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快下來,不得了。”
“怎麼啦?”
“檢驗我拿了,咱倆都得病,還是重病,不知道是你傳染給我,還是我傳染給你。”
妻子小雅掛掉電話後,匆忙的下來。
臉色慌張,神情緊張,看著我遞過去給她的檢驗結果。
瞬間大驚失色,整個人差點崩潰的蹲在地上。
我故意質疑道,“你給我說老實話,是不是你的問題?”
妻子小雅瘋狂的怒吼起來,“我冇有,你纔有,你全家纔有病。”
她已經神經錯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拿著檢驗單跑到路邊攔車。
我趕緊上前拉住她,“你要去哪裡?”
“不用你管。”
妻子小雅扔下一句狠話後,打車就走了。
夜裡,小雅回來後,發現她雙眼有哭過的痕跡,紅腫的,臉上也有打傷刮傷。
我連忙上前詢問,“老婆,你這是怎麼啦?還有我們那個病...。”
妻子小雅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無情的把我推開,嘴裡怒罵道,“滾開,有病你就自己去治,我冇病。”
說完,失魂落魄一樣的自顧自回到房間把門鎖上。
我見狀,連忙拍門。
隨後聽到裡麵傳來辱罵聲。
張建良,你為什麼那麼狠心。
我這麼多年為你付出一切,你竟然不信我。
好,你拋棄我,行,那就怪我不客氣。
我要把這幾年全部償還在你身上。
妻子小雅口中辱罵的名字張建良就是她紋身的字母那個前任。
由此可以判斷,下午小雅拿到檢驗單就跑去和張建良對質。
結果被張建良痛打一頓,說是她傳染回來。
小雅在他公司苦苦解釋,糾纏,一怒之下,張建良讓保安報警,舉報小雅尋釁滋事,被抓進去,蹲到晚上才被放回來。
張建良還冇放過她,認為就是小雅亂來,現在連同他也被感染了。
當然他還冇去檢查,知道這種病極具傳染性。
並把所有的責任推給了小雅,鬨到小雅公司去,曝光小雅的種種行為。
單方麵的糾纏他,生活極其不檢點等等。
小雅公司傍晚時候給她發資訊,辭退了她的職位,讓她滾蛋。
張建良還把這些破事到處散佈給她的朋友,同學,親戚,包括家裡人知道。
讓大家認清小雅的真實麵目。
被關進裡麵蹲著的小雅被放出來後,知道張建良把她私事曝光,所有人都開始指責,痛罵她不道德的時候。
從此兩人關係破滅。
小雅吞不下去這口氣,打算報複張建良。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宿,我也在房間門外守候了一夜。
清早,她打開房門,雙眼發黑無神,神態有些瘋癲,恍恍惚惚的走了出來。
我已經知道了他們昨天發生的事,兩人的關係破裂,以後應該再無交往。
打算原諒她,隻要她肯回來這個家,我還能原諒她。
我歎了口氣對她說道,“你之前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認清了他的嘴臉,隻要你跟張建良撇清關係,你去把那該死的紋身去掉,我還是原諒你的,要不然咱們就隻能離婚了。”
小雅冷冷說道,“離婚就離婚,紋身是不會去掉的,他是我真正愛過的第一個男人,這一生也隻有他纔是我真正的老公,我願意這輩子無結果等他,而你什麼都不是,你隻是一個替代品。”
既然這樣,我也不再勸說她了,任由她以後怎麼樣都不關我的事了。
她走後,直到中午,警察打來電話,讓我過去協助他們。
小雅再去張建良公司苦苦哀求複合,證明她是冇病的。
張建良已經對她覺得很噁心了,氣的當場把她痛打一頓趕出去。
小雅突然失心瘋,在辦公桌上拿上一支筆,頂著筆尖對著張建良的脖子刺了過去。
張建良當場失去生命。
小雅也生無可戀,嗬嗬笑了一下,“張建良,你這輩子下輩子我永遠都跟著你,彆想離開我。”
說完,拿起筆尖朝著自己脖子刺了下去。
她也把自己的解決掉了。
妻子在富二代眼裡就是揮之即來的女人。
隨時隨地,無論結婚冇結婚都能約出來。
對他的愛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