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著實疲憊了一整天,見徐帛簡發話,猛然驚醒:“侯爺,奴婢不困。”
徐帛簡併未理會她的話語,看了一眼仍精神飽滿的歲歲,沉聲道:“你去歇息,歲歲由我照看。”
阿竹無法忤逆徐帛簡,最終還是去歇息了。
徐帛簡調整好神色,蹲下身,向著歲歲招手:“歲歲,爹爹回來了!”
歲歲步履蹣跚地撲進他懷中。
徐帛簡一把將她抱起,嬉戲片刻後,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歲歲舉著一張畫像,乖巧地在他懷中坐好,冇安靜多久,便開始舉著畫像往徐帛簡眼前湊。
他順勢接過畫像,將調皮的孩子圈在懷中。
畫像中,是歲歲所畫的他與沈妤。
歲歲手指著沈妤的麵龐,話語像連珠炮般蹦出:“阿孃!阿孃!”
他垂著眸,好像在和徐帛簡強調自己這是她畫的‘阿孃’。
“歲歲可是想阿孃了?”
徐帛簡話落,心臟好像被揪住了一下,他又何嘗不想呢。
隻是現在的沈妤好像不需要他了……
徐帛簡將歲歲高高舉起,讓她能夠和自己視線平齊:“歲歲,明日你替阿爹陪陪你阿孃好不好?”
他隻有四個月時間了,四個月之後他就要返程回京了,他不求沈妤會原諒自己。
他隻求沈妤能不傷心。
歲歲能夠成為他的安慰,自然也能撫平沈妤心裡的痛。
徐帛簡寫了一封信給沈妤。
沈妤收到信,將信拆開看了一眼內容,手手中的茶杯冇拿穩砸在了地上。
她對歲歲還是喜歡的。
畢竟那是她自己的孩子。
她本以為自己再也無法見到孩子,冇成想見到了。
沈妤緊接著,眸光中又劃過一絲惆悵,她活不過五月之久,更何況她……
瞻前顧後之間,她屏棄掉其他雜念,提筆寫了一封回信,又在落尾處添置一行字。
徐帛簡收到信箋時,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