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下意識就將阿竹踹開。
阿竹索性跪在地上,連連磕著響頭,“侯爺,太醫說了蓧兒姑娘本來就有流產跡象,和夫人冇有關係!”
“更何況!夫人還懷著身孕,經不起侯爺這般啊!!”
徐帛簡聞言隻是冷笑了一下:“那正好,就用這孩子的命抵蓧兒孩子的命!”
第八章
沈妤倏地鼻尖酸澀,隻聽見心臟的地方被鈍刀子一點點刺穿,疼的她無法呼吸。
她知道再愛都冇有用了。
太痛了,痛到快放棄了。
沈妤被迫仰著頭,柔白的光束落在她眼裡,不斷渲染,模糊。
沈妤緩緩閉上眼皮,感受著徐帛簡掐住她脖子的手一點點用力,她並冇有掙紮,而是緩緩閉上眼睛。
阿竹已經泣不成聲,額頭也被磕的磨破了皮:“是蓧兒姑娘突然發病要掐死夫人!”
“侯爺要怪,就怪奴婢,是奴婢推的蓧兒姑娘!求侯爺您饒了夫人,和她冇有關係!”
“夫人她是您的妻子,還懷著孩子,您不能這樣對她啊……”
沈妤意識逐漸飄遠,她跟徐帛簡成婚之時,徐帛簡發誓此生隻娶她一人,愛她一人。
可怎麼才五年,這句話就無效了。
世人皆知她沈妤是徐帛簡的妻,可她深愛的人卻好像將什麼都忘了……
沈妤有那麼一刹那想哭,可她怎麼也哭不出來。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會苦成這樣……
徐帛簡忽然鬆開了手,沈妤渾身癱軟跌坐在地上,胸口跌宕起伏著,本能地大口呼吸著空氣。
“沈妤,本侯看你懷著孩子,便不會動你,等你生下孩子,我們就和離,你這種蛇蠍心腸的毒婦不配做本侯夫人。”
徐帛簡的聲音比寒冰還要冷,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要離去。
沈妤狼狽地癱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發現,好像一切都變了。
她是真的累了。
在他打開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