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還在裡麵嗎?”來自李有有的聲音讓簡寧放心亂跳,差點驚叫出聲。
好在陳四月手很穩,這纔沒把“爛屄”兩個字弄花。
簡寧緊張的看向房門,聲音儘量平靜的應付著李有有。
她生怕李有有察覺到異樣,闖進來之後看到她撅著屁股讓人蓋章的賤樣。
事實上,簡寧能夠毫無負擔的享受不同男人的**,李有有的縱容堪稱功不可冇。她根本不用擔心被老公發現。
但簡寧就是戒不了“偷”的感覺。
尤其像現在這樣,老公在門外,她在門內被人羞辱玩弄。這種隨時可能被老公發現的窘境,既讓簡寧心驚肉跳,也給她帶來了無法言說的刺激。
而這,在正常的**中是感受不到的,其中的快感更不是正常**所能比擬的。
趁著夫妻倆對話的功夫,陳四月換了一枚印章蓋在了簡寧的左臀。
一邊是“婊子”,一邊是“爛屄”,紅色的字跡映襯著雪玉一樣的臀肉,宛若傲雪紅梅。
這些下流屈辱的詞彙,竟然妝點出了異樣的誘惑美感。
陳四月把印章放回盒子,忽然發現了一個連她都感到驚歎的事實。
“簡老師,揹著老公玩是不是特彆刺激?下次讓主人去你家吧。然後你們夫妻倆隔著一道門,主人偷偷的**你——”
“彆、彆說了!”簡寧腳趾蜷縮,右手用力握著嬴棠的左手,力度之大連嬴棠都有些心驚。
陳四月隨手在簡寧的大腿內側抹了一把,又把手放到了簡寧麵前。
“你自己看看,嘖嘖——屄裡發大水了啊!”
滑膩的淫液沾滿了陳四月的手掌,隱隱帶著一股子誘惑的女性氣息。
簡寧羞的無地自容,全身上下泛起大片緋紅。
“可以了吧?看也看過了,弄也弄過了,你們還想怎樣?”嬴棠的心理也不平靜,但還能強撐著說話。
“彆急,還有最後一項。”這是電話那頭王品的聲音。
幾人說話都很小聲,他們的立場雖然各有不同,但有一點卻是一致的,那就是不能讓門外的李有有聽到。
“最後一項?是什麼?”問話的是陳四月。
很顯然,王品是臨時起意,陳四月也不知道他的打算。
王品冇有直接揭曉答案,隻是吩咐道:“四月,你去把記號筆拿來。”
陳四月依言照做,拿出記號筆的同時,順便把印章收了起來。
“簡老師——”王品這次叫的是簡寧。
“——作為棠奴的好閨蜜,今天是她出嫁的大喜日子,你不準備祝福她一下嗎?”
簡寧不明白王品的意思,陳四月卻已經反應過來。
“這個主意好!好姐妹之間自然要表達最誠摯的祝福!”陳四月附和著王品,笑臉上露出惡魔一樣的微笑。
一把拉起簡寧,把記號筆強行塞到她的手裡。
“來吧簡老師,這麼大的屁股,多少祝福都能寫的下。”陳四月隨手拍打著嬴棠高聳的大屁股,輕聲脆響嚇的簡嬴兩女膽戰心驚。
“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簡寧怒視著陳四月,聲音裡的怒氣幾乎快要爆炸。但她還是強行壓著,所以聲音不大。
“這可不怪我!”王品應經吃定了簡寧,言語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剛剛那會,我欺負的明明是你,你卻說我欺負的是棠奴。那我必須欺負她一下啊,不能白白擔了惡名不是?”
“我——”簡寧還想再說,卻被嬴棠的聲音打斷。
“阿寧,彆說了。寫就寫吧,我沒關係。”
嬴棠說的雲淡風輕,但聲音裡的羞恥感幾乎要溢位來。
誰家姑娘出嫁時會讓人把祝福語寫在屁股上啊?更何況還是讓她最好的朋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