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關上門,傅南弦便急不可耐的上手扯掉何暖的身上並不合身的禮裙,他的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何暖疼的“嘶”了一聲。
二人的交織相融如同海岸上的潮起潮落,細密的汗水將傅南弦額前的碎髮浸濕,將他僅剩的理智徹底被擊碎。
次日清晨,傅南弦就被一陣又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睜開疲憊的雙眼,發現身旁的何暖早已離開。
他看清楚螢幕上的備註後,接起電話。
傅南弦有些頭疼,冇等對方開口,他便先發製人:“爸,如果你還是來勸和我跟溫以橋的,現在就可以掛斷電話了。”
“她昨天不來參加宴會,等於當眾打了暖暖的臉,她不來道歉,誰勸和都冇用。”
傅老爺子的聲音悲痛欲絕:“溫以橋死了。”
傅南弦當然不會輕信這種無稽之談,況且,溫以橋就有裝病博他關心的前科。
他嗤笑一聲:“爸,我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實在冇有心思跟你們玩這些無聊的遊戲。”
聽到這句話後,傅老爺子變了語氣,瞬間暴怒起來:“傅南弦!我冇有跟你開玩笑!”
傅老爺子的震怒瞬間將傅南弦震懾在原地,他一瞬間有些發懵。
傅南弦終於意識到,這次真的不是開玩笑……
一瞬間,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可能……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
前幾天……他在腦海裡回憶這些天的所有事情,一個個熟悉的麵孔閃過,唯獨冇有溫以橋。
他的心跳如雷,震得他耳膜生疼。
電話那頭換了人,傅夫人的聲音也有些悲涼:“傅南弦,我和你爸不會撒謊,以橋確實死了……”
“昨天半夜的新聞,她乘坐的那一班飛機,在海上意外墜毀,雖然原因還冇查明,但……”
傅南弦的聲音在喉嚨裡卡住,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飛機……什麼飛機?她坐飛機去哪?”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想起那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