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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西山鏖戰破重圍
- 西山深處雲霧繚繞，古木參天的密林間暗藏殺機。按察使率領的精銳部隊分三路推進，沈青崖身披輕甲，雖經脈未愈仍持刀前行，蘇十三則率前鋒開路，刀刃劈砍藤蔓的脆響在寂靜山林中格外清晰。依據《六韜·豹韜》戰法，部隊布成四武衝陣，弓弩手居外側警戒，戟盾手在前開辟通路，每三千人成一屯，相互呼應銜尾而行。
“前方三裡便是兵工廠，山口有暗堡！”斥候折返稟報，手中唐橫刀的反光映出眉宇間的凝重。眾人望去，隻見兩山對峙的隘口處，黑石築成的暗堡隱在灌木叢後，槍口黑洞洞對準通路，正是兵工廠外圍的第一道防線。按察使抬手示意停軍，沉聲道：“弩手壓製，刀盾兵破障，步槊兵跟進清剿！”
號令既下，數十名弩手迅速架起臂張弩，箭矢上弦的脆響連成一片。“放！”隨著一聲令下，弩箭如暴雨般射向暗堡射擊孔，木屑飛濺間，堡內的還擊頓時稀疏。刀盾兵趁機上前，盾牌結成堅陣護住周身，斧頭劈向攔路的鹿砦，硬生生開辟出通道。蘇十三身先士卒，長刀橫掃，將兩名衝出暗堡的守衛斬於馬下，身後步槊兵挺槊直刺，長兵優勢在窄隘處發揮得淋漓儘致。
攻克山口後，兵工廠的輪廓在密林儘頭顯現。這座隱秘據點依山而建，外牆由條石壘砌，高處設有箭樓，直通廠區的大斷溝上懸著吊橋，兩壁被削成陡峭直角，正是易守難攻的地勢。沈青崖觀察片刻，沉聲道：“斷溝兩側必有伏兵，派小隊迂迴包抄，主力正麵強攻吊橋！”
話音未落，斷溝兩側的密林中突然湧出大批黑衣死士，為首一人手持鎏金鐧，身形魁梧如鐵塔，正是藩王麾下第一高手黑煞。“沈青崖，留下賬冊，饒爾等全屍！”黑煞聲如洪鐘，鎏金鐧橫掃而出，竟將迎麵射來的弩箭儘數震飛。
蘇十三長刀出鞘，縱身迎上：“憑你也配！”長刀與鎏金鐧相撞，火星四濺，蘇十三隻覺虎口發麻，連退三步。黑煞的鐧法剛猛無儔，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蘇十三不敢硬接，隻得憑藉靈巧身法輾轉騰挪，刀鋒專挑對方破綻。鬥至二十回合，蘇十三漸感不支，肩頭不慎被鐧風掃中，頓時鮮血淋漓。
“十三退下！”沈青崖揮刀上前，與蘇十三形成掎角之勢。他雖內力未複，但劍法精妙絕倫，招招直指黑煞要害。黑煞腹背受敵，卻絲毫不亂，鎏金鐧舞成一團金光，將兩人攻勢儘數格擋。“以二敵一，也敢稱名門正派？”黑煞怒喝一聲，鐧勢陡然加重，沈青崖胸口氣血翻湧，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與此同時，正麵戰場的攻防已進入白熱化。按察使親自擂鼓助威，刀盾兵搭成人梯強攻吊橋，卻被箭樓中的弓箭手壓製得寸步難行。“用火箭燒了箭樓！”按察使一聲令下，數十支火箭騰空而起，精準射中箭樓木質結構，濃煙迅速瀰漫開來。趁此間隙，步槊兵迅速衝過吊橋，與死士展開近身廝殺，鈍器擊碎骨骼的悶響與利刃破甲的銳響交織在一起。
沈青崖深知久戰不利，目光掃過黑煞下盤，對蘇十三使了個眼色。蘇十三心領神會，長刀突然下劈，直斬黑煞腳踝。黑煞急忙提腿避讓，沈青崖抓住破綻，長劍如靈蛇出洞，直刺其心口。黑煞驚覺時已不及回防，隻得側身躲閃，長劍雖未及心，卻在其肩頭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找死！”黑煞劇痛之下凶性大發，鎏金鐧不計後果地猛砸下來。沈青崖與蘇十三同時縱身躍起，長刀與長劍一上一下，合力斬斷了黑煞的右臂。鎏金鐧轟然落地，黑煞慘叫一聲，轉身欲逃。蘇十三豈能放過，長刀擲出，正中其背心，黑煞踉蹌幾步，轟然倒地氣絕。
死士見首領戰死，軍心大亂。按察使趁機下令全線進攻，部隊如潮水般湧入兵工廠。廠區內的工匠早已被死士控製，見官兵攻入，紛紛四散奔逃。沈青崖帶人直奔核心工坊，隻見熔爐仍在燃燒，滿地都是打造過半的兵器甲冑，牆角的密室內，還藏著數箱未曾發放的火藥。
“快滅火藥，防止baozha！”沈青崖一聲令下，眾人迅速撲滅火焰，清點物資。按察使隨後趕到，手持一份名冊說道：“沈大人，這是參與謀反的官員名單，還有藩王私藏兵器的賬目！”沈青崖接過名冊，目光掃過上麵的名字，眼神愈發冰冷：“這場叛亂，該徹底終結了。”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匆匆來報：“大人，兵工廠後山發現密道，似乎有殘餘死士逃脫！”沈青崖與蘇十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藩王的勢力並未完全肅清，逃脫的死士背後，是否還藏著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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