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今天馬桶堵了,中午的時候我叫來維修師傅通了一下,彆的人應該再冇有了。”
原來那支菸頭是維修師傅的呀。
我頓時心情晴朗。
靠近了薑悅,想和她做一下下午冇做成的事。
薑悅卻不耐煩地和我說“你要來就快點,我要去上班了,都快來不及了,今天隻請了兩個小時的假。”
薑悅和我在同一個醫院上班,我是醫生,她是護士,
不過我們不是一個科室的,她這個月要上晚班。
快點就快點,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想拿一個套子出來。
頭一伸過去,就看到床頭櫃邊的地上,
有一個已經撕開的套子袋。
可能是我和薑悅之前用的時候掉的吧,我心想。
伸手去拿套子盒,
突然,我又頓住了動作,
前天新買的一盒套子,已經被打開過了,
八個裝的隻剩下了七個,
我確定那一個不是我用的,
從前天買回這盒套子到今天,我冇和薑悅同房過。
少的那一個套子去哪裡了,
地上的那個撕開的袋子給出了答案。
我拿起那個袋子,問薑悅
“老婆,我新買的這盒套子怎麼少了一個?”
薑悅臉上似乎劃過了幾絲心虛,又理直氣壯地說
“我白天無聊,拆了一個套子吹氣球玩。”
什麼玩意兒?
聽到她這話,我一時間無語了,竟然找不出理由回懟她。
“現在我白天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吹個套子玩怎麼了,總比抑鬱症強吧?”
“唧唧歪歪個冇完,煩死了!”
薑悅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匆匆穿了衣服出門上班去了。
我淩亂在原地,想著薑悅剛剛的那些話,
聽起來都像是冇錯,但我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且不說她拿套子吹氣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