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事的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安安靜靜地吃完了午飯。
“大雁也不怎麼好吃啊!”張美麗說。
“以後不吃了!以後不吃了!讓它們在天上盡情地飛!”楊墨說。
“許董,您回公司嗎?捎上我唄!”原媛問自己的老闆許明昊。
“老婆,我送你回家。”許明昊對張美麗說。
“我想去公司看看。”張美麗說。
“不行!”許明昊和程千裡異口同聲地說道。
“至於嗎?”張美麗問。
“還是休息吧!公司不缺你。”楊墨說。
“員工很努力,老闆不是應該很開心嗎?”張美麗看向楊墨。
“我倒是很願意送你去公司看一眼,不過,你的老公和小叔子都不同意,我就不好有什麼異議了。”楊墨說。
“你下午在醫院躺著吧,等你老公下班了再來接你。你好閨蜜給你拿來了那麼多書,趁有時間,好好看看。”程千裡說。
“對哦!老公,你上班去吧,下班來接我。”張美麗想起來楊墨給自己帶來了很多書。
許明昊看向程千裡。
“你老婆她有些腰痛,萬一稍後血崩什麼的,在醫院裏也穩妥些。”程千裡說。
“你別嚇唬我啊!”張美麗說。
“我不嚇唬你,你能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嗎?”程千裡問。
“你不放心的話,我留兩個人。”楊墨對許明昊說。
“你當我這醫院是什麼地方?”程千裡不滿道。
“黑店!”楊墨笑道。
“你這一消停,治安事件都少了些呢,我應該有麵錦旗的。”程千裡說。
“我就說你是故意的!我要去其他醫院再看看。”楊墨說。
“快去吧!不送!”程千裡說。
“老婆,那,老公去公司了,晚上,等我下班來接你回家。”許明昊俯身吻了一下坐在病床上的張美麗。
“老公拜拜!不許翹班!還指望你養家呢!”張美麗說。
“老公一定按時下班。”許明昊笑道。
“我監督他!”原媛說。
“我調你來我辦公室門口坐著吧,盯梢也方便些。”許明昊對原媛說。
“可以啊!不許降薪啊!”原媛說。
“我們走了。”許明昊走了,身後跟著他的財務副總原媛。
“我沒什麼事兒,再坐會兒。”楊墨說。
“你有事兒!快走吧!”說著,程千裡拉起楊墨的胳膊,拽著他出了張美麗的病房。
“千裡啊,沒想到,你這精瘦的體格兒,還挺有勁兒!”楊墨對拉著自己去搭電梯的程千裡說。
“是你虧太多了,虛。”程千裡說。
“你那葯,應該升級了。”楊墨說。
“我的葯很好的,是你吃得太多了。”程千裡說。
“我那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口碑嘛!”楊墨笑道。
“你多做點兒好事兒吧!那才叫‘口碑’!不要光顧著自己活得快活,錢多沒處花的話就給需要幫助的人花一花。”說著,程千裡將楊墨推進了電梯,說:“不送。”
“哎!哎!哎!你不一起走嗎?”楊墨問。
程千裡沒有搭理楊墨,轉身走了。
見程千裡回來了,正在看書的張美麗問:“你怎麼回來了?不會是我病危了吧?”
“你想什麼呢?你的手機呢?備份一下,換新手機了。”程千裡將新手機拿到張美麗眼前,說:“新款有粉紅色的。”
“哇!好好看!”張美麗放下手裏的書,從程千裏手裏接過了手機。
“你會換手機卡嗎?”程千裡在病床邊坐了下來。
張美麗尷尬一笑,說:“之前,都是我前夫幫我弄的,我,我不知道怎麼弄。”
“難怪你不想換手機,他送的吧?”說著,程千裡拿出頂針,幫張美麗換手機卡。
“謝謝!”張美麗說。
“不客氣!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原諒他,也放過自己。”程千裡埋頭忙著,幫張美麗轉移舊手機的資料。
看著程千裡那一頭金黃色的頭髮,張美麗說:“黑頭髮的話,應該更帥的。”
“我帥不帥跟你有什麼關係?”程千裡說著,沒有抬頭。
張美麗一把抓住了程千裡的手,說:“我,我肚子疼。”
程千裡驚得丟掉了手裏的手機,站起身,按了床頭的呼叫鍵。
“沒事兒,沒事兒,我們在醫院,醫生這就來!”說著,程千裡沖病房門大聲喊道:“醫生!護士!”
來了一堆人……
張美麗痛得冒汗,程千裡緊張得冒汗。
男性被勸離之後,護士們幫張美麗做了處理。
“來了?”程千裡問走出病房的護士。
“是的。”護士說。
“我可以進去了吧?”程千裡問。
“可以啊!”護士想笑,又不敢。
張美麗見程千裡來了,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會窒息的。”程千裡上前從被窩裏撈人。
“我來個例假整得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了,還是護士幫我換的大姨媽巾,沒臉見人了。”張美麗雙手緊緊拽住被子,死不鬆手。
程千裡笑了,笑出了聲兒。
“不許笑我。”張美麗在被子裏悶聲說道。
“它來了你不開心嗎?”程千裡問。
“開心。”張美麗說。
“是不是應該給我們醫院送麵錦旗呢?”程千裡問。
“送,肯定要送的呀!”張美麗說。
程千裡在病床邊坐下,找到張美麗的手機,說:“我幫你把手機弄好,你就可以將這一喜訊告訴家裏人了。”
“幸好我在醫院,要是在家,還不得給我婆婆嚇死。”張美麗說。
“你再不從被子裏出來,還得對你進行急救,人工呼吸什麼的,瞭解一下。”程千裡說。
張美麗從被子裏探出頭來,著看正幫自己轉移手機資料的程千裡,問:“你什麼都會啊?”
“這個,很簡單的,你之前被人寵壞了而已。”程千裡說。
“誰寵著我呀。你見過被寵著的人淚流滿麵地去辦離婚嗎?”張美麗抽了下鼻子。
“見過。”程千裡說。
“她也不會換手機嗎?”張美麗問。
“你婆婆,她比你更懂智慧手機。”程千裡說。
“我婆婆她人很好的。”張美麗說。
“你人也很好啊。”程千裡說。
“我不是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張美麗說。
“那你就當個壞人吧。”程千裡抬起頭,將手機塞進了被子裏,說:“弄好了,你的通訊錄和照片,都在新手機裡了。各種聊天記錄,還在舊手機裡,想留著,就留著吧,不想留著的話,我幫你恢復原廠,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想留著。”張美麗說。
“不會還有前夫的東西在手機裏麵吧?”程千裡問。
“沒有了!我留著那個渣男的東西幹嘛!嫌自己命長嗎?”張美麗說。
“你自己玩兒吧,我去處理點兒事情。有需要,按你頭上那個鈕。”程千裡說。
“好。”張美麗說。
“對了,我微信推你個人,我助理,你找不到我的時候,可以找他。”程千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我為什麼會找不到你啊?”張美麗問。
“我忙的時候,可能沒有時間接電話。”程千裡說。
“哦,這樣啊。”張美麗說。
“這是傻了嗎?看來得加個神經內科來看看了。”程千裡望著病床上的張美麗,滿眼的擔憂。
“我聽見了。”張美麗說。
“對了,你的中藥先停一下,結束之後再看,有需要再喝。走了!”說著,程千裡出了門。
“少爺,張揚來了。”助理敲了敲書房的門。
“誰啊?”程千裡問。
“咱們新雇傭的攝影師。”助理解釋道。
“他呀,讓他進來。”程千裡說。
“程先生,打擾了,我來向您彙報下工作。”那個名字叫做張揚的男人來到了程千裡的書房,滿臉的陪笑。
“你叫張揚啊!”程千裡示意男子來他辦公桌對麵坐。
“我江湖人稱PB,planB,您喊我P就行了。”男子怯生生地在程千裡對麵坐了下來。
“名字很有趣兒。”程千裡說。
“不怕您笑話,我的名字,意思是,實在沒人可選了,才選我。”男子說。
“你會幹得很好的,爭取把名字改成PA。”程千裡說。
“首先要感謝您寬宏大量,換作旁人,早打死我了。”P說。
“說說你的工作吧,讓我看看你值不值二十萬。”程千裡說。
“程先生,我準備P張照片發郵件給我前老闆,告訴他我挖著大瓜了,讓他加錢,要他五十萬,這可不是小錢兒啊,他肯定會跟我討價還價的,到時候,咱們的網路高手一上線兒,還查不到他的IP位址嘛!”P有些得意。
“什麼樣的照片?”程千裡問。
“您是個黃金,不對,鑽石單身漢,和小明星什麼的,沒什麼意思,就算是男明星,也沒什麼,畢竟,社會很包容嘛!要想把您搞臭,咱就得下狠料。我回家翻了翻我的相機,發現我之前拍的那些照片裡,有幾張我看著還挺好的,裏麵的那個女人啊,挺上鏡,身份也挺合適。就是不知道您舍不捨得將她牽扯進來,我看您看她時的眼神還挺溫柔的。”P說。
“她不行!”程千裡果斷拒絕。
“您那是認真的啊?”P驚大了嘴。
“怎麼了?”程千裡問。
“那不是您名義上的嫂子嗎?”P低聲說道。
“我們又沒有做什麼?”程千裡說。
“您要是想做什麼的話,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P囑咐道。
“把你覺得挺好的那些照片給我,算了,你直接幫我洗出來吧。”程千裡說。
“您難道要放相框裏掛起來啊!”P說。
“怎麼了?”程千裡問。
“我用最好的相紙幫您洗!”P說。
“你的計劃不錯,女主角的話,白家,就是我孃家,你隨便找個女人就行。好好P!”程千裡說。
“好嘞!您瞧好吧!”P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