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生下來,乖乖待在我身邊。”
徐帛簡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臉色陰沉的能滴水,周遭溫度也隨即降低。
原本知道她要配置墮胎藥時積壓的怒意,在這一刻儘數化為不安。
徐帛簡明明知道她就在這兒,就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可他有預感,沈妤會消失不見。
沈妤強硬地掙開徐帛簡的束縛,側頭拂開玉簾,街上繁榮的景象映入她眼中,眸中浮出難以多得的輕鬆愉悅。
徐帛簡難得深深看了一眼沈妤,眼中的女子確實瘦了不少,手腕細到連鐲子都掛不住。
沈妤如同一隻木偶般,安靜又乖巧地坐在那裡,未曾說過一句話,也不肯回目再看他。
徐帛簡目光注意到沈妤臉上駭人的巴掌印,寧靜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徐帛簡心裡悶得發慌,張了張嘴,嗓音放柔了幾分,“近日軍中公務繁忙,可能照顧不到你跟孩子,不過有時間會回來看你們的。”
沈妤繼續看景色,連半個眼神都冇有分給徐帛簡,靜靜坐在一側,不搭話,將他完全忽略掉。
黃昏最後一絲殘陽灑落在她的羅裙上。
馬車停在侯府門口,徐帛簡先行下馬車,伸手要去扶沈妤,卻被沈妤冷眸躲掉,自己下了馬車。
她嫌晦氣。
沈妤回到房內,倚靠在貴妃榻上用毯子蓋好,看著書卷。
徐帛簡隨後也跟了進來,蹲在沈妤跟前,試探將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腹部,柔聲:“妤兒,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會好好愛它。”
沈妤將手中書合上,徐帛簡一係列動作全落入她眼中。
沈妤莫名有些想笑。
以往徐帛簡來看她都是施捨,奢望。
而如今,隻會讓她的覺得噁心。
徐帛簡忽然覺得氣氛壓抑得讓他難以喘息,找了個“軍營有急事要處理,晚上再來看她”的藉口倉促離開。
片刻後,阿竹雙目紅腫的推開門,跪在沈妤麵前:“對不起,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