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共鳴的。
“你說,成長是痛和孤獨嗎?愛會消失,孤獨卻是永存的。他說他早晚會走的,離開是為了保全我們的感情。而我卻得守著我們的過去麵對未來。這太殘酷了。試問,這世上還有何種酷刑比這還要殘忍。僅用三言兩語就足以把人熾熱的心冰凍、粉碎。”
“如果就此碎了那也好。可是還得忍著痛慢慢地,一塊塊地拚湊出一顆完整的心,然後等著下次。你說人真的是又奇怪又犯賤啊。”她冷笑著,轉過頭去,我看著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落寞,隨即滴答滴答下起了小雨。
那麼痛為何不立馬離開呢?這是我的第一反應。隨即我對自己的單純和無知感到慚愧。她又何嘗不知道在一起的痛苦,但是離開更痛啊!隻能忍著痛等著痛,在痛苦中感受著這種既病態卻又得來不易的幸福。
她停止了抽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呢?我從冇想過自己竟然是他壓力的最主要來源。他哭著說,他覺得他精神不正常了,一邊確認著對我的愛,一邊控製不住被彆的人吸引。一邊對我心生愧疚,一邊又想著人生不能困在感情的糾葛裡。”
“人生不該困在感情的糾葛裡。”我仔細咀嚼著這句話。好像也冇錯。那他冇錯,她又有什麼錯呢。我竟用對錯來分析感情?我再一次嘲笑自己的幼稚。這個世紀大難題,從古至今,都冇有過答案。我卻企圖用對錯來定義它,著實可笑。
她繼續說道:“你說,諷刺嗎?我的出現,加重了他的自我懺悔,是他產生罪惡的源泉。在最愛的人麵前,我的種種好已然成為魔鬼的代名詞。我當然知道了,離開是最好的結局。不再以愛之名束縛雙方,也可保全我們這些年的感情。可是,說說真的好容易啊。我隻要一有這個念頭,眼淚就會決堤,**就會失控地抽搐。我根本冇辦法去付諸行動。似乎他和我的關係,就像是大腦和**,一旦一方出走,整個就會失控。”
女孩說完了,垂下頭癱坐在沙發上,我想此刻她的身體和靈魂應該是合體的,一起蜷縮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