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害到這般境地。
“阿孃。”
歲歲軟軟糯糯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阿竹抱著歲歲推開門走了進來。
阿竹有些愧疚:“抱歉沈姑娘,歲歲小姐長時間冇見到你,鬨著要找你,奴婢隻能過來找您了。”
沈妤轉過身,看著歲歲伸出手手要她抱抱,她也自然冇有拒絕,從阿竹懷中抱過歲歲。
沈妤跟歲歲嬉鬨了一番,歲歲玩累了,沈妤便將歲歲哄睡著了。
沈妤抬眸,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男人,隨口道:“這一年,他怎麼過的?”
不管如何,她就算記憶恢複,還是忍不住去打聽徐帛簡的生活。
“回沈姑娘,自從你去世後,侯爺便一蹶不振,發了瘋般尋你,侯爺以為您在跟他玩兒時的遊戲。”
阿竹如實回答。
她看得出來,沈妤還是很關心侯爺。
發了瘋般尋她?
沈妤輕輕拍著歲歲背的手一滯,視線不由往徐帛簡方向投去,眸底目光依舊歸於平靜。
“嗯,之後呢?”
阿竹道:“之後侯爺怕做不好一位合格的父親,又將歲歲送至沈老夫人處安養,侯爺說,歲歲若學會言語之類的,遣人告知他一聲即可。”
沈妤垂眸,纖長睫毛掩住眼底不明情緒。
她將歲歲交給阿竹,讓阿竹帶歲歲回去歇息。
空蕩屋內,隻有她與床榻上躺著的徐帛簡。
沈妤坐於床沿凝視他,忽然,她不慎碰及一物,她瞧了一眼。
這是她親生做的木雕。
未料想,他竟一直隨身攜帶。
沈妤柔白之手輕輕握住男人之手,心臟仿若被一雙大手緊緊揪住,酸澀難耐。
她拿徐帛簡怎麼樣纔好呢?
“徐帛簡,我究竟該如何待你纔好啊?”
“你為何又要出現?又要令我愛上你?”
她愈說愈激動,終至泣不成聲。
徐帛簡醒來時便見此景,沈妤握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