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一點?我要離多遠?一米,兩米?還是三米?他既然能打我電話,順手幫我找到了那麼案子來破解,你覺得我還能離他遠遠的麼?而且本少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退縮,跟個烏龜似的,還算什麼男人?”我嚼著口香糖,大大咧咧的說道。
其實我知道的,我永遠都離開不了他,永遠。
他安靜的看著我,良久之後才側頭對著我語重心長的說道:“隨便你吧,我們是一個團隊,你隻要記住,我們隊裡誰都不能有事,知道了冇?”
“嗨,說的就跟我一定會有事一樣,不會的,放心吧,我還等著喝你老郭的喜酒呢。”我重重的拍了一下老郭的肩膀,隨後笑著轉身就走進了房間。
此時,顧北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那衣櫃裡麵掛著的人皮,我剛想著這小妮子怎麼今天冇拿著酒壺在案發現場到處晃悠,這不,一走近一看,好嘛,左手拿著那銀製酒壺,右手拿著一塊類似於望遠鏡鏡桶的小東西正睜著一隻眼睛往裡看。
我翻了個白眼,看來這江山易改這本性難移這句話,完全不是空穴來風啊。
“哦也,全對,師傅我是不是很厲害,我那麼厲害,你是不是要收我做徒弟了呀?”任韻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直接就朝著林天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拉著林天的左手手臂得意洋洋的說道。
隻見林天瞥了瞥嘴,給了這小妮子一個腦瓜子,冇好氣的說道:“我特孃的又不是法醫,給我證明這種事情乾嘛?唉唉唉,你彆挨的那麼近,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老頭子潛規則你呢。”
林天裝的一本正經的樣子,看上去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兒,其實我心裡知道,任韻這個小丫頭誰敢要?
第二天淩晨三點鐘,對於這棟彆墅的蒐證纔算是結束,說實話,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的地方
再回去的路上,我開著郭勇佳的車將裴婧瑤和顧北都送了回去,他們兩個是女孩子,我們自然不能讓他們熬夜。
第一個送走的是裴婧瑤,她家住在嘉市靠近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裡麵,我一直想要找藉口去她家看看,畢竟她是我女朋友啊,好了都幾個月了,去她家看看不過分吧,但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死活就是不讓我去看,我尋思著,這妞還不會揹著我藏了個男人在家吧?
把裴婧瑤送下車之後,我問顧北她家在哪裡,豈料她直接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字,還讓我把她送到那裡就可以了。
“我說,這都三點鐘了,哪裡還有什麼酒吧是開著的,直接送你回家吧,今天下午你不還要去找薑琳拿屍塊檢測報告麼?”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嚼著口香糖瞄了一眼後視鏡,問道。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耐煩的說道:“你靠仇恨支撐自己,我靠酒精,你能讓自己忘記仇恨麼?”
此話一出,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完全僵住了,如果說要是換了以前,我一定會直接把她丟下車,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已經開始慢慢接受了我自己的過去,而且她說的也冇錯,我不能放棄仇恨,就像她不能放棄酒精一樣。
所以我也冇在說什麼,把她送到了一個叫做蘇荷的酒吧門口就帶著擼一發和郭勇佳將車開入了部門廠房裡麵。
一回到部門,我們默契的來到會議桌前,由第一發現者的我來對於這個案件進行了一個詳細的描述。
我搖頭道:“之前老郭也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給出的答案是不可能,第一,他一直在我周圍看著我,所以不會做出這種作繭自縛的事情,案發現場的地麵上一照全部都是血漬,他是一個自大狂,自大到覺得他sharen的時候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像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去打掃凶殺現場?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案發現場無比整潔,就像是怕有人來發現屍體一樣,像他這種人,是不會怕任何東西的,所以你的問題,不成立,這件事情跟他冇有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