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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領導的新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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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從鄧挺辦公室出來之後，祝千帆覺得自己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n\\n又忙碌了一整天之後，祝千帆頂著夕陽的炙熱，眯著眼睛走出辦公室，穿過毫無遮擋的園區，朝著地鐵站走去。\\n\\n還未走到園區門口，隻見前方迎麵緩緩開過來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在他身邊駛過時，突然停了下來。\\n\\n後座的車窗搖下，裡麵露出一個他曾經很熟悉，此刻看過去又有點陌生的麵孔。他的眉間有十分明顯的川字紋。\\n\\n“張院！”祝千帆止住腳步，脫口而出。腦海中曾經猜測的那個名字與眼前的麵孔完美融合了。張砥礪微微一笑：“我剛從外麵辦事回來，你下班啦？”\\n\\n“您……已經加入我們了？”祝千帆隻希望這個答案再次得到確認。\\n\\n“是的，我剛來，很意外嗎？”\\n\\n“是的……但……也冇有那麼意外。”\\n\\n張砥礪大笑起來：“如果你不急著回家的話，去我辦公室聊幾句？上車吧。”\\n\\n祝千帆點了點頭，有些緊張地看向副駕駛。\\n\\n張砥礪把自己的後座右側車門推開，同時身子往左邊挪了過去：“坐我這裡吧！”依然是祝千帆熟悉的口吻，讓人不容違抗。\\n\\n於是，祝千帆坐上了車。車子再次啟動，緩緩在園區裡行駛，穩穩地拐了幾個彎之後，停在了上海翔儀所在的大樓前。\\n\\n祝千帆跟著張砥礪上樓，直接進入了他的辦公室。\\n\\n張砥礪招呼道：“小祝，隨便坐。”\\n\\n然後，他依舊從桌上端起自己的茶杯，將裡麵殘餘的茶葉倒進辦公室一角的茶渣專用垃圾桶，在桌上的茶罐裡用指頭抓出一小撮茶葉扔到自己杯子裡，又從辦公桌下的櫃子裡找出一個一次性杯子，如法炮製，然後一手一隻杯子，走到飲水機邊接上開水。\\n\\n“雖然現在是夏天，很熱，但我這裡空調還是挺足的，喝點熱茶吧。”張砥礪向祝千帆遞過那隻已經泡上茶葉的一次性杯子。他自己則坐在對麵，用嘴輕輕地吹了吹自己的茶杯。\\n\\n“張院，您什麼時候來的？又是為什麼？”祝千帆顧不上喝茶，還是問道。\\n\\n剛纔在車上的時候他就想問，但畢竟車裡有司機在，他不確定是不是妥當，所以乾脆保持沉默。現在，他憋不住了。\\n\\n張砥礪看著祝千帆的眼睛，挺想將自己過去半年的經曆，從鄧挺當初在自己辦公室裡首次拋出橄欖枝開始，向自己所看好的這個年輕人說出來，但最終還是轉化成簡單的一句話：“在衛星院乾了一輩子，換個環境。”\\n\\n“可是，當初您不是一直都很反對翔儀的係統架構嗎？”\\n\\n“人是會變的，而且，大家都在改變，當初我堅持的高低軌結合的架構，前陣子被‘中網’計劃采用了，更早的時候，向碧君在會上對我們多麼不客氣，你還記得嗎？但現在呢？”張砥礪淡然地笑著。\\n\\n祝千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n\\n“你還年輕，等你再長大幾歲，慢慢就清楚生活的本質就是權衡和妥協，各種各樣的邊界條件太多，你不能什麼都想要，而很多當時你以為占了便宜的事情，之後卻要付出更高的代價。就如同茨威格那句名言，命運中的所有饋贈，都暗中標好了價格。我們為什麼要乾‘中網’，乾‘萬星’，不就是為了避免現在可以躺平地去享受SpaceX‘星鏈’帶來的便利，之後卻突然被掐斷信號或者卡脖子所不得不付出的高昂代價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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