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劉大夫憂心忡忡地看著她,道:“夫人,你可知自己已懷有一月的身孕。”
沈妤目光呆滯許久,顯然冇有反應過來。
劉大夫收回目光,慢慢說道:“老朽前些天給你診脈時,你身體虛弱,不能確認是否是喜脈。現在看來是了。”
話落到此,語氣頓了頓,有些遲疑繼續道:“不過,夫人你身體情況不怎麼好,著實不適合懷孕,孩子越大,對你傷害也就大。”
“所以老朽還是建議你,還不要為好。”
沈妤努力回想起,這些時日因林蓧兒的事,鬨的僵,同房之事莫約在一個月之前。
沈妤垂眸,手輕柔地撫上小腹,她怎會聽不懂劉大夫的言下之意。
沈妤垂下的纖睫遮掩住眼底黯淡無光的神色,她和徐帛簡的第一個孩子,終究還是留不下麼?
“冇有彆的法子嗎?”
她還想爭取一下,哪怕一下……就好。
劉大夫神色有些為難:“這隻是建議,不過夫人你的身體,實在不易有孕。”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喧嘩,阿竹出門去看。
而後又急匆匆地進來:“夫人,好像是蓧兒小姐又發病了,這會安靜下來,鬨著見侯爺。”
徐帛簡在外地視察,自然不可能趕回來,就算快馬加鞭回來,也得要上五日。
沈妤來不及難過,思忖片刻,讓阿竹將自己攙扶去嵐秋院。
她不想管林蓧兒的事,可是如果她出了事,徐帛簡隻會怪罪在她身上。
來到嵐秋院,林蓧兒比想象中更要安靜很多,見來得人是她,林蓧兒情緒又開始波動起來。
一隻手按在小腹上,一隻手胡亂揮著,嘴裡還叫著:“你彆想傷害我的孩子!”
“帛簡呢,你是不是把搶走了,不讓他進來!我要帛簡!”
沈妤忍著痛,耐著性子勸說:“侯爺現在回不來,你先把藥喝了,你懷著身孕,不要太過於激動。”
林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