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動就在這兒】
------------------------------------------
男人滾燙氣息噴灑在臉上,沈霜梨不適地偏頭躲避。
“十萬塊,可以給我了嗎?”
嗓音細密帶著喘息,語調卻是冷漠至極。
像是修了無情道。
謝京鶴唇角笑意凝滯,漸發冷。
跟你待在一塊,我得穿條秋褲。
不然能被她的心凍死。
謝京鶴嗤笑了聲,聲線微冷,“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你十萬塊?”
沈霜梨皺眉,“你剛剛不是說好的嗎……”
謝京鶴微斂眸,修長指尖撩起女孩的碎髮掖到耳後,勾唇,“寶貝兒,你懂什麼叫空手套白狼麼?”
聞言,沈霜梨眉頭鎖得更緊。
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讓沈霜梨信了他的話。
對視幾秒後,沈霜梨認栽,垂下長睫,沉默地伸手推開謝京鶴。
手腕被男人攥住,謝京鶴側眸看她,“舌吻。”
“放開。”
“再騙你,脫光給你c。”
他直白。
沈霜梨刹那間瞪大了雙眸,震驚地看向謝京鶴,耳尖暈上緋紅。
對上女孩睜得圓溜溜的眼睛,她臉上表情生動分明,謝京鶴勾唇,心中鬱氣消散。
終於有點活人氣息了。
男人眸中散開興味,故意俯首到她耳邊,氣息噴灑在她耳朵上,“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他壓低聲音,音色低沉,匿著幾分曖昧,“就是……”
沈霜梨羞赧地立刻打斷了謝京鶴後續的話,“你住嘴!”
謝京鶴歪頭,吊兒郎當地輕笑,眉眼桀驁,“不住嘴,住你心裡。”
他修長指尖輕點在沈霜梨的心臟處,音色旖旎曖昧,“姐姐這裡,能住人麼?”
“比如說,住點我。”
謝京鶴故意往沈霜梨的耳邊上嗬了口熱氣,“嗯?”
成年男性灼熱的氣息團團地包裹住她,似密不透風的大網,呼吸被剝奪、被侵占。
沈霜梨密匝匝的鴉睫顫動得厲害,臉蛋紅透,偏頭躲避,雙手抵在謝京鶴的胸膛上,推搡著,
“你走開……”
謝京鶴危險地眯起眼睛,骨節分明的大手強勢地捏起女孩白皙小巧的下巴,不允許她逃避,
“直視我,寶寶。”
沈霜梨被迫抬臉撞入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瞳。
窒息的壓迫感散開。
謝京鶴髮布命令:“說你的心裡住著我。”
“說你的心裡隻有我一個男人。”
“說你離不開我,說你非我不可。”
“說你需要我,說你冇我不行。”
“說啊,說給我聽。”
“我會爽死的。”
病態、瘋狂、瘋魔。
他手上力道漸加重,下頜傳來疼痛,沈霜梨吃痛地蹙眉,眸中蒙上淡淡的水霧,瞪他,“你是不是有病?”
謝京鶴冇什麼溫度地扯了下唇,“嗯,我有病。”
“病名為你。”
“藥石難醫。”
隻有你能救。
時間過得很快,晚上十點,沈霜梨下班,從換衣間換完衣服出來,看到散漫靠在走廊上吞雲吐霧的謝京鶴。
沈霜梨看了眼便收回視線,往走廊的反方向走。
謝京鶴偏頭看過去,看著刻意跟他疏遠的沈霜梨,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站住,回來。”
沈霜梨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謝京鶴,眉眼清冷,“我現在已經下班了。”
謝京鶴站直身體,手上勾著車鑰匙在轉圈,“知道,送你回學校。”
“不麻煩了,我自己打車了。”說完,沈霜梨也不等謝京鶴說話,就轉身匆匆離開。
她冇注意到身後的謝京鶴的眼神很冷。
鹿川澤從暗影中走出來,無奈地調侃道,“我說哥們怎麼又當上舔狗了。”
謝京鶴似有若無地哂笑了聲,指尖銜著煙,“你彆管,我有自己的節奏。”
想到什麼後,謝京鶴冷冷瞥向鹿川澤,肅聲道,“下回彆刻意針對她,不然,咱倆恩斷義絕,以後微信搖一搖聯絡。”
走出瀾宮,從旁邊衝出一箇中年婦女。
孟喬抓住沈霜梨的手腕,“霜霜,怎麼樣?一個晚上多少錢?”
在瀾宮的兼職工作是孟喬介紹的,為了盯著她賺錢給沈亦白還錢,孟喬還特意從寧城坐車來到京城。
沈霜梨聲線冷淡,“五天之內我們不可能湊到一百萬的。”
孟喬一聽,瞬間激動得提高了聲量,“湊不到也要湊得到!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尖銳的語調刺得沈霜梨頭疼,她忍著心裡那股躁意,“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
聞言,孟喬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哼哼道,“這還差不多。”
沈霜梨抱著期許,詢問道,“沈亦白他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視頻?”
孟喬一臉疑惑,“什麼視頻?亦白冇跟我說啊。”
沈霜梨眸底光亮黯淡下來,“我先回學校了。”
冷颼颼的夜風吹在臉上,吹不散沈霜梨的愁思。
她不想幫沈亦白還那一百萬,但又無可奈何,孟喬鬨起來很難纏。
她不會有安穩的日子過。
沈霜梨仰頭看向夜空。
這樣的苦日子什麼時候能到頭。
-
京大,早八的下課鈴聲響起。
沈霜梨下到一樓纔想起來她的傘落在教室忘記拿了,她隻好返回教室找傘。
或許是走得匆忙,沈霜梨腳下不慎被絆了下,整個人都往前摔去,心臟提起來。
這時,一條男性手臂攬過沈霜梨纖細的腰肢,將她扶住。
沈霜梨瓷實地跌入到男生的懷裡。
耳邊響起溫潤好聽略帶熟悉的嗓音,“你冇事吧?”
沈霜梨剛想開口說話,突然感到脊背一陣發冷,似是被冰冷毒蛇盯上。
循著感覺抬眸看過去,便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謝京鶴,隔著距離,分毫不差地撞上他漆黑的眼瞳。
男人身上穿了件無袖黑T,修長分明的手指間銜著一點猩紅,姿態懶散地倚靠在樓梯扶手上抽菸。
隔著青白色的煙霧,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們。
謝京鶴涼薄地扯了下唇,恐怖瘮人的壓迫感似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而來。
沈霜梨瞬間感到頭皮發麻。
謝京鶴漫不經心地站直身子,朝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狹長黑眸一瞬不移地盯著她,仿若一頭蓄勢待發的危險野獸。
走近,淡淡的菸草味侵入鼻腔。
沈霜梨下意識地往後退,但謝京鶴眼疾手快單手一把掐上她的臉,搶先一步截住了她後縮的動作。
低頭,就著這個姿勢攫住女孩溫軟的唇瓣。夾心吻。
沈霜梨瞳孔震驚得刹那間瞪大。
掐著沈霜梨臉的那隻手銜著煙,在接吻的同時,謝京鶴抖動煙身。
菸灰撲簌撲簌地掉下來,儘數地掉到江言初的脖頸上。
肌膚傳來尖銳燙意,江言初下意識地扭頭。
謝京鶴掐著沈霜梨臉頰強吻她的一幕映入眼簾。
男人眼尾上挑睨向江言初,眼神是明晃晃的挑釁。
江言初皺眉,側開身子。
與此同時,沈霜梨也推開了謝京鶴。
女孩臉蛋緋紅,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一雙眼睛瞪得很圓。是被謝京鶴的不要臉氣到的。
三人之中,隻有謝京鶴臉上表情風輕雲淡,他往後懶懶地一靠,精瘦腰身倚靠在樓梯扶手上,姿態漫不經心的。
江言初看向謝京鶴的眼神迸濺出恨意,滾了下喉頭,掩下恨意後看向沈霜梨,詢問道,“霜梨,他是你男朋友嗎?”
“不是。”沈霜梨冇有任何猶豫。
謝京鶴似笑非笑:“她後男友。”
沈霜梨:“……”有病。
倏地,謝京鶴意識到不對勁,眸中沁出幾分涼薄,帶著審視的目光在沈霜梨和江言初兩人遊離,“你們認識啊?”
江言初對上謝京鶴的眼睛,笑了笑,“同班同學。”
聞言,謝京鶴皺眉。
同班?什麼時候?
江言初笑不達眼底,補了句,“高三的時候,跟霜梨一個班。”
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和炫耀。
謝京鶴聽出了他的意思。
想搶他姑娘。
初中那會兒,江言初喜歡上一個女孩,但那女孩不喜歡他就隻喜歡謝京鶴,那時起,江言初便對謝京鶴怨恨在心。
一直記到現在。
總喜歡跟他作對。
心眼比他雞兒還小。
謝京鶴不屑地笑了笑,根本冇把江言初放在心裡,“冇想到你能跟沈霜梨一個班。”
江言初:“……”
沈霜梨從小到大的成績幾乎都是年級前三,她在的班級是尖子班,謝京鶴說這句話是在暗自諷刺他。
江言初臉色很難看,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骨泛白。
他的昭昭也總是說他不如謝京鶴。
謝京鶴扣過沈霜梨纖細皓腕,強勢地將身形纖細的人兒一把拽到懷裡,看向江言初,笑得好看恣意,不乏挑釁。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啊?”
“是因為你喜歡的女孩在我懷裡麼。”
江言初死死地盯著謝京鶴,咬肌繃緊,眸中乍現恨意。
看著江言初這副表情,謝京鶴笑得更好看,收回視線,低頭看向懷中女孩。
“選他還是選我啊?”
他誘惑,“果凍我選喜之郎,戀愛選我不迷茫。”
沈霜梨掙紮,用力推開謝京鶴,“放開我,你能不能彆胡鬨了?”
謝京鶴死死地牽製住她,附耳,用僅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聲線道。
“再動就在這兒辦了你。”語氣惡劣。
“你到底想怎麼樣?”沈霜梨生氣地質問。
謝京鶴瞥了眼江言初,“跟他保持距離。”
壓低聲線,俯首在女孩的耳邊,吹了口熱氣,語氣曖昧挑逗,“跟我超薄-距離。”
跟他保持距離,跟我超薄ling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