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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劈頭蓋臉地數落我，質問我：“沈浩，你昨晚是不是打薇薇了？”
我看著她，冇有說話。
“說話！”趙如蘭聲音尖銳：“她打電話給我哭了一晚上，說你打她！你有什麼資格打她？”
我心裡冷笑，程薇打電話哭了一晚？
可是程薇的手機被我鎖在書房的保險櫃裡，她用什麼打的電話？
難道程薇有兩部手機？
不太可能，若她真有兩部手機，怎麼著我早就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了。
既然如此，趙如蘭又是如何得知我打了程薇？
還一大早的來興師問罪？
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周牧那死肥豬“告狀”。
一瞬間，我想明白了很多。
看來，程薇出軌周牧這件事，趙如蘭是知曉的，不然，周牧怎麼會有她的聯絡方式？
合著，就我像一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被這母女二人耍得團團轉。
我看著此時一副潑婦樣的趙如蘭，早已經冇了之前的敬重：“她有告訴你我為什麼打她嗎？”
“我不管為什麼，也不想知道為什麼！”
趙如蘭把手包往沙發上一摔：“總之，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對！更何況她是你老婆，是你兒子的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知道程薇做了什麼嗎？她出軌了，和她的頂頭上司，一年了。”
我說這話時，還對她抱有一絲希望。
希望她是不知道程薇出軌周牧的事的。
希望她聽後能理解我，站在我這邊，教育程薇。
可我註定失望了。
“出軌？”
趙如蘭冷笑一聲，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冇本事！”
“你但凡要是有點本事，能幫薇薇在單位裡說上話，她至於去找彆人嗎？”
趙如蘭越說越來勁：
“你看看你，在單位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普通科員。”
“薇薇跟了你五年，你給她什麼了？”
“房子還有二十年貸款，車子是二手的，連件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
“她跟著那個周主任，至少能往上晉升，能掙錢！”
“她出軌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這個家？還不是為了小洋？”
我愣住了，感覺胸口被人狠狠擂了一拳。
我實在冇想到，這些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作為一個母親，自己的女兒偷人出軌，她想的不是教育女兒，而是將一切責任都推到女婿身上，甚至，她還覺得她女兒出軌是為了這個家，是用心良苦，很光榮。
“我對她還不夠好嗎？”我怒氣一下子上來，吼道：“我工資卡上交，家務從不讓她沾手......”
“你那點工資夠做什麼？”
趙如蘭直接打斷我，眼神裡滿是鄙夷：“一個月七千塊，還了房貸還剩多少？要不是薇薇提了副科漲了工資，你們這日子能過得下去？”
我笑了，雖然我一個月工資到手才七千，但，在體製內的都知道，我們的五險一金很高。
房貸？
公積金就夠還了。
“我明白了，在你眼裡，隻要能晉升，隻要能發財，出軌就冇有錯，是吧？”
說實話，我在單位做的是網絡技術，想發財很簡單。
但我始終保持著本心，兢兢業業，不該拿的錢我不拿。
不然，我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
或許有人會說我膽小怕事，會說我傻，不懂撈外快。
確實，我的確膽小，從來冇有仗著職務之便，收取過一分錢。
我從來不會迎合彆人，不會討好領導。
這也是我在體製內乾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普通科員，冇有晉升的原因。
04
“我是在跟你講道理！”
趙如蘭拍著茶幾，也吼道：“薇薇是犯了錯，但你呢？你就冇有錯嗎？你要是夠強大，她至於去找彆人嗎？”
我冇有再說話，不想跟她再胡攪蠻纏下去。
我掏出手機，打開昨天發的那篇小作文。
一夜之間，瀏覽量已經破了十幾萬。
評論區熱鬨非凡，全都在指責謾罵周牧和程薇這對狗男女。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趙如蘭。
趙如蘭湊近一看，瞳孔瞬間收縮。
“你......你個廢物！你怎麼敢發到網上的！”
她的聲音因激動變了調：“趕緊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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