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王品、同學,老師的、啊啊……屄騷不騷?賤不賤?啊啊……想不想**?”
這次調教的主題是“勾引求**”。
為此,王品事先給簡寧理了一個簡單的劇本。
簡寧有一門課叫《西方古典油畫鑒賞》,王品便給她來了一節《簡寧的大屄鑒賞課》。
在簡寧想來,她什麼樣子王品都見過了,不存在要不要臉的問題。
而且,劇本的內容也打動了簡寧。
雖然有很多人叫她簡老師,但把老師的身份結合在**調教之中,是簡寧從未有過的經曆。
教室的環境確實危險,但越危險越讓簡寧興奮。
一想到要在平時教書的地方被自己的學生玩弄調教,她便全身發燙、臉紅心跳,控製不住屄裡的**。
簡寧隻提了一個要求,便是不準錄像。王品爽快的答應了。
麵對簡寧近在咫尺的摳屄勾引,王品表麵上平靜,但粗重的呼吸和不斷吞嚥的動作卻暴露了他躁動的內心。
“啊啊……老師的屄好癢!想要、啊啊……學生的大**。”
在這間本應該教書育人的教室裡,簡甯越玩越起勁,淫穢的屄水順著手指滴滴答答的流淌,汙染了課桌邊緣。
“不要臉的騷母狗!”王品忍無可忍,抱起簡寧上了講台。
一番擺弄之後,簡寧便撐直四肢撅在了講桌上。
裙襬掀上肩膀、遮住了簡寧的頭臉,隻剩下一個**肥美的大白屁股在半空中翹的老高。
太醒目了!
講台的高度,講桌的高度,再加上簡寧雙腿的長度,足足把豐盈的大屁股撐起來兩米多高。“麵對”的方向正好是台下一排排的課桌。
講桌麵積不大,用來上課自然是夠的,但上課的老師撅在上麵卻顯得極為狹小。
不得已之下,簡寧隻得儘量併攏四肢、頭臉低垂,一雙玉手緊抓著自己的小腿,無形中把雙腿繃的筆直。
這是瑜伽中很常見的一個動作,簡寧也冇想過會有一天會用在這裡。
“保持住,彆摔下來。”王品叮囑一聲,繞到簡寧身後,坐上了緊挨著講台的課桌。
於此同時,他還用目光示意杜修,讓他不用藏著了,出來大大方方的一起欣賞,反正簡寧什麼都看不見。
杜修從課桌底下鑽了出來,站在過道處呆愣愣的看著。
王品也不管他,拿起講桌上的教鞭,直戳簡寧高高綻放的屁眼。
“呃……”接觸的異物的一瞬間,簡寧便本能的收縮屁眼,**的嬌軀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簡老師,這是什麼?”王品力度不大,卻一直在簡寧的屁眼上戳戳點點。
“是、呃呃……是老師的騷屁眼!”簡寧放縱的回答。
“簡老師,以後就這麼給我們上課好不好?讓全班同學一起欣賞你的騷屄大屁股。”
調笑簡寧的同時,教鞭也在不斷下移,輕而易舉的劃開了流水的屄縫。
“啊呃……好!給大家看!嗯嗯……”簡寧的聲音略顯沉悶,在教鞭的刺激下不斷呻吟。
她半點都不敢亂動,生怕從講台上掉下去。
“給同學們看什麼?”教鞭戳弄不停,王品也問個不停。
“給同學們、嗯嗯……看、老師的大屄。呃……看老師的賤屁股!”
簡寧全身緊繃,隻有腿彎處微微發抖。
“你可真賤啊!以後叫你賤老師吧,反正發音也差不多。”
“啊呃……我是賤老師!是全世界、最賤的女老師!”
一旁的杜修猛的攥緊拳頭,目光也從茫然變成了強烈的不忿。
憑什麼?
憑什麼他在學校裡必須跟簡寧保持距離,連親密動作都不許有?
輪到王品的時候卻可以在教室裡隨便玩,哪怕擺出如此**的姿勢也會乖乖配合。還冇插進去呢,不要臉的屄水便流滿了大腿。
杜修不甘心。
王品是學校裡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有什麼好的?能讓簡老師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還是說,簡老師就喜歡讓人這樣玩,那當初的周成是不是也冇有強迫她?
杜修越想越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另一邊,王品已經開始用教鞭抽打簡寧的屁股了。
“啪!啪!啪!啪!”
王品抽的毫不留情,教鞭揮舞出“嗚嗚”的風聲,每一下都會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簡寧放浪的叫著,挨一鞭便大叫一聲,說一句“我是賤老師。”
幾下之後,“賤老師”變成了“賤屄老師”或者是“大屄賤老師”,越說越是下流不堪。
“啪……”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王品一教鞭抽中了簡寧微分的屄縫,發出一聲**的濕響。
“啊啊……”簡寧哀叫連連,大屁股**的抖了幾下,一股淅淅瀝瀝的水流順著腿間的縫隙流滿了神聖的講台。
簡寧失禁了。在懸空的緊張和教鞭的抽打中失禁了。
不是**時強勁用力的潮吹,而是單純的失禁。
尿了幾股之後,簡寧再也維持不住當前的姿勢,緩緩蹲了下來。
大屁股懸在講台外麵,“呲呲”的尿液打濕了講桌正麵擋板,水花濺的到處都是。
王品忽然擼起右臂的袖子,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化作強力的鉤子,精準的勾進了簡寧因為失禁張開的屄洞。
“啊……”簡寧猝不及防的叫了一聲,屁眼被指關節頂到幾乎外翻,洶湧的尿液暫停了一瞬,下一秒就在瘋狂的摳弄中化作漫天的水花。
“啊啊啊啊……”隨著一聲聲高亢的**,簡寧緩緩抬高了大屁股。
臀峰上滿是縱橫交錯的紅痕,看起來**而又淒慘。
抬屁股的動作本是身體保持平衡的本能反應,卻在無形中方便了王品摳挖。
轉眼間,失禁的尿液就變成了強勁的潮吹。
“啊啊……來了來了!我要來了!啊啊……饒了賤老師!饒了老師的賤屄!啊啊啊啊……”
不知什麼時候,“賤老師”這個稱呼已經刻進了簡寧的腦海,哪怕洶湧的**都不能讓簡寧忘記。
王品的手臂彷彿上滿了發條,一直摳到簡寧再也發不出聲音,才心滿意足的猛然收回,留下一個水淋淋的屄洞無法合攏。
“啊……”簡寧最後叫了一聲,身不由己的向後倒去,被王品順勢接在懷裡。
王品抱著簡寧微微轉身,麵向杜修所在的方向分開了她的雙腿,把一整個水淋淋的大屁股向上抬起,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杜修麵前。
“該履行賭約了。”王品笑著說。
“什麼賭約?”簡寧有些莫名其妙,此時的她被**衝擊的頭腦發昏,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王品冇有回答,隻是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杜修。
杜修一步跨到簡寧被迫張開的雙腿中間,揚起的巴掌帶著不忿、帶著不甘,重重抽了下去。
這是杜修輸給王品的賭注……當著王品的麵用力抽打簡寧的屁股。
“啪……”肥美的臀肉顫抖出一道道淫浪。
簡寧“啊”的一聲驚叫,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王品在身後抱著她,誰在打她的屁股?
“是誰?”磁性的禦姐音近乎破音,詢問的同時,簡寧以最快的速度拉下了頭頂的裙襬。
“小杜?你怎麼在這裡?”簡寧的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羞恥的姿勢,連忙羞愧的低頭。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杜修不答反問,揚起的巴掌力度比剛剛拿下更大。
“啪!”肉響聲震耳欲聾,幾乎要把簡寧的屁股打碎。
“你說我為什麼在這裡?哼哼……”杜修氣急反笑,“賤老師是吧?要給同學看你的大屄是吧?要給大家看你的賤屁股是吧……”
杜修左右開弓,問一句打一下,轉眼間便把簡寧的屁股扇的通紅。
簡寧無助的掙紮著,可剛剛的**暫時抽空了她的力氣,杜修的扇打更是羞的她渾身酥麻,根本掙不脫看熱鬨的王品。
無奈之下,簡寧隻能在“啪啪”的抽打中試著解釋:“不是的!啊!小杜!啊!你聽我、啊……說!啊!”
“不是什麼不是?”杜修用儘全力來回抽打。
“你不是要給同學們看大屄嗎?讓我看看你到底多賤!還要撅著賤屁股給我們上課,來啊!看看你用什麼講課,用你的賤屄還是騷屁眼?”
這些全都是簡寧剛剛說過的騷話,令她羞恥的無言以對,大腦一片空白。
簡寧能做的隻有緊緊捂著無地自容的俏臉,任由前凸的大屁股被杜修抽打的滾燙酥麻。
“好了好了!”最終是王品阻止了杜修,“咱們先看看簡老師畫的像不像。”
說著,王品轉動懷裡的簡寧,把她的騷屄大屁股對準了不遠處的黑板。
簡寧粗重的嬌喘著,平複著屁股上火辣辣的酥麻,任由王品對比起了真人和畫作的區彆。
王品看一眼黑板,再看一眼簡寧,反覆幾次之後,裝模作樣的道:
“不太像啊。簡老師,你的畫技是不是退步了,**明明很厚,你畫的太薄了。還有屄水也忘了畫。”
王品就是在放屁!
簡寧畫的是平時的樣子,現在**充血了,自然會變得肥厚。
屄水也是一樣,誰會把屄水一起畫出來啊?
要不是杜修在場,簡寧真想問問王品,要不要把**插進去的樣子一起畫出來!
不管王品怎樣,簡寧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旁的杜修身上。視線透過指縫偷偷觀察著杜修的臉色。
很明顯,杜修被她剛剛的表現氣到了,不然也不會那樣虐打她的屁股。
簡寧不知道怎樣解釋,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隻能事後再想辦法。
王品察覺到了簡寧的心不在焉,突然捏住陰蒂掐了一下。
“啊嗷……”簡寧像是被電擊了似的,通紅的大屁股連連上挺,好一會才平複下來。
“賤貨!還敢走神?”王品怒聲喝罵,拉著簡寧來到了黑板前麵。
簡寧又一次上了講桌。
跟剛剛不同的是,這次的她是坐著的,麵向台下的杜修分開了**修長的美腿。
“自己掰開騷屄求你的小情人**你!要是完不成任務……嗬嗬!”王品冷笑一聲,繼續道:
“我就把全班同學都叫過來,讓你用大屄給大家上課!”
一句話讓想簡寧想起了曾經偷偷給班裡男生當“裸模”的經曆,台下那一張張課桌好像坐滿了熟悉的麵孔。
羞恥的幻想讓簡寧忍不住哼了一聲,一股熱流泄體而出。
“快點!”王品從身後抱著簡寧,提拉著她的奶頭催促:“還冇怎麼樣呢,你發什麼騷!”
目光掃過冷眼旁觀的杜修,簡寧暗暗歎了口氣。
看來她真的傷到杜修了,要是換了從前,杜修早就衝上來救她了。
“小杜。”簡寧艱難分開自己的**,把張開的屄口徹底暴露在杜修麵前,滿臉通紅的道:
“老師想要了,老師的賤屄想要你的大**!”
簡寧不敢和杜修對視,隻能扭頭側臉,死死的閉上眼睛。
麵對簡寧的哀求,杜修隻覺得腦袋好像炸了一樣。
簡寧跟他也做過不少次了,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下賤不要臉!
杜修想都冇想,快步來到簡寧麵前,學著王品不久前的動作掐住了簡寧凸起的陰蒂。
“啊嗷……彆、啊啊啊……受不了!”簡寧下意識睜開美眸,求饒的看嚮往日裡溫柔單純的小情人,整個人如同被人掌握住了命門一樣,大屁股在講台上不受控的打顫,後背直往王品的身上頂。
“對咯……”王品見縫插針的起鬨:
“對這種不要臉的賤屄,千萬彆玩什麼真感情。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她早就被人玩爛了!就得狠狠的玩弄她、虐待她,她纔會爽,纔會離不開你。”
末了,王品突然笑著問了一句:“知道她為什麼最近疏遠你了嗎?”
杜修疑惑的抬頭,捏撚的手指忘了動作,讓簡寧暫時鬆了口氣。
事實上,杜修的確感覺到了簡寧的疏遠。
但他曾經跟簡寧約定過,在學校的時候不可以動手動腳,更不能暴露兩人的關係,所以一直以為是他單方麵的錯覺。
王品得意的大笑,“一不小心”就把簡寧的**拉的老長,**頂端滲出一顆顆醒目的白色奶珠。
“告訴你的小情人,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我、我在……”兩個男人同時看向簡寧,簡寧羞恥的吞吞吐吐。
“用點力!”王品把指尖的奶頭拉扯的更長,還用眼神示意杜修。
“彆、彆!啊啊……”簡寧剛想拒絕,陰蒂上的手指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比剛剛的力度更大,更刺激。
情急之下,簡寧隻能在**聲中斷斷續續的回答:
“啊啊……我在被人、調教!啊啊……給、主人……啊啊……當狗!”
很明顯,簡寧控製不了回答的內容。
“賤老師!你怎麼這麼賤!這麼不要臉!讓你跟我裝清純!讓你跟我裝高貴……”
杜修滿臉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淫邪的手段始終不停,直到簡寧挺著騷屄大屁股痙攣般顫抖,達到了新一輪**。
**後的簡寧被王品抱下了講桌,但淫邪的調教卻遠未結束。
王品從講桌裡掏出一個帶著狗鏈的項圈,熟練的套住了簡寧的玉頸。
礙事的連衣裙被王品脫掉了,簡寧赤身**的跪趴在兩個男生腳下,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悲哀。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親自教導的學生麵前成為母狗性奴,還一次就是兩個。其中更有她一直關心愛護的小情人。
簡寧對杜修的感情很複雜,有同情、有憐愛,甚至還有一絲母愛。
現在,這些感情全部變成了杜修眼中的假象與“裝”,刺激杜修走向愈發邪惡的極端。
“來,遛遛這條騷母狗。”
王品把狗鏈遞給杜修,他自己則是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教鞭,“嗚”的一聲抽中了簡寧高聳的大屁股。
“啊……”簡寧大叫一聲,條件反射的邁開四肢,扭著肉滾滾的大屁股向前爬去。
神聖的教室好像變成了下流的調教房。身為老師的簡寧也變成了**的母犬,被她親手教過的兩個學生牽著、遛著、驅趕著,爬了一圈又一圈。
一開始,杜修還是被動的跟在簡寧身邊,冇一會就體會到了“遛狗”的樂趣。
“簡老師……啊不對,應該是賤老師纔對。賤老師啊,當母狗的感覺就這麼好?就算你不在乎我,你老公呢?你兒子呢?他們知道你在學校裡給人當狗嗎?”
“求求你彆說了!我不要臉!我是賤屄騷母狗!求求你快點**我吧!”
簡寧嬌喘籲籲,大屁股扭的愈發騷浪。
**的身子香汗淋漓,有羞的,也有累出來的。
所過之處留下一塊塊濕漉漉的水痕,其中還夾雜著點點滴滴的白色液體……那是簡寧滿溢的淫汁和不斷滲漏的奶水。
…………
“啪……”響亮的肉響在玄關處迴盪,屁股上的酥麻痛楚把簡寧拉回了現實。
“賤老師!快點道歉!”
“啊啊……對不起!”簡寧雙手扶牆,大白屁股越翹越高,每次插入都讓她舒服的**連連。
“告訴我!你哪錯了?”杜修不依不饒,雙手抱著簡寧的腰身,**乾的“啪啪”作響。
簡寧哪裡知道自己哪錯了?剛剛的道歉不過是快感上頭時本能的配合。聞言隻能**著不說話。
“啪!”杜修揮舞著巴掌又是一下,拷問的同時**仍在繼續。
“快點說!你錯哪了?”
“啊啊……我不該這麼賤!我不要臉!啊啊……不該在家裡偷人!”
簡寧還記得這裡是自己家,但也僅僅記得這個。對於杜修的問題冇有一點頭緒,隻能胡言亂語的回答。
“啪啪啪啪……”杜修怒乾了十幾下,直到簡寧雙腿支撐不住,哀叫著跪了下去,才粗喘著放緩動作。
杜修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發現了隱藏在櫃子裡的穿衣鏡,不由分說便抽了出來。
“看看你不要臉的賤樣!”杜修指著鏡子喝問:“以後還敢不敢放我鴿子了?”
“不敢了!我錯了!啊啊……再也不敢了!”簡寧這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下意識的看向鏡子,隻見一個幾近**的好色人妻**的跪趴在地,一個瘦小的少年正騎著她高聳的大屁股,劈裡啪啦的**個不停。
那真的是我嗎?簡寧深情恍惚,隻覺得身上的杜修愈發瘦小,彷彿在用儘全力推動一輛沉重的車子。
那次在教室裡,杜修就是這樣騎著她屁股**的。王品第一次觀看便給出了“小馬拉大車”的評價。
“大車”指的是簡寧自己,“小馬”自然是瘦弱到不忍直視的杜修。
其實在當前的姿勢下,杜修**乾的挺輕鬆的,比大多數姿勢都有省力。
可是自從聽過王品的評價之後,每次這樣**,簡寧都會忍不住擔心杜修累到。
冇辦法,體型的反差實在太大了,不管是胳膊大腿,還是身高臀圍,杜修都比簡寧低了至少兩三個數量級。
做起愛來像是未成年的孩子在**乾“微胖”熟女。
這給簡寧帶來了極大的罪惡感,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
“啊啊……好舒服!大屄好爽!啊啊啊啊……我要來了!騷屄要來了!來了來了!”
簡寧隻是看了幾眼鏡子,就被裡麵的反差情景刺激的欲罷不能。
**的宣言如期而至,杜修連忙屏住呼吸趴到簡寧身上,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準備。
冇辦法,他真的被簡寧**的大屁股頂的摔倒過。
“啪!”簡寧猛然後頂,大屁股直套杜修的**。
杜修上身抱緊,下半身虛不受力,任由簡寧頂的他雙腳離地,又飄飄悠悠的落了下來。
肥厚的臀肉是全世界最舒服、最柔軟的氣墊,舒服的杜修如上雲端。
“啪!啪!”**的大屁股連續頂了兩下,一直感受不到**的正麵直刺,反而讓簡寧愈發的渴望。
俗話說的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杜修瞅準時機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隻見他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卯足力氣迎上了簡寧第四次後挺的大屁股。
經過三次釋放,第四次的力度呈指數級下跌。
杜修毫無壓力的揮舞著大**,直插簡寧屄芯。
“啊……”簡寧哀叫一聲,嬌軀猛的哆嗦了一下。
“啪啪啪啪……”杜修不管簡寧還會不會頂屁股,用儘全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把簡寧送上了一輪又一輪**。
“我要射了!”杜修也堅持不住了,聲音完全是從牙縫裡鑽出來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電梯運行的聲音。
簡寧本能的抬頭,陡然注意到了電梯快速跳動的數字。
“不行!我老公回來了!你快走!”簡寧的大腦瞬間清醒,身子卻仍然酥軟,阻止不了精液的灌入。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滾燙有力,射的簡寧頭皮發麻。
電梯的數字好像按了加速鍵一樣,已經跳過了一半。
直覺告訴簡寧,電梯裡的人一定是她的老公……本應該跟小姨何儷在一起的李有有。
她呢?卻在電梯口讓彆的男人插屄射精,走不出可惡的**!
怎麼辦?怎麼辦?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數字,簡寧心驚肉跳,聚集全身的力氣向後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