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放在吃黃瓜之前,簡寧還有可能拒絕。但黃瓜上的**已經吃過了,現在直接喝好像就冇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
簡寧顫抖著把裝著**的湯匙放到唇邊,猶豫了幾次之後,仰頭送進了嘴裡。
再拿出時,湯匙變得乾乾淨淨。
整個過程中,遲文瑞始終冇有催促簡寧。
他就像是一名循循善誘的引導者,帶著簡寧嘗試著各種新奇的玩法。
這,纔是最可怕的。
李有有駭然發現,他的阿寧,他最深愛的妻子,正在一步步墮落成他人的玩物。而他這個老公,那時候竟然毫不知情。
事實上,也是簡寧掩飾的太好了。平時的她跟遲文瑞麵前的她,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
一口接著一口,簡寧喝一口挖一口,屄裡的“湯”越喝越多。
直到簡寧喝不下了,遲文瑞才命令她拖乾淨地上的**。
不是正常的拖,而是把拖把的末端插進屄裡,用騷屄夾著拖把,一點點拖乾淨地麵。
這個魔鬼!他不隻是把阿寧當成玩物,他就冇把阿寧當人。
李有有既心酸又興奮。
遲文瑞卻極為滿意,等簡寧“拖”完地,才告訴她一個“好訊息”。
再有兩三天,他就可以回來了。
畫麵一轉,變成了門口的玄關。簡寧跪趴在地,**的大屁股一下下頂向後麵的鏡子。
一根粗大的假**牢牢吸附在鏡麵上,每次都把騷屄撐的很開。
假**表麵粗糙,形狀也極為猙獰,但李有有竟然感覺到一絲欣慰——這已經是這些天裡簡寧用過的最正常的東西了。
起碼它是專門用來自慰的情趣用品,而不是那些香蕉、黃瓜、遙控器、拖把杆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簡寧正插的起勁,房門忽然打開,遲文瑞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走了進來。
簡寧嚇了一跳,待看清是遲文瑞的時候,才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想我了冇有?”遲文瑞蹲在簡寧麵前挑起她的下巴。
“想了。”
“哪裡想?”
“屄、大屄想。”
“想挨**嗎?”
“想。”
簡短的對話過後,遲文瑞脫掉褲子,拉過換鞋凳坐到簡寧麵前。
簡寧剛一張嘴,大**便長驅直入,強行插了進去。
簡寧下意識後退,被鏡子上的假**插了個正著。
隨著一連串“唔唔唔”的悶哼聲,簡寧抖了抖大屁股,本能的向前移動,無形中把真**含的更深。
巨大的**噎的簡寧直翻白眼,再次後退,又被假**插了回來。
幾個回合之後,簡寧才慢慢適應了一前一後、一真一假,兩根**同插的窘境,搖擺著身體享受起來。
遲文瑞貪婪的撫摸著簡寧的秀髮香肩,撫摸著她脊背上細密的香汗,好一會才抽出**。
簡寧乾嘔了兩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忽聽遲文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