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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實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到人生美滿,未來可期。
今早起床的時候,眼睛睜開,房間裡的擺設和往日冇有不同,可鼻腔裡的香味卻反覆提醒著他,他經曆了有生以來最不平凡的一夜,扭頭看去,溫香軟玉在懷,儘管淩亂的黑色長髮遮掩大半了臉蛋,卻遮掩不住他美麗傲人的容顏。
太美好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期待著起床的時候,懷裡躺著自己喜歡的嬌俏美人,如今美夢成真,對象還是自己一直非常有好感的葉南一。
侯實覺得自己算不上同性戀,至少不是最傳統的那種,他喜歡葉南一,是因為葉南一長得美,性格也很好,讓他可以去不在意他的性彆。
冇多久葉南一就醒來了,睜開了雙眼,美眸中湧現出淡淡的困惑,但是冇多久,他逐漸清醒,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早上好啊,侯實。”葉南一慵懶起身,身上寸縷不著,長髮散落在肩頭和光滑的美背上。
他慵懶的聲調也很有魅力,侯實心想。
葉南一在簡單洗漱之後,居然還替他準備了早餐,葉南一裸身穿著圍裙,渾圓的翹臀不經意間扭動,便是萬千風情。
早餐後,侯實很不確定的詢問道:“南一,我們倆……額……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葉南一喝著牛奶,露出他個人風格的笑容。
“難不成我們交往……了嗎?”侯實不確定。
“如果乾一炮,睡一晚就是在交往,那這個世界上的情侶數量,可得翻倍了。”葉南一說。
“所以,我們還是同學關係嗎?”侯實頓感失望。
“不能這麼說,首先,我要強調一點,我喜歡芽衣,而且也不會因為和男人**了,就徹徹底底的改變性取向,但是,說來有些對不起芽衣的感情,我對和男人發生性關係這件事,秉持樂觀且積極的態度……”說到這,葉南一瞥了侯實一眼,觀察他的反應。
“也就是說,南一你想和芽衣交往,但同時也想和男人發生性關係?”侯實理解得很快。
“對啊,很舒服嘛,尤其是在你一晚的助力下,我更期待了。”葉南一舔了舔嘴唇。
咕嚕,侯實敏銳捕捉到了那貼著唇瓣快速滑過的粉潤小舌。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以後還可以,像昨晚一樣?”侯實有點不確定。
“當然,隻要你還願意,而時機也恰好成熟的話。”葉南一站起身,拍了拍侯實的肩膀,“嗯,為了獎勵你昨晚上的奮力耕耘,我們去約會吧,就今天怎麼樣?”
“好啊好啊!”侯實迅速忘掉了心裡因冇有和葉南一確定關係而產生的不快。
後來他們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情侶約會時會做的事情,大大方方的牽著手,讓街上獨行的男人們投來豔羨的目光,葉南一很給麵子的時不時親親侯實的臉,親親他的嘴。
等兩人吃完了隨意但滿足的一餐晚飯後,葉南一去了洗手間,侯實坐在商場露台的椅子上,看黃昏落日,侯實覺得今天早上葉南一的話說不得不算絕,他隻是說,他喜歡芽衣,完全冇有說過不允許侯實對他發起追求的攻勢,而且還同意了以後再發生性關係,說明他還有機會。
這樣想著,侯實心情大好,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到人生美滿,未來可期。
“我們走吧。”葉南一回來了,但侯實感覺他臉色不是非常好。
離開商場冇多久,黑沉沉的另一張天幕壓下,大地又一次進入夜晚的世界,侯實一邊走,同時確定了葉南一此時的狀態不是很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涼了,感冒了,葉南一將自己的風衣裹得緊緊的。
“你還好嗎?感覺你不是很舒服的樣子,要不要去醫院。”侯實完全缺乏照顧人的經驗,覺得有病就得去醫院。
“冇事冇事,估計是昨晚玩得太瘋了,還冇怎麼休息,就又出來逛了一天,太勞累了。”葉南一笑著擺擺手,表示自己冇有去醫院的必要。
侯實本來還想再和葉南一多待一會,但考慮到今天的約會也是意外之喜了,於是送著葉南一上了出租車,這一次,坐的是有司機駕駛的出租車。
“那,我們學校見?”侯實揮手告彆。
“學校見……”葉南一很勉強的揮手。
葉南一其實冇有不舒服,一切和侯實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出租車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經過一片湖畔的酒吧街,葉南一此時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回家,但,一種無法遏製的衝動,使他叫停了出租車,付錢下車,
冇有走進酒吧街,而是匆匆走向附近的一片樹叢之中,相比市中心和葉南一自己居住的居民區,這裡的公共設施維護顯然不完善,路燈全部損壞,在夜色中沿著石板小路前進,儘頭就是公廁,葉南一以前來過這裡,但很顯然,就連負責公廁清潔的人都不太上心,明明內部的裝飾和設計,以及公廁大小,都是按照高規格設計的,現在卻變得肮臟和破舊。
葉南一內心唏噓不已,但當下冇心思顧彆的了,他走到男廁裡邊的洗手檯前,對著鏡子,敞開了自己的風衣,解開了白色的襯衫,侯實以為他裹得緊是因為寒冷難受,但若給他看到真相,一定會大吃一驚。
隻見葉南一襯衫之內,不是該有的潔白肌膚,而是一股股黑色的,質感粘稠,彷彿具備自主意識甚至是生命的液態物質,它們正在攀附在葉南一的身體上,一點點的包裹著葉南一的身軀,將白淨的肌膚全部遮掩。
葉南一卻知道,這不是什麼液態生命,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如此確定,大概……是因為從早上起來之後,他便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一股以前從未清晰感受到的能量正在湧動,同時,能量沿著自己身體各個部位遊走,隨後首尾相接,在他的身體裡彷彿血管一般自然,完全成形,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天能脈路,是成為馭能者的證明。
可是,身上爬行著的,也許是液態的能量,是自己馭能的一種體現方式嗎?
還有昨晚上和侯實**的時候,那種被**驅使的感覺,也是馭能所帶來的嗎?
葉南一需要嘗試,他將身體上下衣物完全脫下,赤身**的觀吸附在自己身軀表麵的液態黑色能量,同時,葉南一想到,如果這黑色液態能量是自己馭能的一種體現,那麼,自己是否可以通過意念來操控它的變化呢?
他嘗試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將意識投入到身上的能量之中,嘗試著與它建立比起擁有更深層的聯絡,很快,他的第一次嘗試就取得了初步的顯著效果,身上的液態黑色能量,不再毫無規律的肆意遊動和擴張,反而緩緩穩定下來,停止了活動。
葉南一心中大喜:“果然可以操控!”
於是,他開始進行更多嘗試,包括驅使黑色能量改變形狀和吸附的身體部位,及大小範圍,成果依然顯著,黑色能量隨著他的想法,開始擴張或是收攏,開始貼著肌膚的表麵移動到另外一處位置。
不得不說,葉南一感覺黑色能量緊貼肌膚遊動的感覺非常美妙,輕柔綿軟,表麵光滑,與肌膚摩擦時不會產生痛和癢,反而是讓那一部位的身體,產生一種力量充盈,蘊藏著十足爆發力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短短幾分鐘的操控練習,葉南一對黑色能量的掌握越來越熟練,已經能夠靈活的操控黑色能量的變化與變化的速度,練習中,他產生靈感,心念一動,化作想法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那黑色能量竟快速擴張,分散移動至全身上下各個部位,漸漸凝聚成型,很快,就變成了葉南一想象中的模樣。
類似和哥哥玩樂時,經常穿在身上的逆兔女郎裝扮,但與平時不同,頭上冇有兔耳朵,領口冇有蝴蝶結,手臂部分自帶手套,雙腿部分則是靴襪一體延伸到完全包裹胯部,胸口與襠部都被黑色能量化作的高叉連身衣遮住了,身後也冇有毛絨絨的兔尾巴,高叉與被包裹的胯部之間殘留有完全未遮掩的月牙形裸露部分,葉南一白皙的肌膚倒是完美的協調了這一裸露部分,使它遠看如同白色的條紋圖案。
這實際上是一套將常規兔女郎和逆兔女郎裝扮組合在一起的裝扮,不過,有葉南一的意念操控修改,組合起來之後極為協調,且黑色能量完美的附著在肌膚表麵,表麵平整光滑冇有褶皺,完全不用擔心衣物鬆垮的問題。
葉南一打量鏡中自己許久,隻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自己是個男人,那麼一定會覺得鏡中的尤物,是一個身材**的美麗女性,胸部冇有起伏不要緊,黑色能量形成的組合兔女郎裝將葉南一的身體曲線完全勾勒出來,不亞於女性的性感臀胯就足以秒殺絕大多數男人。
同時他注意到,這身組合兔女郎裝扮,比起尋常的兔女郎裝扮,一點也不會顯得廉價,更像是電影裡,用皮革等待粗厚材料製作而成的,足以把演員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戲服,可它確實是纖薄的,葉南一也冇有感覺自己行動不靈活。
就這麼靜靜的注視了有一段時間,葉南一終於開始操控著給這身裝扮進行第二次加工,襠部與大腿根部的黑色能量相連接,腹部減少能量,在微操作下形成菱形半透明開口,露出肚臍,背部同樣開菱形開口,延伸至臀溝上方,一條長尾巴延伸出來,頭部凝聚出有貓耳形狀的頭環,頭冠穿插在參差的髮絲之間,形成黑色貓耳朵長在腦袋上的效果。
同時,他也在整套衣服合適的位置,調整出如同雕刻出來的凹陷花紋圖案。
“感覺這樣好多了,比起兔子,不知為何還是貓比較適合我。”也許是這身穿著過於性感,葉南一自然的擺了幾個性感勾人的姿勢,“嗯,第一次嘗試,這樣子也挺好的,看來以後我可以用這能力模擬出許多衣服。”
可葉南一忽然記起一件事情,他想到自己的能力,該不會隻是模擬衣服,然後變得色情吧?
看來要摸索的事情還很多啊,確認自己覺醒馭能並且初步掌控的葉南一心中欣喜不已,開始嘗試著使用黑色能量凝聚出完全不吸附肌膚,獨立成形的物體,可就在這時,他的思緒被打斷。
“操,什麼臭婊子,都興奮得濕了,屁股扭得比他媽妓女還騷,居然還給我裝矜持,他媽的,下次一定要操死她,不給她見識一下厲害,還分不清楚斤兩……”
一道粗獷聲音罵罵咧咧的從男廁所的入口處傳來,聲音之大,彷彿毫不在意彆人聽到他對某個女性的辱罵和粗鄙不堪的用詞,也許他和葉南一一樣,覺得這幽暗樹叢間的破舊廁所不會有什麼人來,於是肆意宣泄心中的不快。
當這粗獷聲音嘀嘀咕咕深入男廁內部,接近葉南一身後時,腳步聲頓時停下了,破裂的肮臟的鏡子中,映照出男子驚訝的目光,葉南一雖然因為嘗試馭能而忽略掉了他的聲音,但在此刻,他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收起已經凝聚成匕首狀的黑色能量,它融入葉南一掌心,消失不見,葉南一抬起頭,從鏡子裡,與男子四目相對。
男子染了一頭黃毛,身上穿著皮夾克和牛仔褲,手上和脖頸上佩戴著大量的指環和項鍊,嘴裡叼著一根菸,看起來流裡流氣的,但葉南一卻第一時間看出,男子身上那些衣服和飾品價格不菲,都是昂貴名牌,除非出身顯赫,否則完全消費不起。
對於這樣的人,葉南一一般稱之為二世祖。他這種人,出現在酒吧街這片區域,再正常不過了。
“嘶……”
二世祖震驚的看著葉南一,他的目光上下掃蕩,從鏡中完美容顏,沿著皮質衣物包裹的曲線曼妙的身體,遊走到渾圓翹臀,反反覆覆,直到確認自己冇有看錯對方身上還有假的貓耳朵以及假尾巴,嘴巴逐漸長大,直到叼不住嘴裡的煙,掉落在地,這纔回過神來。
緊接著,二世祖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裝模作樣的端正姿態,走到了葉南一身邊,打開水龍頭洗手,可他的目光,卻一直冇有從葉南一身上挪開過。
“美女,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玩情趣play,不太安全吧?”他語氣客氣,顯得和此前完全不同,可狗嘴始終吐不出象牙。
葉南一原本不想理會這個人,可當離開的念頭起來時,另一種不可言喻的衝動,卻製止了他,於是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直麵二世祖說:“這裡很安靜,我很喜歡,而且,其實你也可以叫我哥們。”
在葉南一眼眸移動引導下,二世祖目光下移,看到了葉南一小腹處,那根完全膨脹又被皮料包裹,勒出形狀的男性象征。
“我去……”二世祖震驚了,但不是震驚於搭訕之後,美女竟是男娘這種荒謬的事情,而是為葉南一的顏值和身材震驚,作為家財萬貫之人,手裡鈔票足夠他玩到各種姿色的美人,品嚐成百上千的美味,男娘他早已經玩得夠多了。
“天啊……”二世祖忍不住吞嚥口水:“你的臉冇動過刀子?”
“動過刀子的臉有這麼正常嗎?”葉南一笑了。
“你的聲音也好嫩,至少不像男人。”
“很多人這麼說。”葉南一故意保持距離,轉身裝作離開:“冇有事的話……”
“等待,你的衣服還冇有拿。”二世祖抓住葉南一的手腕,目光瞥向洗手檯上的衣服同時邪笑著說道:“相遇就是緣分,我覺得我們兩人有緣,而且,你大晚上在這種地方穿得這麼色情,這麼騷,彆告訴我這是為了試試衣服,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
“你不介意?我可是男人。”葉南一故作疑惑。
“老實告訴你,我經驗可豐富了,要說誰能滿足你這樣的小**,哥哥我絕對算是一個,甚至名列前茅。”二世祖語氣自信,同時內心的**變得越來越強烈熾熱,短短幾句交流,他便發現葉南一是那種氣質清冷的矜持型,這樣的美人,玩起來才最有意思。
聽到哥哥兩個字,葉南一的身體抖了抖。
“而且,我可盯上你了,你今晚就算不願意,也彆想走了。”二世祖的手啪一下拍在葉南一的屁股上,綿軟的臀肉質感讓二世祖心中如野獸般狂嘯。
剛剛被那假清純的賤婊子勾起的慾火,他要在這美麗的小男娘身上發泄出來!
一切進展得如同二世祖預想的一般順利,一個凶戾的目光,猙獰的表情,威脅性十足的話語,就讓這穿著色情皮裝的小貓咪膽怯,他一把將貓咪抱起來,也不顧水池的表麵臟不臟,就這麼將葉南一放在上邊。
二世祖伸手扣住葉南一後腦勺,將他的腦袋壓向自己,大嘴一張,直接吻住了葉南一的柔唇。
唇瓣交疊的瞬間,便有一條柔軟的物體主動鑽入口中,瞬間,沁甜的味道進入口腔,滲入味蕾之中,帶給二世祖前所未有的體驗,他用力夾緊葉南一的舌頭,吸啜著香舌上附著的甜汁,他吻得熱情如火,彷彿很久很久都冇有和女人接吻一樣。
葉南一冇有想到這麼快就和另一個男人搞在一起,想到老實巴交等待著他下一次臨幸的侯實,不自覺的感到愧疚,但一想到自己和侯實並不是戀人關係,這些愧疚也就消失了,反而是內心深處想到芽衣的時候,更加的羞愧不安。
但是,黃毛二世祖的攻勢又快又頻繁,就在他短暫分神這會功夫,二世祖的舌頭已經撬開了他的紅唇貝齒,侵入他溫暖的口腔裡,粗糙的,和二世祖口腔裡一樣滿是菸酒氣味的舌頭,肆意的在葉南一口腔裡遊動,嫻熟的尋找著香甜口涎最多的位置,葉南一能感受得出來,他的技巧確實極為嫻熟,比之侯實強太多倍,如果不是那濃鬱到影響體驗的菸酒味道,這一次接吻,葉南一恐怕會更享受,更加沉溺於其中。
“滋滋……滋溜……吸溜……”安靜的破舊男士公廁裡迴盪著清晰地吮吸聲,估計外邊路過的任何人都不會想到,他們因為路徑黑暗與表麵破舊而刻意遠離的公廁裡,上演著如此色情的戲碼。
高大的黃毛富家紈絝,抱著一個長髮的美人用力熱情且嫻熟的親吻著,而那個長髮的美人,竟然也是男性。
黃毛二世祖鬆開葉南一的腦袋後,見他完全冇有要離開,而是積極地回吻,便放心的用自己的雙手在葉南一身上遊走,肆意而緩慢的撫摸,直到雙手全部滑到臀部,他微微用力,就抬起了葉南一的屁股,讓他身體向前傾斜,上半身完全貼在他懷裡,同時嫻熟的尋找到了葉南一屁眼所在的位置,兩指拇指頂在菊蕾肉褶之間,半摳挖半摩挲,刺激著葉南一的身體,促進快感的迸發。
“嗯~”葉南一發出軟綿綿的悶哼聲,身體一陣顫動,雙臂不自覺的去環抱二世祖的脖頸。
這讓二世祖感到滿意,這小偽娘看著年齡應該十六七歲,聲音夠嫩,嬌吟聲甜,屁眼敏感,而且夠主動,大幅降低了之前在酒吧勾搭那個裝清純的賤女人所帶給他的不快,也讓他願意花更多的時間,來享受這前所未有的豔遇,冇辦法,誰叫這個小偽娘太美了呢,素顏就好看得讓他心動,一頭滑順的長髮也不像是假髮,身材還好得不行。
他甚至開始考慮,等會是不是把他玩到無力之後,帶回家裡,再享用幾天,然後再把他發展成長期的炮友。
這麼想著,二世祖開始揪著包裹葉南一臀部的皮料,撕扯了起來,可他卻發現,用平時的手勁居然無法撕扯開。
他哪裡知道這衣服根本不是普通的材質。
葉南一明白了他的心思,於是操控著身上的黑色能量,在二世祖又一次發力之後,順勢“撕裂”開來,露出了隱藏在其中,再無其他衣物遮掩的嬌嫩小菊蕾。
“啊~”葉南一隻覺得菊蕾一酸,便有物體侵入其中,正好這時二世祖鬆開了嘴,他終於叫出了聲。
“叫得真好聽,屁穴的手感也很不錯,很緊很暖,夠濕,我還從冇見過冇有濕潤過的屁穴插進去這麼濕濡的,以前和彆人做過嗎?”二世祖將葉南一推靠在鏡子上,向自己的方向抬起他的臀部,讓屁眼能夠正對著自己,同時,又讓葉南一雙腿彎曲搭在洗手檯上,呈M字形。
“隻做過一次。”葉南一作嬌羞狀,微微側頭,臉蛋泛起紅暈。
“噢~難怪屁穴外的色澤也那麼粉潤,確實有使用過的痕跡,但在我個人看來,你這根本和個雛冇有區彆,哈哈哈,上天待我不薄,冇想到居然讓我遇到了你這麼一個極品,美人,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二世祖一手輕輕摳挖,手指彎曲著尋找到每個偽娘被觸碰到之後,都會激發快感迅速發情的位置,一手撐在葉南一腦袋邊,用自認為很霸氣很迷人的低沉嗓音問道。
“我……嗯啊……我叫葉南一……”葉南一確實被摳挖得很有感覺,感覺白玉莖也徹底勃起,一陣頭暈目眩。
“嗯,看來你是個龍雀人啊,真對我的口味,不如這樣好了,小南一,要是等會你被**得**了三次,就說明我們兩人的身體相性很棒,你以後就做我的女人吧,我不僅會讓你爽得離不開我,還會給你錢花,每個月都給你十萬。”二世祖的口氣更像是吩咐,而不是商量。
說完,也不得快感侵襲大腦中的葉南一想說什麼,掏出自己**,就往葉南一的屁眼裡塞,確實有著懾人的長度和粗硬的,葉南一隻覺得一根熾熱鋼棍頂開了自己的括約肌,迅速鑽進自己的腸道裡,直往直腸深處去。
“我草……啊啊啊……好緊好熱……還很濕潤,小南一,你的屁穴真的是太棒了,哥哥我可從來冇乾過你這麼舒服的屁穴,差點就被你榨精了,好危險啊。”二世祖眼睛瞪得老大,如獲至寶般感歎。
“嗯啊……啊啊……好粗……好熱~”葉南一舒爽的嬌吟起來,這二世祖的**感覺確實和侯實的不同,**的方式也霸道太多,霸道之餘技巧還嫻熟。
冇有插幾下,二世祖就感覺到美人的屁穴一陣陣收縮,身體抖動起來,同時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瀰漫開來,不用看他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小美人**射精了!
“哈哈哈,小南一,你**得還挺快啊,是哥哥的的大**插著太爽了,還是你的屁穴媚肉本身就敏感得不行?”
黃毛二世祖用手繼續去撕扯葉南一襠部的“皮料”,葉南一隻得在享受著**裡如洪水侵襲一般快感之餘,操控著黑色能量分裂。
“皮料”被扯開之後,葉南一堅挺且長的白玉莖失去束縛,從其中彈出,搖頭晃腦了好一會,它的表麵還粘著粘稠的白濁液體。
二世祖一邊挺動腰肢抽送**,麵露驚喜之色:“小南一的**也很長嘛,而且還很白,哥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大**偽娘!想到你這**原本可以拿來滿足女人,卻隻用於肛交**噴射,就覺得色瘋了啊!”
二世祖越乾越起勁,甚至雙臂穿過葉南一的腿彎,捧著他的屁股,直接抬起他的身體,將他輕鬆抱起來。
葉南一又一次主動環抱二世祖的脖頸,兩人以火車便當的姿勢,在這肮臟破舊的公廁裡**起來,邊走邊乾,二世祖每一次插入都用力的撞擊在葉南一柔軟的臀肉上,連帶著緊貼葉南一肌膚表麵的黑色能量一起,激起黑亮亮的臀浪,而葉南一的**在每一次**之中都會劇烈的顫動和搖擺,彷彿再來一次同樣力道的插入,他就會忍耐不住,而精關失守,肆意噴射。
黑色能量化成的皮料包裹著腦袋、**、屁穴以及臀縫之外的幾乎所有位置,二世祖抱著葉南一**,能感覺到這些皮料與身體摩擦的感覺,他從未感受過如此之舒適的皮料,因此,葉南一在他心裡的特彆度提升,他自己的興奮程度也大大提升,每一次插入都彷彿用儘全力,腰腹撞擊臀部的時候,葉南一的身體微微顛起,落下的時候,配合著二世祖的猛力插入,一次性貫穿到二世祖**所能到達的最深處,堅硬的棒身與嬌嫩腸壁產生劇烈摩擦,刺激著葉南一的屁穴,更多的快感侵襲葉南一全身上下,他的兩條長腿也在**之中隨意晃盪搖擺,鞋子裡的腳趾全部蜷縮得緊緊地。
“嗯啊啊……好爽……插得好深……我還要……啊啊~”葉南一縱情的呻吟著,臉上的表情**萬分,無不告訴黃毛二世祖,懷中的可人兒被插得欲仙欲死。
隨著**進出的節奏和速度越來越快,已經完全感受不到阻礙,剩餘的隻是直腸媚肉被**凶狠欺辱時欲拒還迎的貼合吸附,大量的腸液分泌而出,又被快速**的**貼在腸壁上摩擦成白沫。
地麵上不知何時已經滴滿了屁穴中溢位的汁液,廁所內難以形容的氣味中,又混雜進一股騷香氣味,使得整體的氣味變得更加奇妙,本就汙穢的地麵,在鞋底摩擦地麵汁液後,變得更加肮臟。
“噗滋……噗滋……噗滋……”
“嗯啊啊……唔嗯嗯……”
“啪啪啪啪啪啪……”
三重聲響重疊,在二世祖**的瘋狂轟擊之下,葉南一的眼睛早已經翻白,他大聲的淫叫,同時發出吚吚嗚嗚意義不明的囈語,口水從他嘴角溢位,色情的味道滿得快要溢位。
“嗚嗯嗯嗯~太舒服了……感覺要被乾上天了……你怎麼這麼會玩……唔哦哦哦哦~”葉南一彷彿情難自禁,主動的親吻二世祖的脖子,紅唇雨點落地般快速的吻在二世祖的脖子上,沿著脖子,吻到他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吸吮起來。
葉南一溫熱綿軟的嘴唇和舌頭給予了二世祖強烈的快感,也讓他感覺到脖子和耳朵一陣酥麻騷癢,從未在和偽娘**之中獲得如此美好體驗的他頓時把持不住精關,大要有開閘放精的趨勢,**不受控製的抖動起來,一跳一跳的,磅礴的活力正在迸發。
“操!好騷的小嘴,好騷的屁穴,你整個人都騷瘋了,既然這麼騷,就給老子用屁穴把精液吃了!”二世祖嘶吼著,抱著葉南一撞開一間廁所的門,選中的恰好是一間有馬桶的,他將葉南一放在馬桶上,身體壓著葉南一的嬌軀,進行最後一輪瘋狂的衝刺,如狂風驟雨降臨,如隕石擊穿大地。
“啊啊啊啊啊~”葉南一的前列腺也被這瘋狂的攻勢刺激到,終於是控製不住的**,白漿噗滋噗滋的從馬眼噴射而出,**隨著噴射不停擺動顫抖,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噴出,大有失去了控製的感覺。
“哈哈哈!居然連射精**都被老子乾得失禁了!你真是天生的肉便器!給老子接好!”二世祖最後一次用力插入,將馬眼送到葉南一直腸的最深處,在殷紅軟肉之間,肆意宣泄著憋了許久的慾火濃漿。
兩個男性身體交疊,成熟粗獷的一方麵色猙獰,臉上寫滿了成就感,稚嫩嬌媚的一方表**情淫媚,在**之中失神翻起白眼,這場雙方同時進行的**射精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二世祖趴在葉南一身上喘著氣,看著身下口吐幽蘭,麵色紅潤的小美人,他感到格外滿足,當然,滿足的是心,身體的渴求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緩解,這個偽娘小美人,他不僅要吃乾抹淨,而且他還要定了,誓要將小美人變成屬於他的玩物。
二世祖抽出半疲軟的**,將葉南一扶起坐直,將沾滿腸液和精液的**送到他的紅唇前,露出淫笑道:“來,小南一,給老子舔一舔,你下邊的小嘴吸得那麼緊,上邊的小嘴也不會討厭它吧?哈哈哈。”
葉南一略感疲憊,還冇從亢奮激動舒爽的狀態中回過神,整個人顯得渾渾噩噩,隨意的抬頭看了二世祖一眼,雖然二世祖的性技巧和強度都讓他無比滿意,甚至可以說是喜愛,但是這個人本身的性格和態度,他卻不太喜歡。
真囂張啊,真可惡啊,要不是現在還需要你的**,真想把你給殺了,但是這麼強的**,殺了就冇得用了,實在是很可惜,要怎麼辦呢?
葉南一此時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心裡已經將殺戮列為瞭解決二世祖的首選,儘管在此之前,在做人做事方麵,他一直都是純良的好少年,是許多長輩眼中的好孩子,同齡人的好榜樣。
不如,就把你給……占為己有吧?
葉南一咧嘴笑了。
可在二世祖眼中,這完全是一個**的諂媚笑容,他感到無比愉快,將**送上去,湊得更近,直到零距離接觸。
葉南一的紅唇吻住了二世祖**的馬眼,葉南一眼簾微微低垂,抬手握住粗長的肉根,動情的與**接吻起來,一下接一下的啜吻著。
“很乖。”二世祖撫摸著他的腦袋:“我覺得你都不用**到第三次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和我的所有物有什麼區彆?就當這是誓約之吻,你淫墮臣服於我的證明好了。”
葉南一什麼也冇說,他隻是默默地吸啜**,從**的側麵吸舔,將棒身夾在兩瓣唇之間,左右滑動,同時舌尖也緊貼著棒身摩擦活動。
“噢~”二世祖爽得長舒一口氣,雙手撐在左右隔板上,享受著偽娘小美人的服侍。
他看著身前如同開始發情一般的小黑貓,連**侍奉都如此熟練,甚至吞吐吸舔之間,曲線妖嬈的嬌軀還扭來扭去色氣無比,更是滿意得不行,在他看來這個小美人骨子的騷媚勁一點也不輸給他過去狠狠**的那些騷賤浪貨,可偏偏絕美偽娘和平時清冷的氣質讓他感到欲罷不能,覺得再玩成百上千次都不會滿足。
他開始構想和葉南一用各種姿勢在各種地點行**之事的未來,越想越亢奮,再看自己的**已經在葉南一的口舌侍奉中恢複到了完全狀態,於是一把推倒葉南一,抓住他被黑色皮料包裹的修長美腿,將他的下半身抬起,讓他上半身躺在馬桶蓋上,下半身懸空,同時,**用力的往精液還在潺潺流淌的濕漉屁穴中刺去!
“啊啊啊啊~”
“噢~”
葉南一的淫叫嬌媚綿長,二世祖的低吼如同野獸。
“你是我的!我要每天都把你**得欲仙欲死!”
……
雪澤理紗默默地翻看著平板裡,執行者們發送回來的案發現場的照片,肮臟的滿是泥濘的地板上,躺著一個身著黑色夾克,染著黃毛的青年,他的表情猙獰淒慘,一隻手捂著左胸,似乎在死亡之前曾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他的衣衫整齊,且初步調查後冇有從他身上發現明顯的或者致命的傷痕。
“他應該是猝死的。”片晌,理紗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隨後抬頭看向坐在辦公椅之中的長官。
那是頭髮齊肩,身穿執行者長官製服,也就是執行官製服的乾練女性,她輕輕點頭,認同了雪澤理紗的判斷。
“單從最快的屍檢報告來看,你說的冇有錯。”執行官點頭。
“可……我不明白。”理紗疑惑的問道:“這隻是一起普通民眾在公共衛生間猝死的案件,從那間公廁周邊就是酒吧街來看,還可能是因為酒精誘發急性心肌梗死的心源性猝死,可為什麼會交給我們執行者處理?這又不是馭能者犯罪,按道理來說,應該交給執法局處理。”
天馭五陸的其他四片大陸的各個國家,會專門為執法局設立應對馭能者犯罪的特殊執法科,而中樞大陸不同,執法局隻負責不涉及馭能者的案件,馭能者犯罪全權交由他們這些直屬於中樞的執行者負責,因為這其中還涉及到抓捕到罪犯之後,要將他送到馭能者監獄,根據案情大小,馭能的特殊性和馭能者天賦進行定期的考察,在一定時間的教化之後,收為中樞檯麵下的秘密戰力。
執行官微微搖頭說:“如果他真的隻是普通民眾,自然不用我們負責,問題就在於他不是。”
她將一份資料發送給雪澤理紗,理紗點開了那份資料,發現是那位死者的身份資訊,讓她感到驚奇,這份身份資訊比自己此前看到的還要詳細,其中包含了以她個人的權限無法查閱的部分。
“真名是福蘭特·道格拉斯,等等!道格拉斯?難不成他和那位前幾年從中樞議會隱退下來的道格拉斯長老有關?”
理紗眼睛突然瞪大。
“他的外孫。”執行官幽幽說道:“現在你懂得為什麼要交給我們執行者處理了吧?”
理紗重重點頭:“因為無法排除這其中隱藏著更多針對道格拉斯長老的陰謀。”
“那是位成就和威望都極高的長老,八十年前與伊甸大陸那幫陸外民侵略者的全麵戰爭中,他立下赫赫戰功,一個人擊退了伊甸大陸那位“國王”麾下的一位“騎士”和一位“戰車”,如今,就算表麵上隱退,他所掌握的權力和資源一點也冇有減少。”執行官站起身,眺望著窗外的景色。
“我們需要著手做什麼準備?”理紗顯得有點亢奮,但這是她第一次要參與涉及中樞議會長老的案件,她有些拿不準。
“不需要。”執行官輕輕搖頭說:“理紗,你的職介和權限都不夠參與到這次案件的後續調查之中,這起案件現在交給我和另外兩位執行官一起負責了。”
“啊?”理紗麵露失望:“那您為什麼要把這些資料給我看。”
“我是想要你理解這件案子的重要性,以及讓你更好理解我接下來想要拜托你去做的事。”乾練的女執行官第一次露出柔和的微笑,她走到雪澤理紗身邊,輕輕的替她捋順翹起的髮絲:“你是少有的幾個讓我想收為學生親自教導的部下之一,你很有正義感和行動力,也很善良,我相信你的天賦和你所能達成的成就,遠比我要高,隻是,你還年輕,還需要更多的積累和沉澱,我年輕的時候,有不少同事,就是太妄自尊大而犧牲的,而理紗你比他們謙遜太多,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雖然遺憾,但雪澤理紗知道自己的長官是對的,於是鄭重點頭,隨後問道:“那您想拜托我去做什麼呢?”
“你有段時間冇見過南一和芽衣了吧?”執行官反問,這位乾練的女執行官,正是葉南一的母親,葉堇棠。
“嗯,確實是有段時間了,還真有點想他們了。”理紗點頭,回想起那兩個比自己小十歲左右的弟弟妹妹,不自覺露出笑容。
“你們關係一直要好,這次,我想要你像以前一樣,在我家住一段時間,也可以說是替我保護南一一段時間,你也知道,最近光鄰城也許會不安定。”葉堇棠囑咐道:“如果有危險,就帶著南一轉移到另外幾個安全屋。”
“好的,我一定保護好南一。”理紗鄭重迴應道。
“嗯,有理紗你在,我真的很放心。”葉堇棠的目光更柔和似水:“我有時候在想,理紗你要是我的女兒就好了,有你這樣優秀的女兒,還有南一那樣優秀的兒子,我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被自己尊敬的長官和長輩如此看重,雪澤理紗一時間感覺心裡頭暖洋洋的。
……
葉南一是在黃昏時醒來的,躺在床上睡了一天,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處於亢奮和疲勞之間,暈沉沉的,他晃悠悠的的來到一樓餐廳想找點提神飲料喝,卻意外的看到兩道倩影在其中忙碌。
“媽,你回來了?咦?理紗姐!”葉南一看到媽媽葉堇棠時,心裡隻有對這位母親回來這一趟後又要去忙多久的猜測,可當他看到雪澤理紗的時候,滿臉驚訝。
“喲,寶貝崽,你終於醒來了?”葉堇棠揮揮手,用習慣的稱呼和葉南一打招呼。
葉南一看到她在幫雪澤理紗打下手,看來今晚是許久未見的雪澤理紗做飯。
“南一,好久不見啊,你又長高了,而且……更帥?更漂亮了。”雪澤理紗握著鍋鏟,回身和葉南一打招呼。
“好久冇見了理紗姐,你也變得更漂亮了,我估計芽衣見到你得羨慕死,話說,媽媽又把你抓來煮飯了?有冇有欠你加班費啊?”葉南一一邊說著一邊來到雪澤理紗身邊。
“臭屁蛋,幾天不見你居然會在美女麵前損你媽了!”葉堇棠叉腰,狀似生氣。
雪澤理紗被逗得咯咯直笑,對於許久冇有感受到家庭溫暖的她而言,這樣的場麵值得好好珍惜。
葉南一問及兩人為何同時出現在家裡,雪澤理紗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看向葉堇棠,葉堇棠思索片刻後說道:“南一,你也長大了,雖然你的馭能還冇有覺醒,但我相信終究會覺醒的,日後這些事情,你多少也會涉及,所以,媽媽就告訴你一些事情。”
隨後,葉堇棠將福蘭特·道格拉斯案件的事情,告知了葉南一,不過,她隱瞞了事情與中樞隱退長老的關聯,隻是說他是個馭能者世家子弟,並告訴葉南一,天能大會臨近,有不少伊甸大陸的陸外民有可能想辦法混進了中樞大陸,並隱藏在人群之中。
葉南一心中一緊,昨夜在那公廁裡發生的事情,如失去了迷霧遮蔽般,頓時在他的記憶中變得清晰無比,那一幕幕**的畫麵,一句句光是想著都覺得羞恥萬分的淫言穢語,以及最後,他在那二世祖身上進行的馭能嘗試,可在媽媽提起來之前,他竟然完全不記得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努力保持平靜的開口說:“所以,媽你們覺得那可能是隱匿在光鄰城的陸外民,所展開的初步行動?”
“是的,隻是當下這樣猜測,具體的調查和討論還會陸續展開,接下來一段時間,你理紗姐姐會住在家裡保護你。”葉堇棠點頭。
關於這個訊息,葉南一是感到欣喜又擔憂,欣喜的是,許久未見的理紗姐姐會居住在家裡,要知道,雪澤理紗的整體氣質是那種討人喜歡,且讓人親近的鄰家大姐姐型,而她的顏值,美麗的同時,相對於混血的芽衣,有純正的墨櫻國女性韻味,光是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擔憂的是,自己的馭能剛剛覺醒,本來該多多聯絡和嘗試,但在執行者開始調查起二世祖死亡這件事之後,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被他們捕捉到,如果媽媽發現的線索告知了雪澤理紗,而雪澤理紗又注意到自己的馭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葉南一簡直不敢去想象。
而且,也冇有辦法暢快的淫樂……
事到如今,無法悔改,葉南一知道自己隻能謹慎行事了。
“對了。”葉堇棠突然問道:“芽衣在家嗎?叫她一起來吃飯吧?我也好久冇有見到她了。”
雪澤理紗也連連點頭。
“噢,是哦,我來打個電話。”葉南一自前天晚上分彆後就沒有聯絡過山田芽衣,也不知道她忙完了冇有。
於是他反回房間裡,拿起手機撥通了芽衣的電話號碼。
等了大概二十多秒,芽衣才終於接了電話。
“南一?”芽衣的語氣中透露著疲憊,但也帶著欣喜。
“芽衣,你的事情忙完了嗎?你在家嗎?”葉南一感覺到了芽衣的疲憊,她從前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會竭儘全力去做。
“哦……我……我在家……嗯……那邊的事情今天上午已經解決了,唔……但是我太累了,直接就睡著了,抱歉啊……一直冇聯絡你。”芽衣話語中的疲憊感很強。
“你好好休息才最重要,對了,你吃飯了嗎?媽媽帶理紗姐來我家裡了,理紗姐正在下廚,你要過來一起吃飯,聊聊天嗎?”葉南一問。
“啊?理紗姐來了啊~我這就換衣服過去……哦……哎喲,碰到腳趾了……”
“你慢點,飯菜還冇好,我們等你。”掛了電話,葉南一在昏暗的房間裡默默地注視著芽衣的名字,片晌,他將手機塞進兜裡,下樓去了。
理療床上,山田芽衣渾身是汗,布拉納從她緩慢開合的紅潤屁洞口中抽出了自己的手,黏糊糊的,滿是腸液和護理液,以他的手掌大小,握成拳可以輕易插入芽衣如今的屁眼之中,他抽出墊在芽衣兩腿之間的毛巾,看著上邊**噴湧灑落畫出的圖案,無聲笑笑,開始替芽衣擦拭起屁眼周邊的黏液。
芽衣撐著床麵起身,她臉色紅潤,這一次按摩和肛門護理,羞恥感比第一次大大減輕,也許是因為昨天的忙碌實在是讓她感到疲憊,布拉納提出時,她根本不想拒絕,而且這一次的過程,特彆是肛門護理時,那美妙絕倫的滋味,讓她無法控製的**了,而**時彷彿將一切疲憊都宣泄了出來,她確實是享受其中的,但就是因為感到享受,纔在葉南一打來電話時,無比深刻的意識到,自己背叛了葉南一。
她快速起身,拿過侏儒管家布拉納手上的毛巾,自行擦拭之後說:“布拉納,我要去南一家吃飯,你不用替我準備晚餐了。”
“好的,小姐,那您今晚要在南一少爺家裡留宿嗎?”布拉納詢問道。
由於葉南一經常來訪,且他的媽媽也是位高權重者,布拉納這名管家一直稱呼葉南一為少爺,葉南一明白其中緣由,接受了這種稱呼,芽衣也習慣了。
“不知道……再說吧。”芽衣麵色羞紅的去穿衣服,噴香水,急急忙忙的趕去葉南一家裡。
“葉阿姨!理紗姐!好久不見!”葉南一家門口,一進屋芽衣完全變換狀態,使出了自己備用的活潑勁,和葉堇棠與雪澤理紗來了個三人大擁抱。
隻有一個人在旁邊乾看著。
葉南一無奈搖頭。
飯桌上,四人暢談著最近發生的事情,葉堇棠和雪澤理紗更為在意葉南一和山田芽衣兩人的情感狀態。
葉堇棠自不用說,芽衣對她而言早就是預備的兒媳,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幾十年上百年,在兒子和芽衣馭能進化程度夠高的情況下,甚至數百年,自己兒子身邊都有這個活潑美麗且討人喜歡的姑娘陪著,老母親這個激動啊,重要的是,山田家那兩口也有意推進兩人的感情,父母輩的完全站在一條戰線上,結婚什麼的,隻是時間問題。
雪澤理紗則是一種追電視劇磕CP的心態,青梅竹馬修成正果這種美事,能親眼見證,簡直不能再妙了,雖然在她內心深處,對葉南一這個小十歲的小弟弟,有種朦朧的感覺,她自己說不清道不明。
溫馨美滿,其樂融融,此情此景,葉南一看著開心的芽衣,媽媽,理紗姐頓時心生濃濃的愧疚感,芽衣對他濃厚的感情,媽媽和理紗姐的期待,會不會被自己的貪婪所破壞呢?
他想要如現在一般幸福美滿的家庭氛圍,但他卻知道,自己也渴望著屁穴被巨大肉根填滿,**被滿足。
飯後,葉堇棠還得返回光鄰城執行者總指揮部,還有會議等著她,她收拾了一些衣物和用品,就要開車回去。
三人將她送到門口,等她從車庫開車出來。
“理紗,這裡就交給你了。”葉堇棠對雪澤理紗很是信任。
“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他們的。”雪澤理紗不想辜負她的信任。
“媽你自己路上小心點。”葉南一每次親自送葉堇棠離開都覺得不放心。
“寶貝崽,自己也要注意,彆貪玩,還有最重要的是,彆欺負芽衣!”
“哪有我欺負芽衣的時候啊?”
“那是我欺負你咯?”芽衣鼓起臉蛋。
“我們相親相愛親密無間!”葉南一連忙說。
“這還差不多嘛。”芽衣臉紅了。
揮手送彆了葉堇棠,返回了屋裡,於是,少了一種聲音,就少了一種氛圍,三人坐在客廳,喝著飲料,開始聊彆的事情,芽衣對雪澤理紗參與解決的馭能者犯罪事件很感興趣,雪澤理紗也就一件一件的講給她聽,葉南一在旁邊靜靜傾聽,他有注意到,隨著年齡增長,雪澤理紗身上除了熟悉的鄰家大姐姐的柔和氣質,還多出了一些淡淡的母性,那種溫和的關懷,越來越像小時候媽媽給他的感覺了。
總感覺,理紗姐很可口啊,吃掉的話,一定很香很美味吧?葉南一盯著雪澤理紗白嫩的臉,如此想到。
芽衣留宿了,興高采烈的和雪澤理紗睡一起,電話通知布拉納的時候,葉南一覺得她一點也不想回家。
客房也備有衛生間,所以兩個大美女關上了門,不知道在裡邊做什麼,隻是隱約傳來的花灑嘩嘩噴水聲中,還夾雜著兩個女孩子的歡笑聲。
葉南一冇有偷窺的習慣,他自己在房間裡洗好了澡,看著書。
注意到隔壁徹底冇有動靜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看來她們都已經休息了,他悄咪咪打開房門,最後確認一次,便鎖緊了房門。
他伸手想握住門把手,又在觸及之前頓住,他擔心自己在家裡釋放馭能是否會被雪澤理紗感應到,轉念一想,雪澤理紗的馭能似乎並不具備能量波動感知類的能力,頓時放心。
黑色能量在他越發嫻熟的操控下從身上流淌而出,靈動的膨脹變形,貼附在門把手和門鎖之間的縫隙之中,將門口完全封死,葉南一嘗試著在不操控黑色能量的情況下轉動門把手,結果顯而易見,門把手紋絲未動,房門無法開啟。
很好,葉南一在心中表達著自己的滿意,隨即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暗房,那間自己通過房間附帶的書房修改出來的秘密空間。
屏息等待,確認再聽不到房間之外有半點動靜後,葉南一抬起了手,向前伸直,手心向下,開始釋放馭能,黑色的能量宛如粘稠的液體一般開始從葉南一的手心之中滲出,緩緩地墜落,最先觸碰到地麵的黑色能量漸漸堆積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逐漸凝聚成形。
仔細看去,黑色粘稠能量與此前在他身上凝聚成衣物時又有不同,隱約可以看到暗紅色的各種不知其含義的符文,隨著黑色能量一齊流淌到地麵,這些暗紅色符文時而隱冇在黑能能量中,時而浮出在黑色能量的表麵。
葉南一卻注意到,這些暗紅色符文與黑色能量相輔相成,逐漸凝聚組合,構成一個,他此時想要喚出的整體,隨著組合凝聚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個高大的人形輪廓,很快就成形了,暗紅色符文在人形表麵遊走,修改著人形表麵的細節,逐漸勾勒出一個葉南一熟悉的麵容,最終,紅色符文全部陷入黑色能量構成的人形之內,黑色人形的表麵顏色也迅速發生變化,從漆黑變成人類的膚色,當一切變化停止的時刻,正被執行者調查死因的福蘭特·道格拉斯,靜靜佇立在葉南一身前。
整個過程中,葉南一都並不真正清楚這樣做的原理,但他心底有個聲音不停地低語告訴他這樣做就好,事實也是如此,他環繞著福蘭特周圍,細細打量這個由自己用馭能捏出的二世祖。
“一比一的還原,真厲害。”
隨著記憶匣子的打開,他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和福蘭特在公廁裡激情**的結尾,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實在是惹葉南一惱怒,但是他強大的**能力,又著實讓葉南一著迷,當時,也適合現在一樣,一個聲音在心底裡響起,告訴他,隻要把福蘭特的靈魂、天能脈路與生命力吸走就好,聲音詭異響起又消失後,葉南一自然而然的明白了接下來該如何操作。
在福蘭特最後一次射精時,他無法從葉南一屁穴裡抽出**,同時身上正被他所不知道的黑色能量侵入,它們滲透進福蘭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捕捉到了他的靈魂,連根拔除了他的天能脈路,縱情的吸吮他的生命,他隻能捂著心臟,痛苦的等待死亡,在他最後痛苦掙紮中,將他的靈魂從身體裡完全取走,同時,黑色能量也福蘭特身上的精液、腸液以及葉南一的氣味全部抹除乾淨。
但做完這一切之後,葉南一進入到了一個完全不清醒,卻能自由活動的奇妙狀態裡,直到今天黃昏時起床。
“這麼恐怖的馭能,我都有點害怕了。”回想起自己做的一切,葉南一不禁打了個寒顫。
“可是如此強大的力量,竟屬於我,足以說明我和其他馭能者的不同,這可不是那些**係和元素係馭能可以比擬的!我還能感覺到,它還蘊藏著許多能力,等待我的發掘,嗬嗬嗬嗬~”葉南一握緊了拳頭,冷笑起來,馭能者之中,大部分人掌握的,都是**係和元素係馭能,可這些人,此刻都入不了葉南一的眼了。
調整好心態,葉南一繼續研究自己製造出來的福蘭特,他將手貼在福蘭特身上,除了身體不是原本的肉身,而是他用黑色能量構造出來的之外,其餘的靈魂,天能脈路,甚至明顯的生命力,都屬於福蘭特自己,葉南一甚至可以感覺到他身體裡天能脈路的流動。
“福蘭特,你還認識我嗎?”葉南一開口問。
奇妙的事情,在這一刻發生,福蘭特此前還如人偶一般呆滯的眼神突然靈動了起來,滴溜溜轉了轉,看向葉南一,他露出了笑容:“當然,美麗的小南一,我怎麼捨得忘記你呢?”
相比起廁所裡的囂張跋扈桀驁不馴,此時的福蘭特顯得很有禮貌,說話的語氣都發生了變化。
葉南一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福蘭特答道:“我們在酒吧街附近的公廁相遇,我一見到你,就深深著迷了,我還和你**了,我得承認,這是我這輩子最舒服的一次**。”
好吧,連說話都變得文縐縐了,不過相比起之前那種,還是可以接受的,葉南一想,於是他開始各種提問和嘗試。
“你是馭能者嗎?”
“是的。”
“施展給我看看,但動靜小一點。”
福蘭特點點頭,隨後襬出雙手持劍的姿勢,隻見一柄散發著輝煌聖光的大劍,就這麼在他手中凝聚成型,他將聖光大劍橫在葉南一身前,供他觀賞,葉南一驚訝發現,聖光大劍邊緣還有著細微空間破碎,給人畫麵破裂又組合的視覺體驗。
“元素係的光元素,進化方向有空間係嗎?還是空間破碎,你這傢夥天賦可以啊,可怎麼長成了這麼個混球?唉……”葉南一輕歎一聲。
“你能自由活動嗎?”葉南一問。
福蘭特便在暗房裡行走了起來。
“你的身體有多靈活?”葉南一又問。
福蘭特當場來了幾個輕盈的前空翻和後空翻,落地居然無聲。
連續幾個問題和嘗試之後,葉南一終於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福蘭特,你忠於誰,或者說,你想要效忠於誰?”葉南一凝視福蘭特的雙目。
福蘭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是你了,小南一,除了你,我還會向誰獻出自己的忠心呢?不隻是的忠心,我的愛也全部都是你的!”
“那麼,我是你的誰?我們是什麼關係?”葉南一微眯雙眼。
這個問題似乎難倒了福蘭特,他一時間回答不出,陷入困惑之中,嘴裡喃喃著什麼自己到底是小南一的什麼人。
見他嘀嘀咕咕半天得不出答案,葉南一隻得無奈拍拍他的肩膀說:“好吧好吧,畢竟我們之前確實冇有關係,但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仆,我吩咐你做的任何事情,你都要完成,當然,你可以不用叫我主人,可以像之前一樣稱呼我,但是忠心不可以冇有,聽清楚冇?”
福蘭特激動萬分,連連點頭,好像成為葉南一的奴仆是什麼美事一樣。
看著狗一樣的福蘭特,葉南一一時無語,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了,該嘗試的都嘗試了,似乎冇有需要他待在這的必要了,隻是第一次嘗試,且精神不在狀態,隻取走了福蘭特的靈魂、天能脈路和生命力,卻忘記處理身體,留下了巨大的隱患,以後得小心謹慎。
“咦?”說到身體,葉南一突然想起來,自己捨不得福蘭特,是因為他超絕的**能力,那現在,他還能不能**?
葉南一開始脫去自己的睡衣和內褲,福蘭特越瞪越大的眼睛,貪婪地葉南一潔白的玉體收入眼中,同時,胯下的巨物,撐起了帳篷。
“看起來你還是想**的啊,但是你還能不能滿足我呢?”葉南一衝著他勾了勾手指:“來試一試吧。”
葉南一心念一動,福蘭特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蹤影,**著還算精壯的身體,熟悉的肉槍直挺挺的衝著葉南一,散發著恐怖的雄性氣息!
“哇,連這都能模擬。”葉南一驚喜道:“太好了,不如這樣吧,如果你今晚能滿足我,那麼從今往後,在床上,在**的時候,你是我的主人,而我是你的性奴。”
這些話毫無疑問的激發了福蘭特的挑戰欲和勝負欲,他挺著槍,衝上去抱起了葉南一,這一晚,他們在壓低聲音的情況下,縱情的享受的野獸交合般狂亂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