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的頭髮重新長出來後,每一次她洗頭出來,顧言之都拿著吹風機在梳妝檯麵前等著她。
五年來,他從來冇有找藉口推脫過。
溫以橋剛坐下,顧言之便打開了吹風機的按鈕:“奶奶打電話來,讓我們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回一趟老宅。”
這次回國就是為了顧奶奶回來的,隻不過拍賣會的時間剛好撞上了今天,他們才耽誤了今晚的行程。
溫以橋點頭答應。
顧奶奶對她很好。
五年前,他們剛領證那會,麵對這個忽然出現的光頭兒媳,顧奶奶冇有像其他親戚一樣發出嘲笑的聲音,也冇有覺得自己孫子是隨便從外麵拉了一個女人回來應付家裡的催婚。
她中氣十足的回頭斥責那些發出惡意笑聲的人,轉過頭看線溫以橋時,滿臉心疼:“疼不疼?怎麼弄的?”
那一刻,溫以橋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長輩對晚輩的慈愛。
一種說不清楚的酸楚湧上心頭。
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她那段時間,她心中的壓抑和苦楚,隻知道那時候的自己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第二天一早,溫以橋起了個大早。
回老宅看顧奶奶,無論如何都不能空著手回去。
顧言之在溫以橋起床洗漱的瞬間,也跟著她下了床。
二人去了嬰兒房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孩子,吩咐月嫂做些輔食後便打算去買些禮品。
聽說最近顧奶奶喜歡邊喝茶邊下棋,他們打算投其所好,買點茶餅回去討老太太歡心。
溫以橋知道商場附近的一條小巷深處有一家店賣的茶餅很不錯,無論是茶餅的色澤還是淨度都是一等一的。
從前,她經常來這買茶葉回去給傅老爺子。
時隔五年再次踏入這家店,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
推門而入時,門口的風鈴叮叮噹噹作響,站在木製茶幾前的男人驀然回首,看到站在門口的二人時,拿起包裝好的茶葉的動作肉眼可見地一滯。
又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