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解羞恥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對方帶入羞恥。
幾乎是本能的選擇,簡寧主動吻上了母親性感的紅唇。
舌尖輕抵貝齒,在唇瓣內側細緻吸嗦,灼熱的呼吸彼此交換,混合成悖德的氣息,浸染著母女倆全身的淫慾細胞。
長長的濕吻色情而又墮落,純潔的母女親情逐漸被淫色侵染,讓人心生驚悸又欲罷不能。
女兒的香舌破開了母親的貝齒,在灼熱的口腔裡肆無忌憚的攪動糾纏。
何晴心跳如鼓,放心幾乎炸開。久違**墮落如同火山爆發,生不起半點抵抗之意。
何晴是喜歡**的,越是親近的關係越能戳中她的性癖。要不是大**打來的優勢,跟李有有**可能還不如跟妹妹何儷刺激。
如果根據刺激程度排一個順序,必然是李有有>何儷>其他人。
這是用過秘方之後雄起的李有有。
當然了,最刺激的還是親生女兒簡寧。最親近的血脈無人可以取代,隻是一個單純的法式濕吻就讓她欲罷不能。
某位禽獸曾經說過: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餘者無不可。
但就是這種禽獸都不敢逾越的禁忌,給何晴帶來了無法取代的墮落快感。
至於簡寧,她根本就冇想這麼多。繪畫這種藝術讓人更加感性,也就冇那麼在意倫理道德。
母親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讓她舒服又有什麼不對呢?她又不是兒子,隻要不被外人知道,就不會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
這是簡寧現在的想法,要是放在遇到黃鶴雨之前,這種念頭根本就不會產生。
不知不覺間,簡寧已經變了很多。
何晴情不自禁的吸允起了女兒的香舌,一雙玉手無意識的摩挲著女兒凹凸起伏的香豔背臀。
胸前傳來淡淡的濕意,那是四隻大奶擠壓在一起時被迫流淌的乳汁。
我是個壞媽媽!
念頭一起,蓬勃的淫慾不但冇有消退,反而跟全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流向四肢百骸。
“囡囡!囡囡!”
何晴呢喃著女兒的乳名,越吻越是動情。靈巧的舌尖一纏一卷,就把女兒的香舌納入了自己的口腔。
四片櫻唇交錯著貼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私密空間,滿滿的汁液互相吞嚥,還有一些溢位了唇角。
簡寧忽然感覺到後背一涼,卻是何晴撫摸的動作過大,讓被子滑到了一邊。
房間和黑黢黢的,隻有打開的房門放進來一抹幽光,間接照亮了兩具互相糾纏的香豔女體。
“呃——嗯——唔——哦——”
母女倆的嬌喘聲愈發粗重,簡寧忽然放開了母親的櫻唇,把奶頭湊到了何晴的唇邊。
乳肉貼臉,誘人的奶香鑽進鼻孔。
何晴羞恥的閉上雙眼,腦海浮現出女兒小時候趴在懷裡吃奶的模樣。
不等何晴反應過來,**便來了唇瓣中間。
我是個不要臉的壞媽媽!
邪惡的**裹挾著心靈,何晴認命般裹緊女兒的奶頭,用力吸了一大口。
甘美的乳汁溢滿口腔,何晴腦袋昏昏的,似乎隻剩下了身體的本能,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
“啊哦——”簡寧嬌軀輕顫,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李有有、遲文瑞、王品,許多不該吃奶的人都吃過簡寧的奶水,但隻有一個人能比得上現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