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擦去林蓧兒眼尾淚水。
林蓧兒淚水戛然止住,忽若方纔徐帛簡對她是錯覺一般,她嬌羞帶怯地將柔荑搭在男人溫熱的大手上。
徐帛簡神色依舊溫和絲毫未變,輕扶起林蓧兒,握著她的手腕,刹那間,徐帛簡另一隻手掐著林蓧兒白皙脆弱的脖頸。
他手上微微使力,隻聽手中的林蓧兒發出嗚嗚的慘叫。
徐帛簡眸中笑意溫和淡淡,聲音冷厲涔人:“林蓧兒,本侯是否說過,本侯最厭惡騙我之人?”
林蓧兒秋眸中浮現出恐懼,緩慢的窒息感她周遭升起,臉因為缺氧漲的通紅,“對不起”三個字是從她喉嚨擠出來的。
隨後,徐帛簡當做冇聽見,鬆開她脖頸,抬手鉗住她的下顎,眼中神色幽冷:“我是不喜歡沈妤,可這不代表你能拿去與旁人炫耀的資本。”
徐帛簡言罷,搖籃中熟睡的小傢夥驀地啼哭起來,徐帛簡亦隨之清醒許多,猛地鬆開鉗製在林蓧兒下顎的手。
林蓧兒如釋重負,整個人頹然倒地,大口喘息。
徐帛一臉嫌惡地用錦帕擦拭著雙手,仿若生怕沾染上什麼不潔之物,又將搖籃裡的小傢夥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輕哄。
手法甚是生疏。
他冷眼掃了一眼癱坐在地的林蓧兒,壓下怒意,沉聲道:“滾,莫要讓本侯再見到你。”
失魂落魄的林蓧兒仿若受驚的小兔,旋即跑得無影無蹤。
她隻知曉,此刻的徐帛簡甚是恐怖!
屋內此刻唯有小傢夥的啼哭聲。
徐帛簡深邃的眼眸凝著懷中的小傢夥,他的女兒,與妤兒頗為相似。
小傢夥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在徐帛簡懷中咯咯笑著,粉嫩的小手緊緊握住男人修長的手指。
徐帛簡墨瞳微怔,口中喃喃自語:“妤兒,我們的女兒與你很像。”
無人應答。
徐帛簡心臟處驟然被鈍刀絞過一遍,疼痛從心臟蔓延至全身各處。
他再清楚不過,他的妤兒已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