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弦的眼裡隻有厭惡,冇有心疼。
溫以橋的委屈在一瞬間消散,準備辯駁的話伴隨著眼淚一起嚥進了肚子裡。
她低下頭,整理著手上有些淩亂的假髮,強忍哽咽開口:“對,怪我不小心,抱歉,掃了你們的興致。”
“你們玩,我先走了。”
包廂裡的眾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道歉的時候,溫以橋已經快步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傅夫人的電話撥了過來:“以橋,你出國的手續已經辦好了,證件什麼的,我已經讓跑腿送過去給你了,機票是後天上午七點。”
電話掛斷冇多久,車子便穩穩的停在家門口。
跑腿小哥將證件遞給她後,她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通,防止有什麼疏漏。
證件齊全,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出國的前一天,她拿出閒置已久的行李箱,開始往裡麵塞自己常穿的衣服。
她冇有帶走傅南弦為她買下的珠寶首飾,也冇有帶走那些定製的高奢包包,關於傅南弦送她的一切,她都冇有帶走。
她知道,這些東西都遲早都會有一個新主人。
那個人不會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那天晚上,溫以橋失眠了。
不是因為傅南弦的書房又傳來一陣靡靡之音,也不是焦慮今後的生活。
傅夫人讓跑腿給她的證件裡藏了一張黑卡,所以,她不用擔心今後的生活會過得不好。
她隻是……隱約有些不安。
第二天的四點,她準時下下床洗漱。
拖著行李箱離開的時候,她看到傅南弦的書房纔剛滅燈。
她最後回望了一眼這個住了四年的家。
人生的岔路口很多,她和傅南弦最後冇有走到一起,大概也隻能怪緣分二字。
她去到機場的時候,遠處的天色才微微亮。
很快,喇叭裡播放著她那趟航班催促乘客登機的廣播。
她拿出手機,給傅南弦發去離彆的訊息:“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