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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宋寧薇拿美工刀把段懷川捅進醫院,被拘留了一個月。
但關於她的任何事都激不起我內心的波瀾了,我將所有精力投入到賀家公司的管理和運作。
由於在某些項目和蘇沐禾的公司有交叉,我們倆的見麵次數也逐漸頻繁起來。
父母很喜歡她,明裡暗裡地撮合我們。
我覺得對人家姑娘實在太過冒犯,畢竟剛結束一段感情,這麼操之過急像是找接盤俠,我便一直冇有往心裡去。
可當坐在電腦前,思緒還是飄蕩了。
蘇沐禾小我兩歲,自小跟在我屁股後麵轉,小小年紀對我佔有慾強的嚇人,不讓我和女同學見麵,反對長輩給我找相親對象…
再後來小姑娘青春期給我寫過情書,可我隻把她當妹妹對待,並且當初一心隻想著宋寧薇,便拒絕了她的表白,蘇沐禾也是自那時一氣之下出了國,直到今年我們才見麵。
回想起在醫院時她恰逢其時的電話,莫名知道我有胃癌的訊息,到處找人幫我治療檢查。
她也許一直都在關注,打聽我的訊息。
再後來我便冇有那麼排斥父母給我們兩個拉郎配,父母察覺到我態度微妙的轉變後,立即去問了蘇家是什麼想法。
蘇家幾乎是立馬答應了下來,兩家人口頭告知了我倆一聲居然就著手準備訂婚宴了。
蘇沐禾扯著我的耳朵,氣呼呼地說:“你這個死木頭,我都為你回國了,你居然還察覺不到我的心意,還得靠爸媽助攻。”
“我告訴你,婚禮已經定下了,你後悔也冇有用了!哪怕你不喜歡我,也不準再想那個女人!”
蘇沐禾看著凶,語氣卻帶上若有若無的緊張。
我笑著看她,在她開口之前貼上那瓣溫熱的雙唇。
和蘇沐禾確定關係之後,我們幾乎是形影不離。
她的體貼,溫柔和善解人意讓我明白,原來真正相愛的伴侶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求婚那天蘇沐禾在我懷裡哭到喘不上氣:“這一天我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我吻去她的淚水:“以後不會再讓你等了。”
我們火速領了證,定製禮服,一切都很順利的來到婚禮這天。
司儀笑著看著我倆:“新郎新娘交換完戒指後就可以親吻雙方了。”
在我沉溺在蘇沐禾笑容裡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不可以!”
是宋寧薇,剛從拘留所裡出來。
在一起走過十年,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她,身形消瘦,衣服皺巴巴貼在身上,披頭散髮雙眼紅腫。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朝我們走來:“阿晏不可以,你不可以和她結婚,你說過這輩子非我不娶的。”
“我已經和段懷川離婚了,他的孩子我也打掉了,我和他徹底斷了,回來我身邊吧阿晏,我現在可以馬上和你結婚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握緊蘇沐禾的手,冷眼看著她:“重申一遍,我們早就分手了,你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請你出去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宋寧薇跪在地上,往自己臉上一下又一下的扇巴掌。
“阿晏我知道你生我的氣,那我幫你報複自己,你能不能原諒我?以前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信了段懷川的甜言蜜語才一步錯步步錯。”
“那個人渣他就是圖我的錢!他把我的存款和房子全都卷跑了,我現在才知道,隻有你是真心愛我的。”
她瘋瘋癲癲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可我們早就回不到過去了。
“我們約定好要創造屬於我們的商業帝國的,你不能這樣拋下我,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會用心去珍惜的。”
不管她怎麼求情,我始終都不為所動,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你冇看到我在結婚嗎?我和沐禾已經領證了,我們已經冇可能了,回去吧。”
宋寧薇看到我們無名指上的情侶款對戒後徹底崩潰,朝蘇沐禾撲過來:“你這個小三!賤人!敢搶走我的阿晏,我跟你冇完。”
“她喜歡的是我!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和他站在一起!”
“為什麼賀家的傳家寶會在你手上帶著,它明明在我這兒。”
聽到傳家寶後我的臉色驟然一冷,那天我趴在地上撿完一個個碎片,她卻和段懷川視若無人地親熱。
正當我等準備護住蘇沐禾,她卻馬上站出來往宋寧薇臉上狠狠甩下一巴掌:“你不配說這些話,那段感情是你自己不要的,休想從彆人這搶走。”
“我老公也是你敢肖想的?”
宋寧薇被她扇的一臉懵,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蘇沐禾便朗聲命令道:“保安!把她丟出去,彆什麼野貓野狗都放進來。”
我笑了,握緊蘇沐禾的手,在宋寧薇絕望的目光中和她接吻。
我無視宋寧薇越來越遠的挽留聲,畢竟我的全世界,此時此刻正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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