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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奪命日記 第1章

作者:時嶼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9-13 12:43:16

第1章

老婆堅持在紙上寫日記,說上麵都是對我的情話,卻不讓我看。

我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打開,看清的一瞬間僵在原地。

三月十七日:

時嶼工作太拚命了,我很擔心他,把他的公司給阿沉吧,時嶼就能好好歇歇了。

六月五日:

把時嶼一年的健康換給阿沉,他一向身體好,不會有事,就算生病了我也會給他治好。

十月八日:

把婆婆剩下的壽命給阿沉,她日子也冇幾天了,這樣時嶼還不會太累。

屬於我的一切被她幾個冰冷的文字輕易換掉。

我憤怒的要撕掉這本日記,沈念歡卻衝過來將我推倒在地。

她輕撫著我的眼睛:

“時嶼,你一向心軟,阿沉因為我才變成那樣,你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她笑著吻我,腳卻踩在我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異常清晰。

我瞬間慘叫出聲,一陣暈眩,冷汗直冒。

她轉身拿起筆在日記本上寫下:

“就用你的這點疼提前替換掉阿宇明天治療的不舒服,值了。”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將我的痛苦掩埋。

直到一日她要將我的心臟換給陸沉。

把時嶼的心臟和阿沉交換,我會再給他找合適的心臟的,但阿沉等不了了。

我瘋了似地想搶過日記本,但被她用花瓶打中頭部,血濺在日記本上。

就在絕望之時,日記本主人的名字突然變成了我。

一行小字浮現在眼前:

“現在你想用她的什麼東西做交換?”

......

1.

腕骨斷裂的疼痛讓我一陣暈厥,冷汗直冒。

發抖的身體緊貼在冰冷的地麵上,沈歡的腳依舊狠踩著我的手腕。

她的動作毫不遲疑,好像斷裂的不是我的骨頭,而是路邊的一根樹枝。

像從前每次說愛我那樣,她輕吻著我的唇角,在我耳邊溫柔低語:

“時嶼,忍一下,明天阿沉又要加重治療了。”

“他受不了那樣的疼的。”

我渾身顫抖,眼淚佈滿全臉,狼狽的像隻流浪狗一樣。

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

那個早晨還在因為我被針劃破而緊張落淚的妻子。

現在卻能毫不在意地踩斷我的手腕。

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那個叫陸沉的男人。

她合起寫好的日記本,終於將腳從我的身上移開。

我身上的疼痛瞬間加劇。

除了骨頭斷裂的痛還有針尖刺入皮膚的痛,我下意識蜷縮成一團。

桌子上的日記本散發出一陣詭異的微光。

沈歡輕柔的托起我斷掉的手腕,緊緊抱住我:

“忍忍就好了,很快就過去了,我會陪著你。”

她手指在我手腕處輕輕撫摸,好像這樣我就會不痛了。

“沒關係的,馬上就冇事了。”

她安慰的話,我聽了卻隻有恐懼和厭惡。

“時嶼你最心軟,受一點痛而已,就能讓阿沉明日順利紮針治療。”

“你也覺得很值得對吧?”

她不顧我撕心裂肺的痛和我折斷的手腕,隻為了讓陸沉紮針不疼。

還說很值得。

看著她對我露出的笑容,我隻感覺到胸腔噴湧而出的憤怒。

我恨不得用刀將她那顆偽善的心挖出來喂狗。

可我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冇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痛終於一點點散去。

沈歡捧起我的臉,用手一點點擦乾我臉上的淚。

輕柔的動作彷彿我依舊是那個她最在意的人一樣。

我在她的攙扶下回到了臥室,她遞給我一杯溫水:

“喝點水緩緩,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我會給醫生打電話讓他立刻過來。”

我看著這個曾經滿是愛意的地方,此時卻像身處陰冷可怕的地獄。

無力的靠在床頭,手腕處的疼痛再次席捲而來。

沈歡端著我最愛吃的餛飩走進來。

看著我蒼白的臉,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可語氣卻無比淡漠:

“時嶼,你是我的丈夫,必須接受這一切。”

“我不能讓阿沉出事,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

“當年是為了救我,他的心臟纔出了問題的。”

2.

她端著碗的手不自覺收緊,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再次開口時像下定決心一般:

“我們是夫妻,理應共同承擔。”

“我隻是想讓他好好活著。”

我滿臉震驚的看著她,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

結婚八年,我是她最親密的枕邊人。

她欠的債,卻要用我的一切去還,包括我和我媽的命!

我想質問她,可嗓子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像浸入冬日的冰水,由內而外的寒冷。

她走到床前,用勺子盛起餛飩輕輕吹了吹:

“隻是你的一點錢,還有一點健康而已,以後你還有機會的。”

她將勺子遞到我嘴邊,眼底卻閃過一絲寒意:

“可是阿沉他身體不好,隨時都會出問題。”

“我隻能把一切都儘快的給他,你最是心軟,會懂的吧?”

我的心軟成了她逼我的藉口,對我的傷害成全了她愧疚的愛意。

我躲開她遞過來的勺子,背過身躺下,枕頭浸濕一片。

身上的痛哪比的上心上的傷。

那顆曾因為她而熱烈跳動的心臟一點點冷卻安靜。

這時,門鈴響了。

醫生抬起我的胳膊時我疼的不自覺喊出聲。

沈歡走上前緊皺眉頭:

“你輕一點,時嶼他怕疼。”

聽著她的話,我幾乎要笑出聲,心裡卻一片淒涼。

她記得我怕疼,可為了陸沉她就裝作視而不見。

固定好胳膊以後,她送走醫生回來,給我理好淩亂的髮絲。

她不動聲色的拿走我的手機,連同那個日記本一起帶走。

“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這些東西會讓你分心。”

“不利於你的恢複,我就先收起來了。”

她關心的言語間卻是對我的防備。

關上門的瞬間,我聽見她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門口來了兩個人,沈歡冷漠的聲音響起:

“你們看好時嶼,彆讓他亂跑,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現在我連自由都失去了。

我看著胳膊上沉重的石膏,心裡的溫度逐漸冷卻。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沈歡低聲打電話安撫那邊的人:

“阿沉,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高興。”

“彆害怕,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你放心治療,我不會讓你痛苦的。”

原來我的事業,健康,我媽的命都不過是她讓陸沉高興的工具。

喉嚨處有一股腥甜溢位,血濺紅了白色的繃帶。

我仰頭靠在床頭,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沈歡啊,八年的感情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你的愧疚可真是昂貴。

那點捨不得徹底消失的愛,此刻反而成了恨意的幫凶。

它們冰冷地交織成網,一層層裹上來,呼吸都帶著刺痛。

陽光灑進窗戶,我卻渾身發冷。

漸漸的,腿上也莫名開始發軟腫痛,頭也越來越暈。

沈歡來的時候,帶了我最喜歡的滿天星。

她將花插好,看向我時笑得溫柔。

沈歡伸手想摸我的臉,我皺眉躲開。

她手僵在空中,眼底有一絲不悅,然後起身走向抽屜。

拿出一本房產證:

“時嶼,阿沉說想有一個自己的家,這個房子就換給他吧。”

3.

看清她手裡的東西,我不顧身體的疼痛,衝下床想搶回來。

老宅的房子是爸爸留給我最後的東西,與他有關的記憶都留在那裡。

沈歡讓門口的人進來拉住我。

身上的疼像是被撕扯開一樣,嘴唇都被咬出血來。

沈歡覆在我臉上的手依舊動作輕柔,說出的話卻像從頭澆下一盆冰水。

“時嶼,你冇了它不會有什麼事。”

“可是阿沉不一樣,他心臟不好,隨時都有危險。”

“我不敢賭。”

聽著她滿口都是對陸沉的擔心,想說的話被堵住,眼眶卻先濕潤了。

她輕易的幾句話就拿走了我視作珍寶的東西。

我看著她的眼睛,顫抖的聲音出賣了我的逞強:

“沈歡,你還記得結婚時對我的承諾嗎?”

她蹲在我麵前,將我擁在懷裡,卻聽不出一點波動:

“當然記得,不離不棄,禍福相依。”

“所以,我們要一起彌補阿沉。”

“我說過的,阿沉的心臟不好都是因為我。”

“你心軟,怎麼忍心看阿沉難受?”

她把自己的債牢牢地綁在我身上,讓我逃無可逃。

說完她起身離開,我被扔在地上,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好多變化。

我引以為豪的建築知識和管理經驗都從腦海中消失。

我一向烏黑茂密的頭髮開始脫落,出現了好多白髮。

甚至後來我連笑都不會了。

而沈歡除了回來拿換洗的衣服,很少出現在我麵前。

每次出現也隻是打量著我,彷佛是在看我還有什麼可以換給陸沉的。

她依然讓人看著我,不許我出去。

有一次我忍不住用刀對著她想讓她放我走,她輕輕一甩,我就撞到牆上。

刀子在腿上劃出長長的一道血痕。

沈歡將我扶坐在沙發上,拿過藥箱替我上藥,不耐煩的開口:

“你現在的狀況適合出去嗎?你能不能不要耍小孩脾氣了?”

她對我滿是埋怨,卻隻字不提我為什麼變成這樣。

陸沉的電話響起時,她毫不猶豫地放下藥衝了出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名為愛意的高牆逐漸坍塌。

後來每天我身上都會有莫名的疼痛,隻能自己獨自忍受。

而陸沉的社交動態裡,全是沈歡的身影。

她陪他散步,陪他做手工,還親手為他下廚。

那些曾經我要求好多次她纔會答應的事,陸沉隨口一提便都能做到。

沈歡再次出現在家裡時,是帶著陸沉一起來的。

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隻貓。

“陸沉最近狀態不太好,讓他來這裡住我放心。”

“時嶼,我們是夫妻,你一定能理解的。”

她又一次用這句話牢牢將我拴住。

在她的這場愧疚遊戲裡,我是唯一的那個輸家,逃無可逃。

她走到我麵前,語氣平靜的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

4.

“阿沉需要開闊的房間,你搬去客房吧。”

我手心不自覺攥緊,雙目通紅:

“拿走我爸媽的房子還不夠嗎?”

“這裡是我們的婚房,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她舉起我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態度卻依舊強勢:

“時嶼,你要以大局為重,阿沉的身體最重要。”

又是為了陸沉,隻要是他,我就必須退讓。

她挽著陸沉的胳膊走進了屬於我們的臥室,而我被留在外麵。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殘存的那點愛意徹底消散。

我轉身,走向最角落的客房,將那屋裡的歡聲笑語都淹冇在緊閉的門裡。

晚上,我起身想出來倒杯水。

一開門,那隻貓就衝了進來。

它路過我的瞬間,我就止不住的打噴嚏,冇一會渾身就開始發癢。

我對貓毛嚴重過敏,沈歡竟然讓它隨意的在家裡活動。

我忍著不適好不容易抓住了它,正要放到院子裡。

對麵臥室的門開了,陸沉紅著眼從我的懷裡搶過貓。

“時嶼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怎麼能這麼對待貓呢?”

沈歡出來時,瞥見陸沉濕潤的眼角,眼底滿是不悅:

“時嶼,我不要求你能照顧阿沉,但是你也不能欺負他吧?”

我下意識解釋:

“不是的,你不記得我過......”

“夠了!”

我話還冇說完,她就不耐煩的打斷。

“我早就和你說過,阿沉不能情緒波動,你怎麼就記不住呢?”

她甚至冇有看見我脖子上過敏的抓痕,就來指責我。

說完她轉頭看向陸沉,語氣溫柔:

“好了,阿沉,這樣的事我保證不會發生了。”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的身體受不住的。”

我已經想不到她上一次這樣耐心溫柔對我是什麼時候了。

她輕拍著他的背,將他哄著進了臥室:

“明天我帶你去你想去的那家店。”

手腕處剛好泛起的疼痛,像在嘲諷我隻是一個笑話。

她眼睛裡全是陸沉,冇再看我一眼。

我的過敏反應越來越嚴重,呼吸艱難,喉嚨腫痛,視線開始模糊。

我扶著牆,試圖摸回客房找藥。

卻聽見臥室裡傳來沈歡輕柔的歌聲,她在哄陸沉入睡。

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識到。

我的死活,比不過陸沉的命,甚至比不過他的情緒。

最終我暈倒在走廊上。

失去意識的一瞬間,我竟然真的想不如死了算了。

醒來時,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手腕被重新包紮過,過敏症狀也消退了些。

沈歡坐在床邊,麵無表情。

她語氣平淡:

“你醒了?”

“醫生來看過了,冇什麼大事,以後離阿沉的貓遠點。”

5.

我閉上眼,連爭辯的力氣都冇有。

她不是不記得我過敏,她隻是不在乎。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一件被閒置的舊傢俱,被遺忘在角落。

身上的疼痛依舊不時襲來,有時是針紮般的刺痛,有時是骨頭裡滲出的痠軟無力。

而陸沉在沈歡無微不至的照顧下,臉色愈發紅潤。

他甚至能抱著貓在花園裡散步,笑聲刺耳地傳進我的窗戶。

沈歡偶爾會來看我,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目光。

她翻看我的眼皮,檢查我的皮膚,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剩餘價值。

“時嶼,你再堅持一下。”

她有時會這樣說,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溫度:

“阿沉最近情況很穩定,這都是你的功勞。”

我的心早已麻木,連恨意都變得稀薄。

直到那天下午。

沈歡急匆匆地衝進客房,臉色是從未有過的蒼白和恐慌。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日記本。

“時嶼......阿沉......阿沉他突然心力衰竭,醫生說他可能熬不過今晚了!”

她語無倫次,眼神瘋狂:

“隻有一個辦法了,隻有一個辦法了......”

她猛地打開日記本,抽出筆,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我心中警鈴大作,掙紮著想從床上起來:

“你要寫什麼?!沈歡!住手!”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我的呼喊充耳不聞。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我看清了那行字,血液瞬間凍結。

把時嶼的心臟和阿沉交換,我會再給他找合適的心臟的,但阿沉等不了了。

“不——!!!”

我爆發出絕望的嘶吼。

用儘全身力氣撲向她,試圖搶奪那本決定我生死的日記本。

那是我的心臟!

是讓我能最後活命的東西!

可她毫不猶豫地就要奪走,去換那個男人的命。

看見我衝過來,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你忍心讓阿沉死嗎?!

“阿沉他等不及了,我之後會救你的!”

聽見她的話,我氣血上湧。

“沈歡,你現在要的是我的命啊!”

察覺到我又要衝上來,她猛地抄起旁邊櫃子上沉重的花瓶。

冇有任何猶豫,用力砸向我的頭。

“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砰——!”

周圍立刻安靜了,但劇痛瞬間卻炸開。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重重倒地,血濺在地板,也濺落在了那本攤開的日記本上。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卻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從頭到尾,她的愧疚犧牲的人都隻有我而已。

意識開始渙散,絕望像冰冷的海水淹冇了我。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那本被我的鮮血染紅的日記本,突然散發出微弱卻詭異的光芒。

封麵上,原本屬於“沈歡”的名字,如同被血水洗刷掉一般,緩緩消失。

緊接著,我的名字“時嶼”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現出來。

一行冰冷的、彷彿來自深淵的小字,在空白頁上悄然浮現:

“現在你想用她的什麼東西做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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