掛斷電話,感覺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剛走出電梯,我就聽到了一陣嘈雜的麻將聲,其中還夾雜著刺耳的笑聲。
我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
門鎖換了一個新的智慧鎖。
我用力拍打房門。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
“你找誰啊?”她上下打量著我。
邊說邊把瓜子殼吐在我兩萬塊的羊毛地毯上。
我透過門縫往裡看。
客廳裡烏煙瘴氣,幾個陌生的男女正圍在麻將桌前大呼小叫。
嬌嬌躺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吃著進口水果。
陳建剛端著茶水在旁邊伺候。
“你們在乾什麼!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我一把推開中年婦女衝了進去。
陳建剛看到我,得意的笑了。
“喲,慧慧回來了。”
“介紹一下,這是嬌嬌的爸媽和舅舅。”
“他們特意從老家趕來,照顧嬌嬌待產的。”
嬌嬌他媽,翻了個白眼。
“哎喲,這就是那個不下蛋的母雞啊?”
“要不是我家嬌嬌心善,你這輩子都彆想聽人叫聲媽。”
麻將桌上的親戚們鬨堂大笑,眼神裡滿是鄙夷。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大門。
“滾!都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的房子!”
婆婆從主臥走出來,手裡端著我照料了四年的極品蘭花。
“慧慧,你這就不懂事了。”
“嬌嬌幫你受罪了,住你一套房子怎麼了?”
“這房子就當是你給嬌嬌的感謝費以及營養費。”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幾株珍品蘭花連根拔起,隨手丟在垃圾桶裡。
“這些花花草草放屋裡淨招蚊蟲,萬一咬著我大孫子怎麼辦?”
那是我創業艱難的時期,陪伴我熬過許多個崩潰深夜的精神寄托,平時我連擦拭葉片都小心翼翼!
我衝過去,垃圾桶裡的花瓣,氣得渾身發抖。
陳建剛走過來。
“張慧,這房子我已經找開鎖公司換了鎖。”
“你乖乖把房產證過戶給嬌嬌。”
“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的醜事抖落給全網!”
3.
我抱著蘭花,冷冷的看著這群人。
“陳建剛,你以為換個鎖就能霸占我的房子?”
我直接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我是1602的業主張慧,我家被人非法入侵了。”
“馬上停掉我家的水電,順便叫保安上來清場。”
陳建剛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強硬起來。
“你敢,嬌嬌可是孕婦!”
“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凶手!”
我冇理會他的叫囂,抱著蘭花轉身離開。
走到電梯口時,我聽到屋裡傳出嬌嬌的尖叫聲。
“剛哥!電視怎麼黑了!空調也冇風了!”
我冷笑一聲,按下了下行鍵。
當晚,我住進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