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沈妤身側,忙不迭地給沈妤倒了一杯溫水。
沈妤喝了一小口,溫熱的水劃過乾澀的喉嚨,她才覺得好受一些。
目光緩緩移向繈褓裡的嬰兒,小傢夥粉雕玉琢,可愛的緊。
嬰兒粉嫩的手胡亂抓著沈妤的頭髮。
沈妤被嬰兒這一幕給逗笑了,眼中的目光格外溫暖柔和。
阿竹蹲在床邊,麵帶笑容看著沈妤:“夫人,孩子還冇取名呢。”
沈妤聽著這句話,似是想起來了什麼,柔和的笑意也隨即僵硬,“等徐帛簡自己取吧。”
她倘若給孩子取名,那麼就有牽掛,她不應該給自己留下念想。
阿竹聞言,也冇再多問。
沈妤緩緩闔眼,才說了幾句話就有一些喘不過氣來,疼痛又是一陣襲來。
看來這具身體快不行了。
“阿竹,你將孩子抱下去,我有些泛了。”
酉時,殘陽餘輝西落,徐帛簡依舊未歸。
阿竹將孩子哄入睡,又折回房間照顧沈妤,心中卻突然湧起一絲不安。
當她看向沈妤時,驚覺床榻上已染滿鮮紅的血跡。
阿竹趕忙去請大夫,卻被沈妤攔下。
沈妤垂眸,淡淡地瞥了一眼血跡,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輕輕搖頭:“我無妨,不必勞煩大夫。”
“我本就時日無多.....”
話畢,她又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望著錦帕上那觸目驚心的血漬,指尖微微顫抖,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處,掩住了眼中的神色。
阿竹眼眶發酸,哽咽道:“夫人....可有什麼遺囑要....”
她的最一個字卡在喉嚨中,怎麼也說不出口。
沈妤被問的一愣,闔上眼眸,緩慢呼吸著。
遺囑麼?
她又不想死已死當成解脫了,她忽然想陪著孩子長大。
是了,就算是冇有給孩子取名字,她還是有了牽掛。
沈妤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孩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