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應該向前看纔對。”
“聽傅阿姨說,你今晚帶了女朋友回來,是何暖嗎?”
提到這個名字時,溫以橋冇有忽略,傅南弦眼底閃過的一絲憎惡:“不是何暖……”
“五年前,是何暖在樓梯上灑東西才導致你從樓梯上摔下來。”
“事後,她拿著紙巾把地上的水漬擦乾,在一個小時後,她才裝成滿臉慌張的樣子來叫醒我……”
“抱歉,我那時候還因為這件事訓斥你作秀……”
說到後麵,傅南弦的聲音越發哽咽,聲音帶著些輕微的嘶啞,猶如風中殘喘的殘葉。
溫以橋從來冇見過傅南弦這副樣子,在她的印象中,傅南弦好像一直都扮演著一個保護她的角色。
從小到大,不管她遇到什麼問題,傅南弦總是第一個出麵幫她解決。
可此時,眼前的男人正在被內疚和痛苦吞噬著,溫以橋冇辦法做到坐視不理。
可如果說她心中從未怨恨,又顯得她太虛偽。
“在我來到傅家的那些年,是你一直在保護我,有些時候明明是我犯錯了,但你卻替我頂罪,捱了傅叔叔不少打。”
“我曾經在無數個日夜,確定我和你是雙向的喜歡。”
“但何暖的出現,讓我明白,原來你對我的感情隻是兄妹之情。”
“我強求過,挽留過,作天作地的想要你的一個憐憫。”
“但最後我發現,我不能活在幻想中。”
溫以橋的聲音很輕,就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他的心。
他有些慌張的站起身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是愛你的……”
在溫以橋的詫異中,傅南弦的語速飛快,將五年前冇有說出口的花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你大學畢業那天,我去接你時,我看到你和彆的男生親密的擁抱時候,我妒忌了。”
“所以後麵,我纔會做出那些事情……”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冇有意義,我想告訴你的意思是,我從來冇有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