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見許明昊來到了咖啡廳,張美麗忙放下手裏的茶杯,站起身,飛撲到了自己老公的身上。
“老婆,好久不見!”許明昊吻了一下張美麗的唇。
“可不是嘛!都一個下午了!”張美麗笑道。
“你終於不把老公當外人了,收到消費短訊,老公可開心了!”許明昊說。
“我還有十幾萬的賬單沒有付呢!”張美麗說。
“付!客氣什麼!自己家親老公!”許明昊說。
“哥,嫂子,你們收斂點兒,這麼多人呢!”程千裡說道。
“我們願意!”張美麗和許明昊齊聲說道。
“明昊,來見見你應阿姨,這是我三十年的老閨蜜!”馬薈茹招呼道。
“媽,不好意思,一下午沒見到我老婆了,剛剛有點兒激動。”許明昊鬆開抱著張美麗的手,走到馬薈茹身邊,嚮應飛霞打著招呼:“應阿姨,您好!”
“坐。”馬薈茹對許明昊說。
許明昊在張美麗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沒了位子的張美麗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許明昊的大腿上。
程千裡掩麵。
“你這有了結婚物件之後,還是那麼不穩重,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多稀罕自己媳婦兒似的!”應飛霞笑道。
“那是真稀罕啊!沒遇到美麗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這檔子事兒,現在,我們都開始規劃兒子上哪所大學了。”許明昊笑著,春風得意。
“去當他爹的學弟。”張美麗說。
“學法律?好啊!咱們家的律所後繼有人了!”聞言,馬薈茹開心得不得了。
“明昊他母校的經管也很棒,我們想著讓孩子去學經濟之類的,將來也好接管光耀。”張美麗尷尬地說。
“你們努努力,生兩個!分一個給我!”馬薈茹說。
“程醫生,您覺得呢?”張美麗看向程千裡。
“加油!”程千裡不情不願地應付了一句。
“媽,我們儘力,不管有沒有老二,老大一定去學法律!”許明昊表態。
“你們快點兒結婚吧!我要多準備點兒嫁妝!”馬薈茹笑道。
“談戀愛,結婚,生孩子,多開心的事兒啊!為什麼我家那個就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呢!”應飛霞有些惱。
“美麗之前對這些事情也不感興趣,這不是遇到看對眼兒的人了嘛!等你家一新遇到讓他眼睛一亮的人,他就知道這事兒有多讓人開心了!”馬薈茹說。
“這種事情,我以前也不感興趣,他們兩口子成天在我眼前膩歪得要死,看得我也想試試了。”程千裡苦笑道。
“看來,這事兒還得是前輩帶後輩啊!應該多讓他見見世麵!”應飛霞說。
“那傢夥他太悶了,他需要活潑的女孩兒,最好是能推倒他的。”許明昊起鬨道。
聞言,應飛霞看向桂姐。
桂姐領會到了自己老闆的精神,開始在腦海裡翻找相關資訊。
眼看晚餐時間快到了,馬薈茹和好姐妹應飛霞依依不捨地道了別。
幸好許明昊的車夠大,裝得下自己的老婆和丈母孃,以及,她們的戰利品。
上車之後,張美麗不顧母親就坐在自己對麵,一把拉住許明昊的領帶,將他拉到自己麵前,親了起來。
馬薈茹淡定地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耳機戴上,又拿出一個眼罩戴了起來,然後,她抱著胳膊,開始閉目養神。
張美麗吻得忘我,許明昊自然是積極配合,要不是考慮到有長輩在,兩人可能就放棄晚餐,直接回家了。
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老丈人和丈母孃,見慣了大場麵的許明昊今天突然有些拘謹。
“把你喝多了的話,美麗會心疼的,還是少喝一點兒吧,就一瓶。”張大河說。
“你們爺倆兒分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叫‘少喝一點兒’?”張美麗問。
“怎麼?你想分二兩?”張大河笑道。
“一兩。”張美麗笑道。
“一兩?”許明昊看向自己老婆,一臉的驚訝。
“一口都不行!你又不會喝酒,我們三口人分一瓶。”馬薈茹說。
“果汁,這一紮都是你的。”許明昊幫張美麗倒了一杯果汁,然後,將果汁壺放在了她的手邊。
“對,我不會喝酒,果汁都是我的。”張美麗說。
“先吃菜,不要空腹喝酒。美麗,幫你老公夾菜啊!”馬薈茹對張美麗說。
“來,大兒砸,吃菜!”張美麗笑著幫許明昊夾了塊兒魚腩。
“謝謝老婆!”許明昊笑了,有些靦腆。
“老公,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兒慫呢!之前的氣勢哪裏去了?”張美麗笑道。
“今天人少,我們的關注點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他肯定會有些緊張的。”張大河笑道。
“別怕!你老丈人不會找你要天價彩禮的!”張美麗拍了拍許明昊的肩膀。
“老公是擔心自己不夠好,彩禮那是小事兒,家裏都計劃好了。”許明昊看向張美麗。
“難道你把彩禮準備好了?”張美麗問。
“彩禮的話,按咱們老家那邊的習俗辦就行,十八萬吧,再給美麗買個三金。”馬薈茹說。
聞言,許明昊看向馬薈茹,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就是個形式,我們張家也不需要靠收個天價彩禮揚名立萬,你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就行!”馬薈茹說。
“我就娶這麼一回媳婦兒,想著儘可能多的給她一些生活方麵的保障。美麗她現在不是沒有資格在北京買住宅嘛,我就想著在婚前送她一個商鋪,她要是想自己做些生意呢,就自己玩兒,沒有想法呢,就收租金,每個月有幾十萬工資外收入的話,生活水平不是能高一些嘛,她也不用再忍痛刷我的信用卡了,可以花她自己的錢。”許明昊說。
“你想得真周到啊!”張美麗看著許明昊,覺得他比自己印象中成熟多了。
“老公已經聯絡房產中介了。”許明昊微笑著望著自己老婆。
“我婆婆什麼意見?”張美麗問。
“你婆婆說房款她出兩千萬,剩下的讓我自己出。”許明昊說。
“老公,你有那麼多錢嗎?”張美麗滿眼的心疼。
“晚上回家老公向你彙報一下我名下目前有多少資產,你老公挺有錢的,不管怎麼說也是個總裁,還是個富三代。”許明昊拉住張美麗的手,溫柔地笑著。
“這樣的話,我們陪嫁家律所吧!我們在北京開一家,送給明昊怎麼樣?”馬薈茹看向自己老公。
“可以啊!這想法不錯!明昊是法碩,以後接管咱們家的生意不是剛好嘛!”張大河笑道。
“你當初為什麼要選擇讀法律?”張美麗問。
“因為老公不想學財務之類的。”許明昊說。
“你真是我們張家天定的姑爺!”張美麗笑道。
“老婆,你怎麼沒有學法律呢?”許明昊問。
“我那時候是叛逆少女,整日沉迷藝術特長班,根本無心文化課的學習,能考上大學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兒了,還敢奢望考上法律專業?”張美麗說。
“你是藝術特長生?我怎麼不知道。”許明昊問。
“不是,我的藝術特長並不特長,最後,做了一名普通的大學生,學的是公共事業管理,後來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學的是中文。”張美麗說。
“養女兒不好的地方就是閨女胡鬧也捨不得打!你看我,女子雙打,打出來的高材生。”許明昊說。
“祝你們生兒子!”馬薈茹笑道。
“醫生看得不錯,是吧?”張大河問。
“百年程派中醫不可能在我這裏砸了招牌的!這是程千裡他自己說的。”張美麗說。
“這是天大的喜事兒啊!乾一個!”張大河舉起了酒杯。
瞪著三個舉著酒杯的人,張美麗舉起了自己的那一大杯果汁。
幹了杯裡的白酒,張大河說:“咱們,怎麼感謝一下程千裡呢?”
“他是我乾小叔子,爸,你不用太在意的,過年過節的時候送他點兒咱們家鄉特產就可以了。”張美麗說。
“你老嬸的金店開發了新款式,有領扣、袖釦、領帶夾和腰帶頭,回頭,你去幫你老公和小叔子挑挑,我們這老年人審美怕是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馬薈茹說。
“我正想著去呢!我想把我舊手機的手機殼化掉打點兒別的東西。話說回來,我老公要是戴個金腰帶頭,會不會吸引更多的人想去解他的腰帶啊?”張美麗盯著許明昊的腰帶說道。
“老婆,我自覺性挺高的。”許明昊低聲說道。
“美麗!”馬薈茹在桌子底下踢了自己閨女一腳。
“爸!”張美麗找自己父親撐腰。
“你自己能消停兒地就不錯了,別想一些有的沒有!給你倒一口,就當舒筋活血了。”張大河拿起酒杯給張美麗倒了一口白酒,嗯,一口,一小口。
“你就慣著她吧!”馬薈茹埋怨自己老公。
“你中午肯定帶著她喝酒了,我這掐指一算,就知道。”張大河說。
“我們就喝了一點點兒的紅酒,度數很低的!”馬薈茹解釋道。
“一點點兒是多少啊?一瓶還是半瓶啊?”張大河問。
“看來他們沒有把你當外人。”張美麗夾了一隻蝦給許明昊,說:“老公,幫我剝了。”
許明昊忙用濕毛巾擦了擦手,動手幫張美麗剝蝦。
“他們鬥嘴鬥了三十年了至少。”張美麗進行著現場解說。
“你們不要學我們,要學就學點兒好的!”忙著和老公鬥嘴的馬薈茹抽空兒教育了一下女兒女婿。
“你們多好啊!上班一起,下班一起,這麼多年了還在一起,真是互相看不膩,越吵越上癮啊!”張美麗放下手裏的筷子,向二位前輩一抱拳。
“你就仗著自己是個女孩兒,家裏人捨不得打,就肆無忌憚地鬧。”許明昊將剝好的蝦送到了張美麗的嘴邊。
張美麗一口將蝦咬在了嘴裏。
“你咬到老公手指了。”許明昊低聲提醒道。
張美麗沒有鬆口的意思。
“媽!”許明昊學會了告狀。
張美麗忙鬆開了嘴。
“美麗!”馬薈茹看向張美麗。
“咱們四口人能不能正正經經地乾一杯?明天不讓我們送機,今晚還不得好好喝一口?”張美麗舉起了自己的酒杯,酒杯裡,有那麼一杯底兒的白酒,從側麵看,勉強可以看到酒杯它不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