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進明亮的落地窗,照亮了緊貼在玻璃上的**女體。
何儷背靠著窗戶,細膩的裸背一上一下的緩慢移動,在少許汗液的潤滑下,留下一抹抹模糊而又激情的濕痕。
她一條腿蹬著地板,筆直的大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上還穿著高跟鞋。
另一條同樣穿著黑絲的大腿則被李有有抗在肩頭,高跟鞋掛在上麵,一晃一晃的,看起來搖搖欲墜。
這是兩人第四次媾和了,早已經褪去了最開始的緊張羞澀,地點還是在何儷的辦公室,時間更是選擇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何儷緊緊摟住李有有的脖子,任由豎起的大腿把**擠壓的變形,正在貪婪的索吻。
她美眸微閉、麵色紅潤,吻的激情而又投入。
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她的辦公室,也忘記了身處落地窗前,隻要樓下有人路過,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光溜溜的性感**。
李有有一手攬著何儷的腰,一手抓揉著她手感極好的飽滿翹臀,開了葷的大**深深楔入敞開暴露的女陰,正在一進一出的緩慢動作。
黑黝黝棒身浸透著慢慢的**,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淫邪的水光。
如果說上方的親吻是何儷在進攻,那下方的交合就是李有有占據了主導。
憑藉尺寸雄偉的**,對普通男人來說吃力而又不討好的動作姿勢,李有有掌握的遊刃有餘。
在近乎一字馬的站立姿勢下,何儷的下體有點扭曲,這樣反而刺激到了平時無法刺激的地方,帶來了新奇的**體驗。
哪怕是站立著**,李有有仍可以輕易的刺激到何儷的g點和花心,甚至還可以貼緊腰胯,用粗糙的陰毛挑逗何儷暴露在外的敏感肉蒂。
這樣親吻了一會,李有有就有點忍不住了。
他不再滿足於溫和的輕插緩送,提起力氣用力挺撞,把何儷敞開的騷胯撞擊的啪啪作響,中間還夾雜著**滋潤時特有的濕聲。
“唔唔——”何儷拚命吸允著李有有的舌頭,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雄性特有的氣息,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把呻吟聲壓在喉嚨裡。
但她隻吻了一會就堅持不住了,繃緊站立的那條黑絲美腿無法自控的痠軟顫抖,踩在地上的高跟鞋冇有規律的扭擺亂蹬,發出一連串“篤篤篤”的聲音。
要不是被李有有死死抱住,可能已經癱在了地上。
“唔唔——阿有,你**的小姨好舒服!”
何儷鬆開李有有的嘴唇,媚眼惺忪的看著他。如水的眸子裡有癡纏不捨,也有春意盎然,還有一絲隱藏在眼底的愧疚。
雖然年齡相差隻相差幾歲,但麵前的男人畢竟是她的外甥女婿,而她的外甥女簡寧此時還懷著孕。
從世俗的道德來看,他們兩個此時的行為是標準的姦夫淫婦!不,他們比普通的姦夫淫婦還要惡劣,因為這是**!
但何儷就是捨不得李有有帶給她的極致快樂。相比她從前經曆過的那些男人,李有有有一個無與倫比的優勢,那就是安全感。
曾經,不管是跟著老公玩淫妻遊戲,還是揹著老公出軌偷情,何儷都是迷茫的而又不安的。
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會不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讓她身敗名裂,淪為千夫所指的新時代“潘金蓮”。
誠然,那種不可預知的危險感更加刺激,讓她每一次都欲罷不能。
但激情過後還是會忍不住糾結權衡,無數次想要終止這種淫蕩的行為,隻是憑她自己做不到罷了。
跟李有有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他不像黃鶴雨或者方偉,還有從前包養她的那個高官。
李有有是可控的、安全的。何儷可以放心地把一切後果都交給李有有,儘情享受**的快樂。
除了,有些對不起簡寧。
思來想去,何儷隻能告訴自己,作為小姨,她有責任和義務用自己的**彌補簡寧曾經犯下的過錯。
李有有不知道何儷的心路曆程,也冇有她那麼複雜的想法。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是想不到那麼多的。
此時的他正幻想著將來把何儷和簡寧放在一張床上,來個一箭雙鵰。
這一想,就難免想到了那個已經提前實現了他幻想的男人——黃鶴雨。
想到這裡,李有有忽然道:“小姨,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你跟黃鶴雨的嗎?”
“彆、呃嗯——彆提他!”
何儷羞怯的扭開俏臉,避開了李有有探尋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