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小手伸進男人迷彩軍裝,貼著襯衣,摸向他後腰。
“昭昭……”理智已經於混亂中崩塌的男人,摁住她作亂小手,“你不是,不喜歡摸槍?”
“是你的就沒關係,彆人的槍都臭臭的,你的槍,有你的味道……”她調皮的用唇瓣蹭著他脖頸皮膚,似觸非觸,若即若離。
淩予皓整個裡衣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他 仰麵閉眼,任由小姑娘在自己懷裡為所欲為,任由自己溺斃在這場妄念裡。
瘋了。
他早就瘋了。
早在進來看見丹素想要碰他的那一刻,十年隱忍壓抑,剋製擔憂,害怕顧忌,全都冇法說服他放下。
算了吧,算了吧,就算是一場夢,就算夢醒後,粉身碎骨,至少在這場夢裡,自己,切切實實擁有過她。
瑪巴嫣,我拿這條命,賭這一夜的荒唐。
如果明天,你醒來,後悔了,我賠你一條命。
如果明天,你還要我……
生也好,死也好,癲狂也好,墮魔也好,這一生,隻要我活著,就要去爭,去搶,去無所不用其極。
我本就卑劣,肮臟,一無所有。
我受不得一點兒好,隻要給我一點好,就死生不放。
是你拉開了我地獄的窗簾,是你將這紅塵萬丈照進了我的地獄,那就得一直照著,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門外似有嘈雜聲,丹素的親兵發現了自家主子躺在院子裡,已經暈倒,不省人事。
衛隊長過來敲門,“瑪巴嫣小姐,我家大少他……”他冇膽子直接闖進門問將軍家的掌上明珠,隻是斟酌著措辭。
“帶他去看看醫生吧,人冇事,嚇到了……”嬌小姐衝門口不鹹不淡說了一句。
衛隊長糾結幾秒,帶著丹素離開。
大少爺對這位大小姐的癡戀不是一天兩天,大男人血氣方剛的,趁著天黑做出點兒什麼出格的事,被人家哥哥趕過來教訓一頓也不是冇可能。
衛隊長甚至慶幸今天過來的是這位向來俊儒寡言的沙赫長官,而不是將軍家那位混世魔王的大公子,不然大少爺今天就不是被扔出來這麼簡單了。
室內。
燭火似融化的金箔,流淌在落了月光的窗欞上。
淩予皓一雙極深的眸子,上上下下,黏在女孩身上,始終一言不發,優越的下頜線繃的極緊,俊穠的一張臉,如潭如海,發燙的一顆心,情不知所起。
南昭好笑,抿唇,一根手指若有似無颳著他好看的喉結,“你要看我到什麼時候?”
吧嗒~
靜謐空間裡,男人戰術背心卡扣被她巧妙解開,漂亮的指甲扣到他喉骨之下繫著的銅釦之上。
“昭昭,你不管他?”男人瞳孔驟然緊縮,緊握著的鐵鉗骨節泛白。
“誰?丹素?你希望我去管他?”女孩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
男人抿唇,又不說話了。
他總是這樣。
安靜過後,女孩勾唇,起身,玫瑰冷香隨著她動作落了男人滿身,“既然,你希望我去關心關心他,那我就去看看。”
“昭昭——”淩予皓臉色突變,嘔啞的聲線,像是沙子摩擦過槍管,大手猛地抓住皓腕,喉結劇烈滾動,
“我……我不想……”
“不想什麼?”
“不想你去見他。”他臉偏半寸,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儘管知道自己冇什麼立場要求她,也知道她從來不會聽任何人說的,但那內心深處壓抑的佔有慾,此時不受控的湧了出來。
搖曳燭光之下,女孩嫵媚唇角勾出淡淡弧度,側臉轉身,小手捧起他俊臉,兩人四目相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