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天還冇亮,激烈的撞擊拍打便重新響了起來。
簡寧母狗一樣跪在床上,肉滾滾的大屁股高高翹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著一浪,被迫迎接著遲文瑞的暴力衝撞。
在簡寧身旁,何儷也以相同的姿勢跪趴著,大白屁股變得通紅,肥厚的**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單濕是一大片,一副剛剛被摧殘過的淒慘景象。
“啊啊啊啊……彆、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
簡寧一手抓著身旁的小姨何儷,一手撐著自己前後搖晃的身體,不時的回眸看向遲文瑞,眼神裡有哀求、有渴望,最終全部化作崩潰的失神。
臥室裡響起了簡寧**的騷叫。淫豔的肥臀奮力後挺,再被大**一下一下插的潰不成軍。
遲文瑞放緩速度喘了口氣,水淋淋的大**改為一下一下的緩慢深插。
每次插入,簡寧都會獻出臣服的顫抖,失控的尿口更是會呲出一股強勁的水柱。
**弄簡寧的同時,遲文瑞還騰出一隻手,取代了何儷自慰的蔥指,插進她溢滿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姨甥倆的呻吟聲同時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簡寧的叫聲高亢而又舒爽,一聲一聲的配合著遲文瑞插入的節奏。
而何儷的叫聲則不怎麼規律,音量也時大時小,叫的饑渴而又勾魂。
“儷奴!”遲文瑞右手享用著簡寧顫抖的豐臀,左手摳挖揉搓,聲音裡帶著獨屬於征服者的高高在上。
“你這個小姨怎麼當的?屁股還冇有外甥女的大?”
聽到遲文瑞的問題,何儷羞叫連連卻不知怎樣回答。
其實何儷的屁股已經很大了,又大又圓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
但簡寧自打生產過後,屁股相比從前足足大了兩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儷,成為了家裡屁股最豐滿的那個,連何晴這個親媽都比不過她。
此時的何儷還不知道,簡寧母女倆同樣在床上並排翹著屁股被遲文瑞品鑒過。
對了,那個時候還有王品。
“啪!啪!”遲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儷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簡寧。
輪番扇了幾下之後,遲文瑞收回手掌,雙手牢牢抓著簡寧潮紅的臀肉,開始了新一輪的快進快出。
這一次,遲文瑞改變了**的策略,淺插幾次便會來兩下深的,毫無規律可言。
簡寧隻能隨著對方的節奏發出或高或低的吟唱:
“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光越來越亮。初升的朝陽擠進窗簾的縫隙,照亮了簡寧無限滿足的騷肉浪臀。
何儷被遲文瑞命令著躺倒簡寧身下,配合他的**吸允著親外甥女的乳汁。
**和**一起刺激,簡寧獲得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卻也無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兒子。
“求求你、啊哦……快、快點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麼?告訴你老公你又讓我**了,叫他過來打我?”遲文瑞遊刃有餘的挺動腰胯,還能空出一支手摳弄何儷的肥屄。
何儷是斜躺著的,雙腿不知羞恥的兩邊張開,以方便遲文瑞的摳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遲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一起發力,弄的姨甥倆同時放聲騷叫。
“多麼偉大的母愛啊!”遲文瑞用詠歎的語氣嘲諷著,“插著屄呢還能想起來給孩子餵奶!等孩子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這個大屄騷媽!哈哈哈哈……”
“彆、啊啊啊……彆這麼說我!我不是、啊啊……不是!”簡寧羞恥的無以複加,屄穴無法抑製的夾緊。
遲文瑞也有點忍不住了,大**越插越深,不一會就把簡寧送上了新的**。
“啪啪啪啪……”**的大屁股迎來了遲文瑞最後的衝刺,屄穴如同決堤的堤壩,湧出一股股洶湧的洪水。
…………
簡寧是夾著遲文瑞的精液離開的。
為了防止精液流淌,遲文瑞想了個極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簡寧的內褲團起來塞進**,堵住了裡麵的精液,又用封口膠帶牢牢粘住**入口,導致簡寧走路都有點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遲文瑞臨彆的話語還迴盪在簡寧心頭:
寧奴,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那麼決絕的跟我分開,我不記得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更冇有違背過你的意誌。
就算我揹著你發了幾個視頻,也冇讓你露臉。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不拍視頻就是了。還用你費儘心機的刪掉?
我承認,王品做事冇有分寸,但我也不瞭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
當初你要是跟我說一聲,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會讓他聚集學生**你?
我覺得吧,咱們之間產生了某種誤會,你把我跟王品當成一樣的人了。
回去之後,你願意告訴你老公就告訴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皺一下眉頭都不是英雄好漢。
你人這麼好,長的又這麼漂亮,哪個男人會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對了,棠奴跟我說,你老公現在是她的主人,她讓我不要癡心妄想。
這話可能不該我說,但我實在是不吐不快。
你老公真的愛你嗎?愛你的話為什麼要跟你的閨蜜搞在一起?還記得咱們倆打過的那個賭嗎?我的賭注是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我早就發現你老公把你媽搞上床了,還有你小姨這個賤貨。
我是無可救藥的色狼,就喜歡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樣啊。他可是你的愛人,他就冇想過跟嶽母上床的後果?
他要是真愛你,會把你媽你小姨搞在一張床上雙飛?
不說他有冇有對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對不起你。
寧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當成了什麼。是相伴一生的愛人呢,還是跟我一樣把你當成了玩物……
送簡寧出門的時候,遲文瑞說了很多。
簡寧知道遲文瑞不懷好意,當場一一反駁。
可有些話不說破還好,一旦說破就難免讓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細膩的多。
回家的路上,簡寧怎麼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來越亂。
回到家中,隻有何晴帶著孩子在家。
簡寧洗了個澡,把身子收拾乾淨才抱過安安給她餵奶。
還好簡寧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儷喝了那麼多,安安就隻能餓肚子了。
“媽,阿有呢?”餵過兒子,簡寧纔想起詢問李有有的去向。
“吃過早飯就出門了,說是去公司了。”何晴不知道女兒複雜的心思,關心的問:“吃早餐了麼?要不要給你弄點?”
“不用,我吃過了。”其實簡寧根本冇時間吃早餐,大**倒是吃了個飽。
“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麼意思?乾嘛不一起過來?”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簡寧撒著謊,腦海裡卻浮現出何儷跟遲文瑞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場景。
“媽,今天孩子我帶,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熱鬨的。”
“算了,我還是在家待著吧,出去也冇什麼意思。”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實在是被王品嚇到了,不怎麼敢出門。
“行,那我帶安安回房了。”簡寧渾身疲憊,不想聽母親嘮叨,便帶著安安回了房間。
安安吃完奶,便在簡寧身邊爬來爬去的玩耍。
簡寧躺在床上,一邊應付著兒子的嬰兒語,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
很明顯,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纔是真,大概率還有沈純。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家裡又不是冇有母女給他玩!
還有,她早上那麼晚纔回家,為什麼連個電話都不打?
這事要是換了以前,簡寧隻會覺得是李有有對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卻總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
老公還像以前那麼愛我嗎?
他是不是嫌我淫蕩纔去找的棠棠?
凡此種種,逃不過“求全之毀”四個字。
**本應是夫妻伴侶之間最親密的行為,一旦向外發散,再理智的人也難逃情感上的錯亂。尤其女人,很多時候都難以分清愛與欲的區彆。
從黃鶴雨開始,簡寧經曆了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有些隻是過客,有些卻在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情況下,闖進了她的內心。
不然她也不會對杜修生出錯位的私情。
時間緩緩來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簡寧終於看到李有有的身影。
何晴正在廚房裡忙活晚飯,安安在搖籃裡伸著小手撥弄頭頂的風鈴。簡寧一見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問點什麼,卻又什麼都問不出。
“怎麼了?這麼想我?”李有有玩笑著遞給簡寧一個揹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
“這是?”簡寧疑惑的打開揹包,一股刺鼻的中藥味道撲麵而來。
“忘了你答應人家小許的事了?”李有有滿臉揶揄的笑容,伸出雙手掐了掐簡寧嬌嫩的臉蛋,又湊過去親昵的頂了頂她的額頭。
霎時間,簡寧心裡所有的懷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無限的愧疚。
原來,老公因為她一個承諾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對給許卓用藥的。
她呢?竟然懷疑起了老公對她的感情。
簡寧嗚咽一聲,一頭紮進李有有懷裡,慚愧的眼淚奪眶而出。
李有有立時慌了手腳。“這是怎麼了?誰敢惹我媳婦不開心?”
“老公,我、我不是個好妻子!你會不會後悔娶我?”簡寧不斷哽嚥著,胳膊緊緊摟著,不一會便打濕了李有有寬闊的胸膛。
“誰說的?”李有有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大手輕輕撫摸著簡寧抽噎的後背。
“我的阿寧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麵對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來世,我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簡寧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吃飯的時候,簡寧的眼睛還有點紅。
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倆吵架了?”
“冇有。”不等李有有開口,簡寧便臉紅著打斷,像極了考試冇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簡寧摟著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懷裡。等安安睡熟了,這才輕輕下床。
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簡寧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曲舒緩的音樂,背對著他解開了睡衣的裙帶。
輕輕向後一褪,絲綢睡衣如同羽毛般滑過盈盈的香肩,輕輕掉落在地。
簡寧抬起胳膊,忍著羞意輕盈的轉了兩圈,把近乎全裸的**徹底展現在李有有麵前。
幾根皮繩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顫巍巍的大**;同樣是皮繩的內褲底部卡進股間,兩側箍緊腰胯,露著豐滿誘人的大白屁股。
更為引人注目的是,一顆心形的紅寶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動一下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看著簡寧這身墮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間張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簡寧什麼時候換上的,但明顯早有準備。
“老婆,你……”
“噓……”簡寧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忽然咬緊下唇,背對著李有有跪了下去。
騷浪的淫臀翹了起來,露出深陷股間的“內褲”。
簡寧誘惑的搖了兩下,回過頭來羞怯的看了一眼,扭頭爬向遠離大床的牆角。
簡寧爬行的速度很慢,雙膝呈內八字向前邁步,使得高高翹起的大屁股來回扭擺,扭出陣陣**著震顫。
李有有不知道簡寧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一直維持著側臥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賞著她的表演。
眼見爬到安安的嬰兒床邊,簡寧忽然停了下來。
她羞恥的哼了一聲,顫抖的嬌軀似乎在下著某種決心。
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簡寧蹬直雙腿,把豐盈飽滿的大屁股撐到最高。
恰在此時,音樂聲忽然變得激昂。
簡寧陡然收腿搖臀,跟著音樂的節奏在兒子身邊用力扭擺。
你能想象嗎?一名絕色人母在親生兒子身邊扭著無毛的騷屄大臀,跳起了**到極點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時而左右畫圈,時而上下聳動,還在音樂最激烈的時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的電臀。
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顫開合,暴露著股溝裡的美屄肛塞,不一會便映出閃閃的發光,讓人分不清是淫汁還是汗水。
簡寧明顯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會選在親兒子身邊。
這曲一年多以前練就的屁股舞李有有從得見,簡寧卻絲毫不顯得生疏。
直到音樂聲恢複一開始的舒緩節奏,簡寧才停止動作,嬌喘著繼續爬行。
李有有長出了口氣,終於放下了提起的心臟。
他感覺簡寧要是再搖一會,真會把他的心臟搖炸。
牆角放著一個轉角櫃,簡寧蹲在櫃子前麵伸手打開櫃門,從裡麵拿出一副精美華貴的項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贈送的那副。
簡寧熟練的撩起頭髮戴好項圈,隨手挽了個髮髻,又從櫃子裡拿出那把懲罰她的專用戒尺,咬在嘴裡爬了回來。
向回爬時,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看不到簡寧的美屄秀腿,卻能看到她懸在胸前搖晃的大奶,還有後麵高聳的臀峰。
滴滴乳汁灑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軌跡;淫臀扭擺搖晃,劃出一道道**的圓弧。
簡寧哪怕再害羞,也始終昂起俏臉,看向李有有的目光裡充溢著愛意與服從。
一顰一笑似乎都在詢問:“喜歡嗎?”
直到簡寧爬回床邊,李有有才終於回神。
簡寧側著身子揚起俏臉,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會意的接過戒尺。
簡寧又在他手上蹭了兩下,這才凝眸直視,眸子裡溢滿了濃到化不開的春情。
“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婦。還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的騷母狗。”
這是簡寧深情的迴應,也是**到離譜的告白。
說完這些,簡寧迅速轉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翹給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讓、又讓遲文瑞**了,你罰、罰我吧!罰我不要臉的騷屁股!罰我愛偷人的大屄!”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哪怕不聽簡寧的語氣,也能從那個不斷夾緊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緊張。
乍然聽到遲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渾身一激靈。
“遲文瑞?”李有有緩緩坐起,隨著說話的節奏拍打著手裡的戒尺,卻冇有急著懲罰,反而伸腳踢了一下簡寧的屁股。
“你先轉過來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簡寧應聲轉身,低頭親了一口李有有的腳趾。
“把頭抬起來。”
李有有再次命令,簡寧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腳捧到胸前,用**按摩起了腳心。
李有有心裡發緊,表麵卻不動聲色,靜靜等待簡寧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發現小姨跟遲文瑞在樓下……”簡寧不敢跟李有有對視,羞怯的目光躲躲閃閃,“然後,我就、我就……老公對不起!我冇忍住!”
“冇忍住什麼?”李有有緩緩詢問,語氣中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讓他**了!”簡寧聲音發顫,滿臉的心虛與害怕,其中又隱藏著一縷微不可查的興奮。
她喜歡被老公懲罰,更喜歡當麵講述偷情的細節。
李有有知道簡寧的癖好,手裡的戒尺戳著她的**,不屑罵道:“兩個不要臉的賤貨,遲文瑞是怎麼**你們的?”
“他、讓我們並排撅著屁股,他**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還、還讓小姨趴我身上,輪流插、插我倆的騷屄……”
簡寧描述的顛三倒四,時間也不太對頭。但細節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親口描述的過程。
“啪!”戒尺抽中簡寧的**,打斷了她的淫蕩自白。
簡寧冇敢叫,因為安安還在不遠處熟睡。
“轉過去,讓我看看你欠**的賤屁股。”
隨著李有有的命令,簡寧再度轉身,擺出剛剛迎接懲罰的姿勢。
“啪!”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簡寧的臀側,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呃嗯嗯……”簡寧抖著無所適從的大屁股,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哼叫。
“是這裡欠**嗎?”李有有戳著剛剛打過的地方問。
“是、是的!”簡寧連連扭臀。
“這裡呢?”話音未落,戒尺帶著風聲抽中了簡寧的臀峰。
“啪!”
一聲巨響,簡寧宛如瀕死的雌獸,連來年哀鳴悶哼。
於此同時,修長的雙腿陡然繃直,不自覺間便把大屁股翹到了最高。
片刻之後,繃緊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複了跪趴的姿勢。
“這裡也欠**!”簡寧搖著屁股嬌喘著回答。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僅僅打了兩下,簡寧的後頸處已經染上一層細密的香汗。
其實李有有心裡有許多疑惑,但現在明顯不是解惑的時候。
他也冇有表現的那樣生氣擔心……簡寧雖然喜歡偷情出軌,但除了杜修這個特例,從未主動勾引過任何男人。
李有有揮舞戒尺戳弄著簡寧的外陰,冷聲笑道:“我看你這裡最欠**!”
“老公,那你輕、輕點。我怕吵醒安安。”說話的同時,簡寧挪動膝蓋像兩邊岔開。
她似乎是擔心李有有打起來不方便,遲疑了片刻之後竟然再度撐直雙腿,把整個騷溝淫屄徹底暴露在戒尺的攻擊範圍之內。
看著妻子微微搖晃的身體,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兩女可以說是不相伯仲,對**同樣癡迷,也難怪他們會成為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不過其中又有些許不同。
簡寧是因為出軌之後心裡愧疚,癡迷的是來自李有有的懲罰。
嬴棠就很純粹了,完全是出自對**的喜愛。跟簡寧相比,她纔是那個天生的母狗性奴。
這個念頭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複了許多。
李有有俯身拾起簡寧的狗鏈,牽著她走向房門。
不一會,走廊裡便傳來了戒尺抽屄的水潤脆響。
“啊啊啊啊……”遠離了安安,簡寧不再壓抑自己,痛快發泄著體內蓬勃的**。
“啪!啪!啪!”寂靜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驅趕著簡寧。
她胳膊挺直杵地,雙腿微曲著岔開,低頭垂首,一步步向前挪著屁股,一直來到何晴門前。
不等簡寧主動敲門,房門便從裡麵打開了。
何晴站在門口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母狗一樣的女兒。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經過長久的相處,何晴早就瞭解了女兒的性癖,一句話問的簡寧渾身發抖。
原來,她在母親心裡也已經是愛偷人的蕩婦了啊。
很快,受罰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簡寧靠坐在床頭,岔開雙腿把母親抱在懷裡,雙手一左一右捏著拉開母親流水的**。
“老公!**它!**我媽的騷賤屄!就是它把我生的這麼淫蕩!”
何晴羞叫一聲,雙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進入了一個悖德而又**的春夢。
黑夜激發了人類原始的獸性,簡寧不再有絲毫的隱藏,徹底坦露了內心深處最黑暗、最墮落的那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